連云城實在是被馬六弄的哭笑不得。
“這小子說半天,卻始終沒有說到重點上。不過,似乎是嵩山派實際上要對付通天神教,而說瀟瀟殺了崔明德和郭嚴(yán)實際上只是找的由頭罷了?!?br/>
可是,連云城翻過來又想,“這嵩山派到底有何實力對付通天神教,韋仁義并不是一個輕易就急于求成或者不自量力的人呢!這里面有問題,有大問題?!?br/>
“馬六,我且問你,你可知道這魔教的人現(xiàn)在都在哪?”連云城盯著馬六說道。
“不太清楚,不過,連掌門。我聽我們總鏢頭曾經(jīng)說過,據(jù)說那魔教在我們鏢局附近有一個落腳點,這兩天他們肯定會回到這個落腳點。而韋掌門已經(jīng)把這個落腳點給圍了起來,就等著他們回來,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呢!”
“郭總鏢頭為什么這么肯定他們會回來這里?”
馬六四周看了一眼,好像確認(rèn)沒有人偷聽,然后小聲的說道:“據(jù)我們總鏢頭說,那魔教內(nèi)部有嵩山派的一個眼線,是這個眼線告訴他的?!?br/>
那馬六說著,似乎怕連云城不信,便又補充道:“那嵩山派有一個消息特別靈通的人,他對一切事情了如指掌,大多數(shù)消息都是他告訴我們的?!?br/>
“人?是誰!”
“此人好像是前一段時間才拜入嵩山派的叫郝凌厲。”
“郝凌厲?!”
“對,正是此人,莫非連掌門也知道此人。”
連云城點點頭。要說他認(rèn)識這郝凌厲卻有些牽強,他根本就沒有見過這個人??墒牵@個人的名字卻始終讓他記憶猶新。
那是因為,他初入江湖的時候,曾聽玉卿和玉虛多次說起過這個人,更聽那大竹幫副幫主凌文舉臨死之前說起此人正是陷害他們的小人。
自己曾經(jīng)多次找他未果沒想到在這個時候,這個地方聽到了他的名字,并且他剛才還看到過這個郝凌厲!“此人連那更夫都不放過,心也太黑了點?!边B云城想著,不由的起了殺心。
“馬六,要救你們總鏢頭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連某對很多事情都不知道啊!這樣,你設(shè)法把那郝凌厲給引出來,想當(dāng)初我與此人有過一面之緣,等我見到他之后,很多事情就會迎刃而解了?!?br/>
連云城很是冷靜的說完話,然后看也不看馬六就坐下了。這馬六倒也是爽快,絲毫不懷疑連云城話里的虛假,點頭說道:“連掌門既然認(rèn)識那郝凌厲,這事情就好辦。等明天天一亮,我立即去找他,管保把他給找過來?!?br/>
“明天不行,就今天,你現(xiàn)在就去!”
“現(xiàn)在?連掌門,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深夜了,我突然之間過去找他,不太好吧。最重要的是我們總鏢頭已經(jīng)有些不待見我了,我此時過去有此一朝,他們絕對會懷疑我。
到那個時候,我不但帶不回郝凌厲,很有可能會被他們給關(guān)了?。 瘪R六的腦子倒是很活泛,此刻他心中想的是,現(xiàn)在過去找他們,簡直是往刀口上撞啊,自己怎么著也不能去啊。
然而,連云城卻不這樣想,他看著馬六笑著說道:“馬六?。 边B云城湊到馬六耳邊,然后如此這般,這般如此的那樣一交待,馬六聽的眼睛里直懷疑。
“連掌門,這樣可行?”
連云城笑著說道:“你就照我說的去做,他們絕不會攔你,而這郝凌厲也絕對會跟你一塊過來。當(dāng)然,這就要看你撒謊的本事了。馬六,要救你們郭總鏢頭,不這樣做是不行的?!?br/>
馬六點點頭走了出去,連云城一個人留在這房間里等著他們。果不其然,還沒過一會的功夫,連云城就聽到門外有人說話。
“我說馬鏢頭啊,這天這么晚了,你帶去的到底是什么地方啊,不會是什么陰朝地府吧!”
聽聲音卻是剛才在那飛虎鏢局里面說話的那個蒙面人。這個時候,馬六回答道:“郝大俠,馬上就到了,來這邊請,您的那位朋友等您多時了?!?br/>
兩人說著話,推門進(jìn)來,郝凌厲仍然笑著,看起來心情不錯。然而,等他進(jìn)門來仔細(xì)瞧了瞧,里面一個人都沒有。
郝凌厲立即不解的問道:“馬鏢頭,這哪有人?。∵@大半夜的,咱可不能隨便開玩笑。快說,找我的朋友在哪呢!”那郝凌厲說著,聲音里明顯有著一股凌厲的氣勢,他似乎發(fā)現(xiàn)了有些不對。
可是,既然已經(jīng)到了這里就容不得他了。那馬六還沒說話,連云城卻打旁邊閃身出來。
連云城出來以后,沖馬六點點頭,馬六關(guān)門走了出去。郝凌厲一看這場面,頓時慌了神,但是他還是強忍著不快說道:”好漢是那一撥的,深更半夜的找爺們過來,所謂何事?“
連云城卻不答話,而是徑直走到那當(dāng)門坐下,拿起桌上的熱茶,慢慢的品著。他這樣一來,那郝凌厲心里更沒譜了,他轉(zhuǎn)身便要走,可是一拉門才發(fā)現(xiàn)這門被人從外面鎖了。
”郝凌厲,剛來就走,不合適,來先坐下再說?!边B云城說完,眼睛如同射電一般看著那郝凌厲。
郝凌厲此時是真正慌了,立即驚恐的說道:“你不是魔教的人,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郝凌厲,我且問你,大竹幫凌文舉副幫主你可認(rèn)識!”
“不認(rèn)識,你到底是誰!”郝凌厲躲躲閃閃的說道?,F(xiàn)在雖然是冬天,可是郝凌厲的臉上卻出了汗。他的手緊緊握著自己的佩劍,看著連云城的眼睛里充滿了緊張。
“不認(rèn)識?郝凌厲,你雖然退出了大竹幫,可也不能把幫派門戶,扶持你的前輩都給忘了吧!說,那凌文舉并大竹幫的那么多的兄弟朋友是不是你害死的!”
“不是,不是我,那是他們罪有應(yīng)得!你到底是誰?!焙铝鑵栒f著抽出自己的佩劍,指著連云城大聲的問道。
“拔劍了,這是要殺我啊!哈哈,郝凌厲,男子漢大丈夫要敢作敢當(dāng),自己做的事不承認(rèn),我不喜歡!”
“你不喜歡?我管你喜歡不喜歡?!蹦呛铝鑵栒f著拔劍便朝連云城刺來,連云城卻不躲避,仍然坐在那里??墒牵铝鑵柕膭嚯x他還有十寸的時候,卻已經(jīng)被他凝結(jié)的真氣給擋在那里,論他使多大的勁也刺不進(jìn)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