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熟練的攻擊這樹藤,在高壓的強度練習下,夏晴的進步迅速,幾乎可以對著樹藤的攻擊應對自如?;蛟S人的潛力是靠著逼發(fā)出來的?,F(xiàn)在的夏晴,已經(jīng)不可同日而語,可以說是脫胎換骨。
雖說只是短短的十天時間,但是對于夏晴來說,仿佛過了很久很久,久到夏晴覺得自己會迷失在這一片空間之中。
“練得不錯。”青衣也就是將夏晴帶來的那個對著夏晴夸獎道。這是第一次,青衣對夏晴夸獎。
“我只想知道,我還需要怎樣做。還有多少練習都告訴我吧。我絕對不會輕易認輸?!焙呛?,我也認輸不起。
青衣本來覺得夏晴脆弱的不堪一擊,但是現(xiàn)在,不得不說,青衣對夏晴的印象可以用刮目相看來形容。強大不是指肉身的強大,實力的強大,強大是那種永不服輸?shù)木瘢瑘猿植挥宓钠焚|。只有這樣才可以走到最后。
擁有這種品質的夏晴在青衣看來,這個女人在她那個世界絕對不會是脆弱的存在。就算現(xiàn)在并不強大,但是從這里出去之后,她一定會大放光彩。驚艷整個世界。
“很好,看來你對你目前的訓練強度并不滿意,看來我需要好好幫你制定一下訓練計劃好了。”青衣眼中帶著三分不以為然的說道。
“好,不管多難的訓練,你都沖我來,只要能早些出去,不管什么方法,我都愿意試。”夏晴迫切的看著青衣說道。
“好,這可是你說的。那你可是要做好準備了。”青衣看著心情焦急的夏晴說道。
“出來吧,跟我來?!毕那绺嘁伦叩搅艘黄ê?。
花海隨風搖蕩,可是詭異的是,夏晴都沒有感覺到一絲的風。因為也沒感覺到有什么風險,夏晴忽略了這一絲異常之處。
“這里的花是梵谷花,可以做成一種叫焚天丹的丹藥,但是可惜的是單方遺失,目前只能知道,這種丹藥的主藥是這種花。所以接下來這段時間,你就接手這片花海,我想足夠你煉出焚天丹?!鼻嘁抡f著拿出一本丹藥書籍,扔給了夏晴。
“這是之前意外得到的一本煉丹書籍,想必對你有用不少。那里面也有焚天丹的煉丹心得,不過最后那人可是死了。至于你?我只能告訴你,你什么時候煉出焚天丹,什么時候通過這第二級練習?!鼻嘁聡烂C的對著夏晴道。
“好,那我能知道,煉這焚天丹是做什么用的嗎?不知道藥性,這讓我很難做,只有知道藥性才能做成功?!毕那缯J真的看著青衣道。
“用來返老還童,長生不死。”青衣神色莫測的看著夏晴說道。
“哦,原來是養(yǎng)顏帶益壽的丹藥啊,沒問題,我一定會做好的。不過最重要的是梵谷花的功效是什么?!毕那缈粗行┍┰甑那嘁?,不禁抿了抿唇說道。
“我怎么知道,我要是藥師,我就去煉丹了,還用你去?”青衣深深的看了夏晴一眼,轉身走了。只留下夏晴一人在那里。
夏晴無奈只好走到了一顆樹邊,背靠大樹,看起來青衣給的那本書。
慶幸的是,夏晴在那本書中找到了梵谷花的主要功效,具有延年益壽,三千年以上的花可以使人逆生長。俗稱‘返老還童?!?br/>
這樣看來,寫這本書的人對梵谷花的了解頗深,但是看這本書的外表,雖然看著有些年頭,但是還是看出這本書的主人對它很是愛護,并沒有破損多少??墒沁@本書又是青衣給我的,想必這本書對他很重要。不過那他為什么要給自己這么珍貴的書呢?想不通。算了,不想了。
這本書將述的都是一些偏門的丹藥知識,但是對現(xiàn)在并沒有怎么接受過正統(tǒng)醫(yī)書典籍的夏晴來說,正是時候。若是夏晴看過正統(tǒng)的醫(yī)書典籍,就會發(fā)現(xiàn),在這本書里,講的東西都是另辟蹊徑的醫(yī)治方法。丹藥功效也是多種多樣。
這本書上的東西或許在學過正統(tǒng)醫(yī)術的人來看是一派胡言,但在夏晴來看,就是打開了醫(yī)術界的大門,讓夏晴快速的接受了醫(yī)術中最真實最基礎的東西。這對著夏晴以后的發(fā)展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夏晴看著看著這本書,越發(fā)感覺自己的醫(yī)術渺小,和這本書一比,簡直是蚍蜉撼樹。自己之前學了宇文靖給的那兩本醫(yī)書,還以為沒有自己解決不了的事情,現(xiàn)在看來當時的自己簡直井底之蛙。
這一本書將夏晴帶入了一個神奇的世界,仿佛再難的醫(yī)理都只是一個再淺顯不過的道理。夏晴仿佛看到了各種各樣的人著手煉丹時的樣子和技巧。仿佛親身體驗一樣的沉浸其中。
其實夏晴并不知道,這一次的頓悟給她帶來了多大的成長,只有真正的成為了頂點之人才會體會得到這樣的感覺。
別人揠苗助長會損傷根基,但是由于是夏晴的頓悟,所以這次成長不禁沒有危險,還會帶來意想不到的天大好處。
夏晴沉浸在丹書的世界不可自拔,也就無所知曉外界的時間。
……
“主子,小姐還是不醒,怎么辦?”張勇看著王爺憔悴的模樣忍不住問道。
宇文靖眼中不滿紅色的血絲,胡子也長出不少,臉上是掩飾不住的疲憊和沮喪。這一個月以來,宇文靖是想盡了各種辦法喚醒夏晴,可是不管宇文靖怎么做,夏晴都是那副模樣。宇文靖一直守著夏晴身邊。心中的恨無以復加。仇恨已漫上宇文靖的心頭。
宇文靖已經(jīng)忍不住了,心里暗自想到。不管是誰,在京城里的那些勢力就作為我的第一批復仇對象,不管是不是他們,他們都有可能做這種事。在殺他們之前,要將夏晴送到紫云谷中,只有那樣,夏晴才會安全。
“馬上起程,前往紫云谷?!庇钗木阜愿缽堄碌?。
“是,主子?!睆堄禄氐馈km然擔心主子的身體,但是更擔心主子的精神狀態(tài),這樣的主子讓人感覺到恐怖到無與倫比。張勇只想小姐趕緊醒來,平復這位蘇醒的殺神。
張勇一點都不敢耽擱,吩咐下去,即刻啟程。就和紫蝶收拾行李。
順帶一提,這個月,紫蝶和青月也恢復大好。但是她們同樣擔心小姐的安危,不知道小姐發(fā)生了什么事,紫蝶將小姐的癥狀寫信告訴了遠在紫云谷的師父。
只是紫蝶的師父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只是吩咐她將小姐帶回紫云谷,他自己去請老祖宗出山。
夏晴的本就與紫云谷淵源頗深,自然,紫云谷中的人就傾力相救。但是他們并沒有看到夏晴的癥狀,不好定癥,只好吩咐紫蝶帶夏晴回來。
宇文靖發(fā)了一道手令交給了遠在京城坐鎮(zhèn)的青衣。那張紙上,只有十二個字?!槐卦俨?,我回之日,他死之時?!?br/>
宇文靖坐在車廂中,懷中抱著夏晴,感覺到,夏晴的體重有些輕了,不禁有些自責,是自己沒有照顧好夏晴。
這段時間,宇文靖一直活到悔恨之中,要是自己當初跟在夏晴身邊,是不是就不會發(fā)生這種事了。宇文靖無數(shù)遍的問著自己。
想著夏晴的音容笑貌,宇文靖低聲對著夏晴的耳邊說道:“小貓,你要快點醒來喲,不然我可就殺人嘍。殺完那些阻擋我們的人。是不是等到那時,你就醒了呢?”說著,眼中流出了淚水,滴在了夏晴的臉上。夏晴的臉瞬間別濡濕,像是夏晴哭過一樣?!盁o盡的等待,是世間不可承受之同,若是,等我解決完那些人,你若還沒醒來,那我就一起來陪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