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個月,云青川就一直在墓碑旁打坐。
錘煉自己的內(nèi)心,還修煉一下那個他從天秘之匙中得到的讓他看到自己未來的路的功法《一念三道源》。
它是一部身外化身功法,可以讓云青川凝聚出兩具身外化身,或者說是真身。
與本尊別無二致,同樣是云青川,但卻有著不同的思想方式,擁有自己的三觀,道途。
其實吧,身在化身的功法云青川早就有,還有不少,還都個個是絕世功法。
比如道家的《一氣化三清》,佛家的《三世真我身》,魔道的《三尸斬魔道》…
它們都是絕世功法,云青川是有機(jī)會學(xué)習(xí),他也很想學(xué)。
但可悲的是,他的體質(zhì)根本無法塑造完成這類的身外化身,就連現(xiàn)在也是如此,他嘗試過《一氣化三清》,完全可以理解,卻根本實現(xiàn)不了。
而如果是一般的分身,云青川也根本看不上。
這就是天道對于他的禁忌體質(zhì)的壓制吧,畢竟本身就那么強(qiáng)了,在有兩個一樣禁忌的身外化身,那簡直是災(zāi)難!
但就在天秘之匙中,竟然有一部功法,可以讓他也修煉出身在化身。
甚至云青川感覺,這部《一念三源道》就仿佛是專門為他而生的。
看開天秘之匙里,有更多恐怖而不為人知的禁忌秘密啊,他們必然很危險,但也覺絕對絕對的寶藏!
一個月風(fēng)吹日曬,云青川不但沒有變得狼狽,反而整個人都更加神彩飛揚,翩然出塵。
這一切都唄關(guān)心他的人看在眼里,他們也都長舒了一口氣。
她們明白,云青川走出來了,雖然不知道是如何走出來的,但只要她能安好,別克。
而且他整個人,都仿佛得到了升華一般,周身都有一種融入天地山川之感,眉心的青蓮印記時隱時現(xiàn),妖異俊美。
云青川很可能是明悟了什么,它們也沒有去打擾,只是等待他結(jié)束。
…
云落霜的神秘空間,她長舒了一口氣,一臉輕松的坐在床邊。
祈夢就窩在床上,有些慵懶的看向落霜:“姐姐早就知道,所以才阻止我…”
“是的,青皇大人說過,不用擔(dān)心小混蛋,他可以挺過這個難關(guān)的?!?br/>
確實,就連去百層煉魂塔,也是青皇大人十萬年前留下的要求。
落霜雖然完全相信青皇大人,可她還是太擔(dān)心云青川了,以至于在發(fā)現(xiàn)云青川身上氣機(jī)徹底轉(zhuǎn)變后,才長舒一口氣。
“是的,青皇大人是不可能害小公子的。”
…
“大變態(tài)他可以啊,我猜他一定有了了不起的造化,不然怎么可能有這么大的變化?
我就去望了一眼,好家伙,那可不得了。真的是人與道合,道與天合,道法自然。
看兩眼都能神清氣爽!”
葉清雪的房間里,司徒婉晴毫不掩飾的說出了自己的所見所想,完了還不忘一臉深意的撇了葉清雪一眼,語氣酸溜溜的:
“某個人也不用白天擺著張臭臉,晚上沒人時唉聲嘆氣,跟個受氣小媳婦似的?!?br/>
她沒有說是誰,不過葉清雪的臉?biāo)查g就有些掛不住了,她努力保持嚴(yán)肅:
“我唉聲嘆氣?我那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還擔(dān)心接下來的五行秘境的試煉!”
可她越是想掩飾,卻越是,掩飾不了自己內(nèi)心的那份愉悅和安心。
“我又沒說是誰?怎么…”
司徒婉晴又是意味深長的回了一句,被葉清雪賞了一個板栗。
孤月寒就靜靜的看著,毫無表情的嘴角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
“公子就是公子,果然不是凡人!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得到了徹底的升華,擔(dān)心死師姐我了?!?br/>
星幻眸拍了拍自己,這里萬年終于有些起色的小胸脯,臉上是粲然的笑容,仿佛走出心魔,重塑道心的是她。
“公子確非凡人,要不然也不會被師尊如此重視,他的背后一定有大能撐腰…”
陣靈虛干巴巴的分析了一通,讓星幻眸聽的云里霧里,不知所云。
“好了好了,說了那么多,就是他很厲害嘛!趕快,趕快把我收了吧!我出的可是最簡單的考驗了!”
赤嵐月在一旁拿個大酒葫蘆喝著酒,豪邁的給出了自己的看法。
…
《一念三源道》:
天地道,始于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吾有一念,源道三玄。
吾有一念,萬發(fā)歸元。
吾有一念,帝凡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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