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對方堵個正著,蘇小曉脖子一縮,不過這提著的心,算徹底放了下來。
“我在那邊好好干活,誰知這邊傳來響動!你說過不許外人進庫房,我這不是怕有人混進來,這才過來檢查,誰知道......誰知道這里還有個密室......”
心知闖了禍,蘇小曉的聲音越來越低,到最后,大概也只有她能聽清自己說的是什么。
正等著挨訓(xùn)呢,可呵斥聲遲遲沒有傳來。
偷眼瞧去,卻見李東旭緊蹙雙眉盯著正在復(fù)原的墻,好奇心作祟的蘇小曉忍不住再次開口。
“老板,那里面關(guān)著的......到底是什么?”
“雷杰養(yǎng)的兩只藏獒?!?br/>
蘇小曉:“......”
“不是......養(yǎng)兩只狗犯得著弄個密室出來嗎......”
李東旭斜了蘇小曉一眼:“不養(yǎng)在這兒難道養(yǎng)在鋪子里?”
蘇小曉:“......”
好吧,這話貌似也有幾分道理,可是怎么感覺哪里不對呢?
墻面緩緩還原,可李東旭的眉頭卻沒有任何舒展,反而皺的更深。
“以后沒事兒少往這里跑,有時間多跟雷杰學(xué)學(xué),實在無聊就做些家務(wù),房子這么大不需要打掃的嗎!”
蘇小曉被李東旭吼的一愣神:“啥......啥意思?”
“難道那些骨片不用再處理了嗎?”
“我是說把那些東西弄干凈之后!”
斜了眼李東旭,蘇小曉撇了撇嘴角道:“切......這般小氣,還以為你變大方了呢......”
“你這個女人......你知不知那些骨片有多珍貴!”李東旭氣得心口有些發(fā)堵。
“知道知道!不就是一堆爛骨頭嘛......寶貝的跟什么是的......”嘴里小聲嘀咕,蘇小曉的腳也沒閑著,扭著身子走了。
“這個女人......那是文物!不是爛骨頭??!”
李東旭恨得牙根兒直癢癢,心里也在暗自納悶:自己養(yǎng)氣工夫一向很好,怎么一遇到這女人就忍不住想發(fā)火呢?
寧城機場。
苦熬整整十天,總算要見到羅嵐了,雷杰心里那個激動,早早在接機處等候。
等了許久,終于在人群看到了那抹性感身影,可他的一顆心,也在此刻沉到了谷底。
此刻,羅嵐正挽著一名帥哥手臂,二人有說有笑,模樣顯得極為親密。
至于等在接機處的雷杰,眼尖的羅嵐早發(fā)現(xiàn)了,若不是看見他在那,她還真懶得搭理身旁這位。
隨著兩人間的距離接近,羅嵐的笑容愈發(fā)嫵媚起來。
那雙狹長眸子時不時瞟向身邊的帥哥,似乎根本沒注意到人群中的雷杰。
“喂......喂!”
眼見就要擦身而過,雷杰登時急了,一把抓住羅嵐的手臂,就往自己身邊扯。
“干嘛呀,放手啦!你弄疼人家了......”
“這位是......”帥哥看了雷杰一眼詢問道。
“我是誰跟你沒關(guān)系!”懟了對方一句,雷杰又將矛頭轉(zhuǎn)向羅嵐:“趕緊給我回去,再到處招蜂引蝶,我就......我就.......”
“你就怎么樣?”
很是不屑地剜了雷杰一眼,羅嵐甩開他的手臂,回過身來沖著帥哥嫵媚一笑。
“抱歉了,我要先走了,有時間再聯(lián)系,拜!”說完,還給了對方一記飛吻。
這下,雷杰愈加火大,一把搶過行李箱架起羅嵐肩膀就往外拖,任她如何掙扎辱罵,就是不肯放手。
旁邊的帥哥都看傻了,直到兩人進了電梯間,帥哥才回過味兒來,兩眼無神念道:“你還沒告訴我你的電話號碼呢......”
寧城警局刑偵科。
技術(shù)科那邊的結(jié)果還沒出來,死者家屬倒找上門兒來。
在蘇程煜辦公室里大吵大鬧,說什么非要見死者最后一面,劉偉沐的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可對方依舊不依不饒,無奈之下,他只得給蘇程煜打電話,讓他過來處理。
對于這位康夫人,蘇程煜早就想見識一下,奈何她家人以其養(yǎng)病為由,拒絕警方問訊。
這下正好,既然人家自己送上門兒了,那他可不能錯過,剛好可以從她口中打探一下,還有哪些人跟死者有過節(jié)。
辦公室內(nèi),陳欣怡滿臉淚痕,雙目呆滯地坐在蘇程煜對面。
“康太太,您的要求我理解,也不是不能通融;不過在那之前,您得回答幾個問題。”
“你想問什么就問吧......”
蘇程煜頷首,扭頭看了劉偉沐一眼,示意他來做筆錄。
“你的丈夫康司政先生,生前可有與人結(jié)怨?”
陳欣怡搖頭。
“那......可曾與什么人產(chǎn)生過糾紛?”
陳欣怡剛欲再搖頭,似又想到什么,呆滯的目光瞬間有了焦距,直直盯向蘇程煜。
“有!有一個人,她叫蘇小曉,那女人可惡的緊!勾引我丈夫不成還生出歹意......”正說著,視線忽然從蘇程煜的臉上轉(zhuǎn)移到他的胸前。
“你叫蘇程煜?該不會跟那賤女人有關(guān)系吧?”
蘇程煜面龐微黑:“康太太,請先回答我的問題。”
陳欣怡抬起眼簾,盯著蘇程煜面孔就是一頓猛看,似乎想從中找到點答案。
“康太太?”
“除了那女人沒別人。我先生為人開朗大度,從不與人為難,自不會與誰產(chǎn)生恩怨?!?br/>
“康太太......”蘇程煜遲疑些許再次問道:“您口中的康先生,跟我們調(diào)查出的結(jié)果有很大出入。”
陳欣怡的目光陡然凌厲起來:“你什么意思?”
“據(jù)我所指,康先生為人很是苛刻,不但經(jīng)常體罰下屬,還與多名女下屬關(guān)系曖昧......”
陳欣怡騰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你胡說!”
蘇程煜沒有反駁,只靜靜看著陳欣怡,直到她再次跌坐回椅子里,他才再次開口。
“除了這些,令夫還在外面包養(yǎng)了數(shù)名情人......”
“不......不可能的......他身邊都是我安排過去的人,怎么可能......”似又想到什么,陳欣怡突然激動起來:“是陳麗珠,那個賤人定是被他收買了,你們趕緊把她抓起來!”
“康太太,案發(fā)當(dāng)晚,您在何處?”
“你在懷疑我?”
“只是例行問訊?!?br/>
“問訊?你們怎么不去問問姓陳的那個賤人!”
一聽這話,陳欣怡再次激動起來,不過當(dāng)聽清蘇程煜接下來的話后,她又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