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心頭狂跳,這次確實是緊張了,他沒想到余晴竟然這般能屈能伸,著實給了林風不小的震動。
在他的認知里,這余晴應該是咬牙切齒之后,再狠狠的瞪自己一眼,然后直接走路回家。
“既然你愿意,那你以后可以跟在我的身邊。”
林風感覺頭疼時,也是無可奈何,話已經出口,也不能將話說得太絕得罪人,給了對方那點幾乎不可能選擇的回旋之地,但偏偏對方選擇了,這就讓林風只能將這個虧,給噎回肚子里。
“謝謝張藥師?!?br/>
余晴聞言頓時一喜,大眼瞟動時,給旁邊的女子說了些什么后,便快速將兩個儲物袋交給了林風,并且還多加了一個。
這使得林風感覺物超所值時,對于余晴這財寶庫,也是欣然接受了!
但林風的面色上,卻沒有露出多余的表情,隨手接過后,沒有看一眼余晴,而是目視前方,徐徐踏步。
“這段時間,你就住在這里,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問安玲,首先你得熟記不下十萬的草木,只有這樣,你才有資格,成為我的助手,想來以你們余家,也不會差一些記載草木的書冊與玉簡?!?br/>
在眾人以為林風會讓余晴好好呆在他身邊,做助手時,林風這一副云淡風輕的表情,以及那冷傲中,又帶著一絲嚴厲的話語,使得眾人心中,再次觸動了一下。
要知道余晴之前已然算是拉下了面子,給林風道歉行禮,但現在林風卻依然是這副模樣,使得眾人都感覺林風過了!
“知道了,張藥師?!?br/>
但讓得人大跌眼鏡得是,這余晴竟然并沒有因此而有絲毫的惱怒,反而神情中,露出了一絲欣喜,并隱隱間,看向林風的眼中,還帶著一絲恭敬。
這使得幾人皆如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時,就是跟隨在余晴身后的女子,也在此時吃驚的睜大了眼睛,看向余晴的眼里,布滿了不可思議。
余晴的稟性,說她最了解也是不為過,但她從來沒有見過余晴幾次三番在一個人身上讓步后,還能保持著良好的脾氣,在她看來,這是匪夷所思的奇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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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他們,就是林風也是忍不住的多看了一眼后者,對于從一開始,就一直高看三分的余晴,在此時越發(fā)的捉摸不透了!
“你還真是讓我看不透??!”
林風嘴中嘀咕時,看向了一直在大堂中,眼巴巴看著這邊的秦明幾人,開口道。
“秦老哥,張某這就去為你煉制一些藥丹,明日吩咐人來取便可,老哥的相助,張某銘記。”
在林風這里說完之時,旁邊一直沒有怎么說話,體態(tài)微壯的中年男子,也在此時連忙起身。
“張藥師,陳某這里還有一些草木,還望張藥師能幫一個忙?!?br/>
此人名為陳虎,現在開口時,心中有些忐忑,因為有著余家與秦家的先例,他所拿出的藥材,恐怕多有重合之物,擔心對方看不上眼。
“陳兄倒是有心了,張某在此謝過了!”
對于藥材,林風自然來者不拒,客套性的與對方說了一翻后,這才告辭而去。
而余晴吩咐了跟隨著她的女子回去后,便粘上了安玲,想要讓安玲教她一些藥理之類的知識,并且時不時,還言語晦澀的打聽著關于林風與安玲的往事。
安玲自然知道怎么應付這些說辭,很多話語不知道怎么說清,索性就閉嘴。
安玲曾經跟隨林風過一段時間,雖然對于藥理之道不怎么懂,但一些基礎的常識,卻也讓得余晴由心的折服。
此時的林風已然來到了一間靜室,這府邸寬大,修行密室什么的自然不少。
密室中,濃郁的藥香彌漫,在林風的身前,正有著堆積得宛如小山般的草木橫陳,林風的雙眼,在看著這些時,也是忍不住的嘖嘖稱嘆。
“這還是秦明送的藥材,余晴那里的還要比這里多十幾倍?!?br/>
林風心中感嘆時,越發(fā)感覺這些勢力家族的財大氣粗,雖然這些放在市面上,對他們而言不值多少靈液,但這座草木堆積的小山,哪怕其百分之一,也不是現在的林風,能夠獲得的。
“現在只需要將這些藥材的藥理全部了解,那么之后,就能前往道東了!”
林風嘴中喃喃時,對于獲得周玄丹師傳承的事情,也是漸漸充滿了底氣。
丹師的傳承考驗,怎么會不與丹道有關,如果連藥理的基礎都沒有掌握,怎么可能有機會獲得傳承?
思緒在腦海中飛速轉過,林風深吸一口氣后,將一些已然了解通徹的草木,用靈力包裹在一旁。
而后抽絲剝繭一般,慢慢研究起了在蒼原沒有的草木,隨著研究,林風的面色也是在不斷的變換,時而皺眉,時而焦灼,又有時露出了欣喜。
時不時閉目沉思時,就是一兩炷香的時間飛速而過,每當研究完一種草藥后,便會以靈力包裹,焚出藥精,并與自己了解的藥精進行搭配。
時不時芬芳的藥精出現時,一枚完全由藥精組成的藥丹,便制作而成,并放在了身前的幾個玉屏之中。
當然,這些搭配出的藥丹,皆是以林風所懂,與所悟而制造出的藥丹,而非小寶寶書冊中的配方所造。
因為那些書冊中,除了幾種特殊的能以藥理捏造的藥丹完,其余的,以林風如今的藥理學識,能看出那并不是藥丹的配方,而是丹藥的單方。
并且,即使是藥方單配的藥丹,如果林風制造出來,也是太過的驚世駭俗,如那日救元文錦時所揉捏,就已然引起了天地之變。
所以林風并沒有根據單方來揉捏煉制藥丹,而是以自己對藥理之道的理解,來創(chuàng)造屬于自己的藥丹。
時間不長,深夜時,林風身前的草木,已然少了近一成,而林風身前的三個玉屏中,藥精的芬芳,正沁人心脾而出。
結束了研究,拖著有些疲憊的身軀,走出了密室。
如果只是煉制一些藥丹,倒不至于如此,主要是林風花費精神的各種推演,這才使得林風的精神,顯得有些萎靡。
“張藥師,你出來了?”
在林風剛剛走出密室之時,一道帶著甜甜笑意的鶯聲,使得林風不由自主的心中一陣哆嗦。
因為這道聲音太熟悉了,但這語氣,這其中的柔膩,卻使得林風這里,聽到時,就感覺毛骨悚然。
“你…;你在這里做什么?”
林風看向前方,在皎潔的月光下,仿佛在散發(fā)銀輝的余晴,此時的他不再如白天的妖艷,嫵媚。
一身白衣,清麗脫俗,站在那里,宛若月中仙子,亭亭玉立。
但卻讓林風忍不住的發(fā)毛,他感覺這女子太危險了,半天一個樣,花樣百出不說,還總是那么的動人心魄,甚至林風在想,再這樣下去,會不會被對方玩死。
“月潔無瑕,這等清麗之景,自然是想與張藥師小酌兩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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