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簡直不敢相信,開脈將獸血吸收如此徹底,竟能將脈強化到如此地步。真是了不得,恐怕這小子是我血皇一脈歷來最強天賦的了。”上官在陸宇的身體中,看著一根粗壯的紅色血管,其中蘊含了驚人的血氣,血管表層則是依附著一層紅色的靈氣。看著這紅色的靈氣,上官自語道“恐怕,這小子能做到這一步,一直是驚人的。但是按他身體的強度來說,筋脈沒有爆炸應該就是這靈氣膜的保護??磥恚已繉㈧`氣修煉起來的話,恐怕能做到魔靈大陸最強?!鄙瞎傺壑芯忾W閃,不過隨后又是一聲長嘆“悔啊,若是能在回到以前.....罷了,都已經(jīng)過去了。我定要將這小子教導到最強,那怕是魂飛魄散,也要恢復我血士的榮光?!?br/>
“陸宇,陸宇,趕快醒來。你體內(nèi)的獸力還很狂暴,快醒來?”上官的聲音一邊又一遍的在陸宇的腦中響起
“嗯?.....身體,好痛”陸宇慢慢睜開眼,
上官已經(jīng)從陸宇身體中出來了,看著陸宇醒來急忙說道“陸宇,快,你身體中的血氣翻滾,獸力狂暴,趕快服下那藥汁”
陸宇雖然驚訝這突然出現(xiàn)的紅衣男子,但是聽聲音就是上官劍顏。也不管衣服穿沒穿,立馬跳出桶外喝下了放在桌子上的褐色的藥汁。這藥汁就是陸宇先前在北春院拿的,在進桶之前陸宇就按照上官的吩咐,將草藥研磨成了汁水。
“嗷,真是苦。我寧愿忍受剛才的痛苦?!标懹钜贿吅戎幹?,一邊埋怨道
“哼,小子,剛才的那種痛苦,你以后會經(jīng)常的感受的。還有這藥汁,以后也是少不了的。那藥汁就是在你每次吸收完獸力之后,調(diào)節(jié)你體內(nèi)獸力的關鍵”上官沒好氣的說道
“啊,我命途多舛的人生啊。”陸宇喝完藥汁,仔細打量了一下上官“老哥,這就是你魂的樣子嗎?你怎么能出來呢?不是說你不能再我體外的嗎?”
“我怎么不能出來,以前我說的是你死了,我的魂沒有了一個有生機的庇護所,當然不恩能夠長存,現(xiàn)在你活得好好的,我當然能出來了,而且,只有你看得到我。不過,那些精神力強大的人,同樣看得到我。()”上官說道,看見另一喝完了藥汁,上官接著說“喝完藥汁稍作調(diào)理,感受下自己的身體有哪些不一樣
”
陸宇聽言穿起床上的衣服,盤膝坐下。陸宇內(nèi)視自己的身體,發(fā)現(xiàn)自己多了一根不同尋常的經(jīng)脈,這根經(jīng)脈就是上官所看到的那個被紅色靈氣所包裹的血管。此時,陸宇感受到從經(jīng)脈中傳來的磅礴的力量,如洪荒野獸一般的氣息,陸宇心神震動。陸宇睜開眼,看著自己不同以往的身體,原本瘦弱的身子,如今全是完美的一塊塊充滿力量的肌肉所覆蓋,陸宇握緊拳頭,感受著那這新的身軀所帶來的驚喜。
“走吧,去后院試試你的身體的達到了什么程度。”上官看著陸宇的這前所未有的血脈開啟程度,也是忍不住心中的激動,迫不及待的想看看陸宇究竟能達到什么樣的程度。陸宇也是想看看自己究竟除了變成了威猛的肌肉男,還有什么不同之處。
來到后院,上官讓陸宇四下看看是否有人。陸宇白了一眼上官,這是他自己房間的后院,就是一個很小的院子,供陸宇在這曬曬太陽,難道有人沒事會來他這個小院落來挖蚯蚓啊。不過陸宇這番解釋卻是遭到了上官的一頓呵斥“無論什么情況下,都要保證絕對的隱秘,不然就是滅族危險?!?br/>
“將衣服脫了,然后試著感受你那經(jīng)脈中的血氣,將它激活,讓血氣充滿你的全身,然后試著朝那石頭打出一拳?!鄙瞎僦噶酥改窃鹤永飪擅锥喔叩募偕?br/>
“為什么要將衣服脫了?就這樣不行嗎?”看著遠處那大理巖假山,陸宇無語至極“老哥你讓我打那假山,那可是大理巖做的,”
面對陸宇的這些問題,上官只是背著手,面無表情的看著陸宇,一動不動。陸宇看了看上官劍顏的眼神,吞了一口口水,“那好吧,不過衣服我就不脫了”
見上官沒有說什么,陸宇也就認為上官同意了。
陸宇扎下馬步,開始試著將經(jīng)脈中的血氣激發(fā),陸宇感覺這經(jīng)脈中流動的血氣,陸宇就像看見了猛虎和暴熊,陸宇那樣癡迷的感受著,突然,血氣兇猛的翻滾,從經(jīng)脈中突然爆發(fā),洶涌的血氣彌漫了陸宇的身體,陸宇一下睜開眼,喘著粗氣。上官看見這一幕,眼底有著一絲不可察覺的贊賞。
陸宇看著自己的身體好像纏繞著一絲血光,而自己的衣服早已被迸發(fā)出來的血氣給震成了碎片,看著裸露的身軀,陸宇卻沒有任何羞澀,反而被自己現(xiàn)在的這股力量迷住了,陸宇明顯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在這血氣的迸發(fā)下,原本強壯的身體更加可怕了,看著不遠處的假山,陸宇有感覺,就是這大理巖也不能阻擋他的拳頭。
陸宇握緊拳頭,向前一躍,猛的揮出自己的右拳。“砰”一身巨響炸開,陸宇收回拳頭,待到灰塵散開,陸宇目瞪口呆。那兩米高的大理巖早已成為了一塊塊碎石子,而自己的拳頭一點傷痕都沒有。
“我靠,我還是人嗎?”陸宇癡呆的看著碎石子。隨后陸宇就暗罵自己“我怎么就敢用那么大力氣去砸這假山啊,幸虧拳頭夠硬,要不然這么大力氣不把我胳膊給震斷啊”
上官看著陸宇將假山打碎,嘴角忍不住流露出一絲笑意。隨后又收起來,嚴肅的對陸宇說“你的力量還沒有達到測試的底線,這大理巖的硬度根本不夠看,不要得意忘形了,只是因為你這里沒有更硬的測試物才用這大理巖的假山代替”
本來陸宇為自己新生的力量所驚喜,結果上官的一句話猶如大冬天里裹著暖和的被子卻被澆了一盆水。
“看見你胸前的那條血線沒有?以后你對敵的時候,這血線就是你的束縛,絕對不能讓人看到你的血線?!鄙瞎僬f完又感到無比的感傷“想當初我這血線是我血士的標志和榮光,如今卻是茍且偷生的索命繩?!?br/>
陸宇看著自己正胸前那一跳扭曲的紅色線條,大約有三寸左右,從胸骨延伸到肚臍。陸宇隨后抬頭,他又何嘗聽不出上官劍顏的心情。陸宇說道“老哥,你放心,我陸宇在此發(fā)誓,定將恢復我血士榮光!”陸宇本想說你們,但是自己如今也是一名上官所說的血士,所以說成了我。
上官欣慰的看著陸宇,“若有一天真能做到那一步,你就是我血皇一脈最大的光榮?!鄙瞎匐S即又說“血士對敵,需要引發(fā)那經(jīng)脈中的血氣,這將會讓你那胸前的血線浮現(xiàn),所以你要小心不讓別人看見你的血線。不過,就算沒有引發(fā)你經(jīng)脈中的血氣,你的身體強度和力量也依舊是驚人的。你如今的這副身軀,恐怕紅一環(huán)的中級靈師都打不動你,紅二環(huán)的靈師最多最多將你打成重傷,但是你依舊死不了。不過對于三環(huán)的中級靈師,還是很危險的?!?br/>
陸宇早就被上官的這些話給說的暈暈乎乎的了,感情自己現(xiàn)在就是不死小強,畢竟雙楓鎮(zhèn)最強的就是自己父親和大伯,還有那李家的家主是紅二環(huán)的中級靈師。
看見陸宇裸著身子在那發(fā)呆,上官劍顏都看不下去了“先收回血氣,回去穿身衣服再說?!?br/>
陸宇現(xiàn)在才回過神自己還是裸著的。陸宇聽言,放下對血氣的控制,感覺到自己身內(nèi)的血氣瞬間倒回到經(jīng)脈中,胸前的血線也是隱隱消失了。失去了血氣的支持,陸宇立馬感覺到自己的力量變?nèi)趿?。不過陸宇也不在意。
陸宇在往回走時,突然想到了什么,回過頭充滿怒色的對上官說“老哥你怎么不早說我使用血氣的時候會將衣服震碎”
上官淡然的說“我不是提醒你叫你把衣服脫了嗎”
“可是你沒說原因,要是別人讓你莫名其妙的脫衣服,又不說原因,你會脫嗎?”陸宇瞪著上官說道
上官依舊淡定的說道“除非我是傻子”
陸宇聽到上官劍顏的話,頓時氣結。
回到陸宇房間,陸宇穿好衣服。上官才又悠悠說道“血士的那血線是血士等級的證明,一條血線稱初醒血士,隨后依次是:鬼覺、煉刑、破剛、嗜氣、化天、歸鏡、神魔。至于最后一個境界,沒有具體的說法,因為從冥皇時代之后就沒有人再次修煉到那個境界了?!鄙瞎兕D了會接著說“還有,我跟你說的血魔變是我血士的天賦技能。不過,不到輕易時刻不能用的”
陸宇問道“為什么不能輕易就用呢?”
“血魔變是完全將身體中的血氣激發(fā),不只是你那經(jīng)脈中的血氣,還包括你本人的血氣,施展后會元氣大傷,相當于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做法。血魔變結束,你不在床上躺個十天半月是不可能的。所以,一定不能亂用。不過要是有藥來調(diào)理的話,也不是不能下床正?;顒印鄙瞎偕髦氐慕淮懹?br/>
“那血魔變是提升自己的戰(zhàn)斗力嗎?”陸宇問道
“小子你悟性不錯啊,不錯,血魔變正是激發(fā)自身強大的潛力,提升自己的戰(zhàn)力”上官笑著說道,顯然,陸宇不是看起來那么笨
陸宇笑笑,暗想“開玩笑,上輩子的電視里這種事都是一樣的,沒想到一天會在我身上發(fā)生?!?br/>
“那你試試吧,血魔變”上官說道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