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你現(xiàn)在是不是特生氣,特想做些什么?”張智忽然問道,其他人皆是一怔,不明白張智為什么會說這話,他的思維跳躍有些大了,讓別人都有點跟不上節(jié)奏。
“我可以嗎?”東方夏雨眨了眨明媚閃亮的大眼睛,長長的睫毛顫啊顫的,煞是迷人。
“當然。”張智笑得溫柔,人畜無害,東方夏雨也夠聰明,對張智的意思心領神會,當即,她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瞬間光彩奪目、美艷逼人,她端著兩杯紅酒,站起身,蓮步輕移、身姿搖曳、體態(tài)款款而優(yōu)雅的向古清譽走去。
她的臉上,始終保持著一種甜美的笑容,所有人都以為她這是要敬古清譽一杯?可是,這個想法剛冒出來,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就讓人跌破了眼睛。
只見東方夏雨笑容盈盈的來到了古清譽與喬炎楚的身前,不等兩人反應過來,她就把兩杯紅酒灑到了兩人的臉上,那速度之快、干凈利索,迅雷不及掩耳。
“別以為你們有點家世就可以橫行霸道為所欲為,你們以為誰都好欺負?姑奶奶就不怕你們?!睎|方夏雨變臉比變天還快,一副發(fā)怒的小野貓狀:“你們今天出門是不是沒刷牙?嘴巴那么臭,東方夏雪招你們惹你們了?什么時候輪得到你們來詆毀她?是不是閑的沒事干?沒事干去撞墻啊?!?br/>
她都恨不得把酒杯都招呼到兩人頭上去,霸氣無雙。要是換做以前,她還真不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畢竟古清譽和喬炎楚的家世擺在那里,就憑她東方家還真不夠看的,指定被玩死。
可現(xiàn)在她才不怕呢,有她的男人在,誰敢對她怎么樣?所以這瘋妮子才敢天不怕地不怕的羞辱大少,況且這還是得到了張智的示意,她更不怕給張智惹麻煩了。
“看什么看?沒見過美女發(fā)飆啊?我老公心慈手軟的不打你們,不代表我這個小女人有他那么大氣,一個大男人成天到晚的在背后議論是非,丟臉不丟臉?我都替你們臉紅?!睎|方夏雨疾言厲色,說得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愣一愣的,有些目瞪口呆,這美女,太牛了---
張智坐在那里,差點沒笑出聲來,這妮子實在是太可愛了。
“眼睛瞪那么大干嘛?怎么?連女人也想打?有本事你動動試試?”東方夏雨毫不畏懼古清譽與喬炎楚那怒火點燃的目光,挺著小胸脯回瞪著。
“找死!”喬炎楚眉角都在抽搐著,什么時候被當眾這樣羞辱過?還是被一個女人潑了滿頭滿臉,摸樣及其狼狽,顏面都掃盡了,他咬牙切齒,當即有些失去理智,忍不住就抬起手掌向東方夏雨扇去。
“啊?!睎|方夏雨也是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尖叫了一聲,可還沒等喬炎楚的手掌接觸到東方夏雨,“砰”的一聲,一個餐盤砸在了喬炎楚的腦袋上,玻璃片四濺,喬炎楚慘叫一聲向一邊栽倒,鮮血瞬間流淌了下來,要不是周圍的人扶著他,他就摔倒在地了。
“你找死?!”張智冷著臉站起來,盤子是他丟的,他的目光冷厲而逼人,讓人不敢直視,他的嘴角勾著一個淡淡的弧度,很是讓人心寒。
隨著他的起身,氣氛再次變得極度緊張起來,仿佛有一股沉重在空氣中蔓延,夏正陽緊跟著起身,氣勢洶洶,徐睿也沒做猶豫,梁一秋依然態(tài)度堅定。
張智來到東方夏雨身邊,把她護在身后,他看向喬炎楚的目光冰冷如霜,能讓人涼到心里,那是不帶感情的眼神,十足的懾人。
“張智,你敢對我動手?你想死?”喬炎楚的額頭破了一塊口子,鮮血直淌,好在有人幫他拿紙巾捂著,才沒有流淌到滿臉都是。
“砰?!被鼐此模菑堉且煌?,喬炎楚與兩名扶著他的公子哥頓時接連蹌踉倒退,喬炎楚更是捂著肚子臉色發(fā)紫,那翻江倒海的疼痛,差點沒讓他把昨夜吃的飯都吐出來。
“到底是你在找死還是我在找死?連我的女人你都敢打,你說我今天要不要輕易讓你出去了?”張智冷然問道,沒有勃然大怒,卻比勃然大怒更加的有殺傷力,光是那種神情,就能讓這些人膽戰(zhàn)心驚。
在張智發(fā)飆期間,古清譽的臉色沉的可怕,但他始終沒說什么,一雙深邃的眼睛連連閃爍,正在思索,而他看向喬炎楚的目光,也有些不滿。
“張智,你玩得起嗎?”古清譽終于開口了,聲音冰冷,沒了方才了氣定神閑。
“古少,不帶這么欺負人的,什么叫我玩的起嗎?我有選擇的余地嗎?玩不起也得玩啊,都有人要動手打我的女人了,我難道能坐視不管?我今天就是把他打了個半身不遂,誰又能怎么樣?就是他老爺子喬天端來了,信不信我照樣抽他?”張智輕聲說道,一副委屈生氣的摸樣,只是嘴角的笑容,那般詭異奸詐。
因為喬炎楚的愚蠢,形式明顯發(fā)生的變化,如果說剛才張智動手的話,那絕對是張智沒理,事情會很大條,會讓古清譽師出有名。可現(xiàn)在呢?完全反過來了,張智是出于保護東方夏雨才被迫動手的,是被逼無奈,是委屈又被動的一方,而無理的一方是古清譽他們。
“你別忘了,是東方夏雨無理在先的,難道她無緣無故拿紅酒潑我們,不應該受到懲罰嗎?”古清譽說著。
“是無緣無故嗎?古大少,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在座的人可都聽見了你剛才說的話,不管你承不承認言語之中有譏諷詆毀的意思,反正我媳婦就是聽出了那種意思,東方夏雪是她的姐姐,她生氣好像很正常吧?拿紅酒潑你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br/>
張智緩緩說道:“難道就因為這一點,你們就可以動手?退一步來說,你們剛才不說那么多廢話,不就什么事情都沒有了嗎?話說到底,今天都是你們的錯,你們是導火線,把我媳婦惹生氣了,又想對我媳婦動手,怎么?當我不存在???古大少,在你心目中我有那么好欺負?”
“張智,你的嘴皮子依然是那么厲害。依你這么看,今天的事情就這么算了?”古清譽冷笑道。
“這不是嘴皮子厲不厲害的問題,我這個人一向很信奉一句話,有理走遍天下無理寸步難行,我是個有文化有素質有涵養(yǎng)的三有青年,我最愛講的就是道理?!睆堉呛耦仧o恥的說道:“如果古少對今天的事情認知不到錯誤,心存怨恨的話,那我也無話可說了,我知道古大少背景家世很牛-逼,偶爾做出些以權壓人的事情,我也完全可以理解,你想怎么樣,請便。”
張智的話里話外,是要多委屈有多委屈,仿佛比竇娥還冤一樣,并且把所有的責任全都按到了古清譽的頭上,還說得有條有理,讓他都無法反駁??吹弥車娜硕际菨M臉無語,做人無恥到這個地步也是一種境界了。
“如果古大少真的想欺負人的話,我們也不是那么好欺負的軟柿子。剛才的誤會,我們給你一個面子,可以不去計較,但還請古大少自重,事情越鬧越大對你來說不是好事,古大少也不希望別人在背地里說你小肚雞腸,毫無肚量吧?”梁一秋出聲說道。
“張智,好心機,古某佩服?!惫徘遄u的表情接連變換了幾次,最終說道,這件事情如果鬧大,確實對他沒什么好處,最重要的是,并不能把張智怎么樣,到時候羊肉沒吃到搞得一身騷,那就太不值得了。
他是怎么也不會想到,事情會突然發(fā)展到這個地步的,也沒想到張智竟然會拿東方夏雨來當突破口,更想不到東方夏雨的膽子會有那么大,敢拿酒水潑自己。一切的轉變,都是始料未及的,本來是主動的一方,完全可以小勝一場的全身而退,可現(xiàn)在,古清譽心中苦澀難言啊。
“古少過獎了,不是我太有心機,而是你的盟友太蠢了,還真是驗證了那樣一句話,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啊。”張智笑吟吟的在古清譽耳邊說了句,讓他的神情又難看了幾分,看向喬炎楚的眼神,閃過了一絲厭惡與責怪。
“古少,希望你下次再來找麻煩的時候,準備的充足一點,別這樣虎頭蛇尾的,你不痛快,我也沒趣?!睆堉钦f完,便牽著東方夏雨返回了座位,根本不去搭理喬炎楚那仿佛要吃人的目光。
“清譽,就這么算了?你不出手,我自己來,我咽不下這口氣?!眴萄壮幊林榿淼焦徘遄u身邊,說這話就拿出了電話,古清譽卻按住了喬炎楚的手,搖搖頭低聲道:“炎楚,別沖動,這個時候跟他們較勁,討不到半點好處,你今天太魯莽了,中了張智故意下的套?!?br/>
“難道就這么算了?”喬炎楚怒視著古清譽:“就算不能怎么樣,我也不會讓他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