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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肢通達,渾身舒泰。葉寒風扭了扭腰,第一次有種不想起床的沖動。不過還是一咬牙,坐了起來。
”咦,我的圖紙呢?“
桌面上空蕩蕩的,旁邊的窗戶緊閉,不可能被吹跑。他急忙起身,四處尋找。對于他來說,圖紙很普通,花點時間就能再弄一份,但對于現(xiàn)在的人來說,卻是無價之寶,若是落到有心人手里,足以改變局勢,他可不希望在一個動蕩不安的城市發(fā)展。
只是一場徒勞尋找。
”不科學(xué)啊,門窗全部關(guān)好,房間就這么大,能去哪里?“
從床底爬出來的他,萬般疑惑,就差沒把地板敲開來翻看。
”小男朋友,你是在找這個嗎?“
皮卡修煽動蜻蜓翅膀,一手拽著一張設(shè)計圖,自由自在的翱翔盤旋。吹的設(shè)計圖獵獵作響。
”我說找死找不到,皮卡修,你太不禮貌了,沒經(jīng)過同意就動我的東西??爝€給我?!?br/>
皮卡修也不敢過度調(diào)戲葉寒風,若是讓洛璃兒知道,這個月的糖果肯定要沒了,不過對于葉寒風的誣賴,卻張嘴反駁。
”又不是我拿得,給你就是,現(xiàn)在是七點三十分,還有半個小時我就要去叫小主人?!?br/>
葉寒風明白,必須在八點前離開魔法小屋,若是讓洛璃兒知道他在隔壁房間睡了一夜,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恐怖事情。
”咦?這是什么?“
他想要拿起皮卡修放在桌子上的兩張設(shè)計圖,驚訝的發(fā)現(xiàn)圖紙上壓著一瓶藥劑,更讓驚訝的是,這瓶藥劑呈腥紅色,濃稠狀態(tài)。
”這是?蠻牛藥劑!“
葉寒風吃驚的盯著這瓶珍貴的藥劑,嘀咕著:”難道我還有畫圖成物的異能?畫出圖紙后第二天早上就能生成物品?“
”系統(tǒng),系統(tǒng),出來給我個解釋??!“
”咦?“
遲遲不見葉寒風出門的皮卡修扭轉(zhuǎn)回來,進門就看到神經(jīng)質(zhì)的葉寒風嘴里念念有詞,張開雙臂仿佛要迎接某些偉大存在降臨。
”小男朋友,你是在施法嗎?可是我怎么都沒見過?“
”啊――――“
葉寒風大叫一聲,仿佛最大的秘密忽然曝光,驚恐的瞪著皮卡修。
”你什么時候進來的?看到了什么?“
皮卡修大為不解,掃了一眼葉寒風手里緊拽的蠻牛藥劑,發(fā)出警告。
”你再墨跡,小主人就醒了,快拿起我給你的藥,離開這里?!?br/>
”你給我的?皮卡修,你說這瓶蠻牛藥劑是你的?“
葉寒風一下子懵了,還以為穿越者的特殊能力,畫圖成物,沒想到是個大烏龍。時間緊迫,容不得他打聽,急忙收拾妥當,破門而出。頭也不回的離開魔法小屋。
魔法小屋二樓,半遮半掩的窗簾后站著一個滿是疲憊的身影,身上的魔法袍被溶劑腐蝕出幾個大洞,雙上是來不及清洗的藥劑,而在她身前,還有一瓶蠻牛藥劑。
”小主人,他走了?!?br/>
”恩,我看到了,他手上拿著蠻牛藥劑?!?br/>
目送那道身影慌慌張張的消失在古樹林之中,洛璃兒方才收回遠眺的目光,疲憊的半依靠在沙發(fā)上。整整一夜高強度的工作,終于趕在葉寒風醒來時完成,其間更是幾度冒險嘗試,差點釀成大禍。
”小主人,家族傳來消息,第二家族暗中派遣大量人員進入學(xué)院,可能和左明思失蹤有關(guān),或許要對黃昏之手動手。家族吩咐左右家族子弟不得參與雙方的戰(zhàn)斗?!?br/>
”隔山觀虎斗?坐享其成?家族未免太小看黃昏之手和第二家族。“
洛璃兒搖了搖頭,驅(qū)散腦海中葉寒風離去的身影,皺著眉頭,嘀咕道:”爺爺剛離開學(xué)院不到七天,黃昏之手就已經(jīng)迫不及待動手?第二家族怎么會如此魯莽?完全不是他們的行事風格。家族的事情就由二叔做主吧。他是代理族長?!?br/>
走進古樹林,葉寒風有種逃出生天的感覺,他總感覺有一雙眼睛在暗中監(jiān)視他,直到進入古樹林,方才消失。
”得去琳娜的牧醫(yī)室看看,希望那個庫卡醒來,帶來一些好消息。“
有了蠻牛藥劑,他甚至渴望能碰見費羅,隔夜之仇,見面必報。
牧醫(yī)室房門緊閉,了無音訊,仿佛一間主人外出的空房子。
”等了一晚上,白等了?!?br/>
”費老大讓做的事,別瞎議論,你沒見過昨晚上的場景,幾個頭頭被叫過去,差點被砍下一條手臂。瞪著,那個丑女肯定會過來,這個牧醫(yī)室每天都會準時看門。嗯,馬上就九點了。應(yīng)該出現(xiàn)了?!?br/>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林間小路,朝著牧醫(yī)室走來。
琳娜有點心神不寧,整整一夜沒看到葉寒風回來,他實在想不明白除了牧醫(yī)室,他還能去哪里。特別是今早上暗地里傳出來對于葉寒風的追殺令,更是讓她擔心不已,那可是黃昏之手的追殺令,從未聽說有人能活下來。
“葉同學(xué)該不會死了吧?”
她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忍不住吸了一口涼氣,更加的擔心。
“丑女!哪里走!”
路邊齊腰高的雜草中忽然跳出三個大漢,大喝一聲,張開一張漁網(wǎng)鋪天蓋地的撒過來。琳娜還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人已經(jīng)被撲到在地,漁網(wǎng)纏身,瞬間失去反抗之力。
“你們干什么?放開我,救命啊?!?br/>
三個大漢絲毫不在乎,樂呵呵的對望一眼,便有一人抬腳踩在她身上。
“叫啊,叫破喉嚨也沒人聽到,這里真他嗎的偏僻?!?br/>
“咦?”
另一名大漢發(fā)出一聲驚異,彎下腰大手往琳娜臉上一扯。
“啊――――不要啊――――”
琳娜只來得及發(fā)出一聲驚恐之極的哀求,卻無濟于事,臉上的偽裝徹底消失,露出本來面目。
“吸――――”
三個大漢猛地倒吸一口涼氣,再看想琳娜,滿眼都是侵犯之意,磨拳擦手,猴急的已經(jīng)開始解褲腰帶。
“草,哥幾個的福氣。”
“干,這哪里是是丑女,比班花還要漂亮?!?br/>
“兄弟們等什么,少活三年也值了?!?br/>
加入黃昏之手的都不是什么好貨色,地痞無賴,賭鬼,酒鬼,色鬼,殺人犯,強盜劫匪。只要為黃昏之手效忠,統(tǒng)統(tǒng)接納,在這些各種鬼掌控的組織下,風氣極度惡劣,直接的影響學(xué)院學(xué)員,加入黃昏之手的學(xué)員幾乎沒有一個能夠出淤泥而不染,眼前這三個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一面淫笑,一邊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扒光自己。
“啊,救命啊,不要,救命啊――――”
琳娜發(fā)了狂的哀嚎求饒,只是,眼前三人毫無半點憐憫,反而變態(tài)的笑著。
嗖――――
一點寒芒先至,長槍如龍。
鋼槍脫手而出,筆直的釘在三個好色之徒身前。
葉寒風陰沉著臉,閃電般出現(xiàn),抬腳出拳,二十秒不到,撩翻三個色鬼。他畢竟有所顧忌,不敢輕易取人性命,但心中的怒火沖天,下手自然是又快又狠,直接把三個好色之徒打成四肢脫臼,此時正如泥鰍在地上一邊翻滾,一邊哀嚎痛呼。
“琳娜,你沒事吧?是我,不要怕?!?br/>
他上前掀開漁網(wǎng),琳娜已經(jīng)害怕的一直閉著眼睛,本能的蜷縮成一團,相當?shù)臒o助。
“葉同學(xué),真的是你嗎?”
琳娜猛地撲進葉寒風懷里,痛哭流涕,傾述道:“他――他們想侵犯我,我好怕――――嗚嗚嗚――――”
“不哭,不哭,沒人能傷害你?!?br/>
琳娜雖然從未受過如此大的驚嚇,但還是漸漸的安靜下來,手里拽著掉落的偽裝,害怕的緊跟著葉寒風。
“別叫了,叫破喉嚨也沒人來?!?br/>
葉寒風上前一人給了一腳,他們頓時收住聲音,只見一個個疼的不行,又不敢發(fā)出一點聲音,憋的滿臉通紅,熱汗直冒。
“誰派你們來的?道具還挺足的。漁網(wǎng),腰刀,還有繩子。是有備而來?!?br/>
“葉寒風你敢打我們,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葉寒風愣了一下,這人是不是痛的腦袋不清楚,居然還敢威脅他。
“哦,那你說你是誰?”
“我們是黃昏之手,惹我們,你死定了?!?br/>
“不對,不對,你們怎么知道我叫葉寒風?我有這么出名?”
“哼,識相乖乖放了我們,我們可以在費羅老大面前替你求情?!?br/>
“費羅?”
葉寒風看了一眼琳娜,轉(zhuǎn)念之間,便想明白一切,他們是接到費羅的命令,專門來抓琳娜。想起昨天被伏擊,他恨不得殺死費羅,報仇雪恨。
若是旁人,葉寒風一頓胖揍,說不定就會放了,而費羅的人,萬萬不能放,否者下一刻,就會帶著費羅反殺過來。正好,用他們帶來的繩子把人捆綁起來。扔進牧醫(yī)室之中。
咚咚咚――――
葉寒風扛著一個歹徒剛推開牧醫(yī)室大門,突忽的就是一陣敲門聲,古怪的是,聲音是從牧醫(yī)室內(nèi)部傳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