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蹙眉的神態(tài),瞬間將心里的仇恨,表露在了成熟的臉上,漸漸地有了沉郁的冷靜。
魏莎成因為想到了鏟除青龍池池主李玉清,從而引發(fā)四大玄門內亂的驚心動魄,臉色早就陷入了死灰般的恐懼之中。
短暫的沉默,似乎將氣氛凝聚出了沉悶,卻又讓三個人同時進入了沉思狀態(tài),但誰也沒有打破沉寂的想法。
而此刻守在茶樓外面的陳香卻因為沒看到任何狀況,而心急火燎地團團轉,就是不知道該怎么做,才能舒緩焦躁的情緒。
突然,陳香拿出了手機,卻又遲疑不知道該不該撥通這個電話。
馮成陽走出飛機場的時候,臉上掛出了為難的表情,好像是因為自己估計錯了而感到慚愧。
從孤島所在的城市,并不是只有晚上的航班,抵達機場之后,就有航班剛剛好的機會,所以并沒有耽誤在機場,而是直接登記幾小時之后,返回到了這座熟悉的市區(qū)。
“蘭姐誤導了我的想法,其實并不是只有晚上有航班,差點耽誤了登機時間。如果不是高副堂主的催促,這會兒能返回來嘛!”
低聲埋怨著的馮成陽,一臉的幽怨神情,好像要將自己找借口的責任全部推到尹若蘭身上。
我斜目瞅了一眼挑眉冷嚴著表情的尹若蘭,又滑目掃視了一眼沉靜得沒任何表情變化的張曦,當再次將視線移到馮成陽臉上的時候,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馮成陽滿臉的羞愧神色。
“馮成陽,能不能閉緊你的嘴巴,上次走的時候,那是下午的來定的機票,而今天返回去的時候,卻是上午當然有白天的航班了,你用得著找后賬嘛!”
尹若蘭怒怒地吼說著,情緒低落得有點嚇人。
我沒想到大家把孤島上的情緒,直接帶了回來,不僅沒表現(xiàn)出因為勸說張曦離開孤島的驚喜,居然還有著沒事找事的心情,這樣的心態(tài)我很擔心見到陳香和岳艷靜之后,會不會間接地影響到對四大玄門推進改革變制。雖然想到了這些擔憂之處,但我還是沒法開口勸說,畢竟尹若蘭的話有道理,而馮成陽的話語有著找茬的感覺。
“蘭姐,我并沒有找后賬,只是說了句實話,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咱們已經(jīng)安全返回,而且還帶回了張曦,有這些就足夠了,沒必要糾結過去的事情?!?br/>
馮成陽斜身站在人行道的路沿石,雙手托著兩個很大的行李箱,一副旅途勞累的神態(tài)。
我突然間想了起來,臨出發(fā)前,馮成陽預計到張曦是因為得了邪氣并,或著受了別人的暗中施法,帶上了自己的全部家當,登機是還差點被扣留了那些無法識別的道具??墒?,趕到孤島跟張曦見
面之后,居然沒一點用處,居然連掏出來的機會都沒有。
“馮大師,目前首要的任務是考慮咱們是打的,還是要通知陳香來接,不可能就站在這里聽你的閑言碎語吧!再說了,就你拎著那么大的箱子,這還方便嘛!”
本來我沒想著說話,但是考慮到馮成陽和尹若蘭有可能因為爭執(zhí),再次引發(fā)斗嘴,所以才有說出了很現(xiàn)實的事情。
其實,我早就想好了,過一回兒立馬要打電話通知陳香來接,不可能打的,只是剛剛才走出了機場,又因為張曦的情緒尚未轉變過來,我怕陳香來了之后,又會引發(fā)新的矛盾,畢竟最后的決定是要讓張曦暫住在陳香那里,而不是去魏莎成的家。
“高副堂主,這個還用問嘛!當然是要通知陳香來接,我們倒是沒什么,可是您這么大的領導,怎么可能打的呢!這不是讓人聽了笑掉大牙的事情?!?br/>
馮成陽說著的時候,松開了抓著行李箱的手,有點風急火燎地掏出了手機,肯定是要給陳香打電話。
“不用麻煩你了,還是我這個大領導親自打電話吧!”
我喊著的同時,立即從褲兜里掏出了手機,撥通了陳香的號碼。
令我詫然的是,撥通的鈴聲只響了一下,陳香就接通了電話,好像是提前預感到了我要打電話。
喂!手機那邊傳來陳香一聲急切的聲音。
“哥,你怎么給我打電話了,我正在猶豫著能不能給你打電話,突然間就接通了你的電話,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呀!”
陳香的說話聲越來越興奮了起來,心情好像特別的好,好得連說話的腔調都改變了,根本就不是原來的渾厚聲。
“前幾天我們在孤島,肯定沒信號,但現(xiàn)在只要你想打電話,那就隨便打了,沒什么能不能的問題。還有,我問你,現(xiàn)在你在干什么?”
我居然因為陳香的興奮語氣所感染,差點忘記了正事。
從手機里能聽出來陳香是特別的驚訝,好像是因為正在糾結著要不要給我打電話,卻很突然地接到了我的電話。所以才有著萬分的驚喜,而且是滿心歡喜的感覺。
“我就在三姐的茶樓外面,岳特使跟我表哥已經(jīng)進去多時了,我擔心她們有沒有什么危險,卻又沒法進去,所以才想跟你打電話商量該怎么辦,茶樓里進進出出的人很多,也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br/>
陳香的語氣很突然地變得緊張了起來,驚聲的喊話帶出了焦急的顫音,尤其是最后一句話的聲調加重,讓我有著驚心動魄的感覺。
“到底怎么回事,難道你們已經(jīng)掌握了充分的證據(jù),要對三姐實施控制行動嗎?這種事情
你們應該跟我商量之后再做決定,怎么會直接采取行動呢!范堂主范月娥去了哪里?”
我著急得有些震怒了,因為我根本就沒想到岳艷靜居然大膽到了這種地步。雖然我已經(jīng)懷疑到了三姐,但并沒有確鑿的證據(jù),當然所謂的控制行動,必須要通過范月娥的玄武堂來完成,并不是我們駐站的幾個人直接行動。
“哥,你聽錯了,不是對三姐實施控制行動,只是想從三姐那里了解到范堂主所懷疑的最新……不說了,你在哪兒,我去接你,電話里說不清楚。”
陳香很突然地結束了說話,好像已經(jīng)感覺到了我們已經(jīng)返回。
“來機場吧!我們就等在機場里?!?br/>
我有點怒氣沖沖地喊完,立即掛斷了手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