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也不清楚,看他的樣子,是想要你繼承他的位置,但是你要知道,這里是獸族,不是人族!”藥帝淡淡道,“最差的結果,可能是你的記憶被抹除,或者串改你的記憶,讓你忘記從前的事,重新開始?!?br/>
“……”冥冷臉無語,他已經(jīng)知道狐王的本事,并不懷疑藥帝說的真實性,狐族的能力,他多少還是知道的。
藥帝嘆了一聲,將狐王如何騙蘇芷兮的事說了一遍,聽到蘇芷兮為了自己四處奔波勞累,到處找聽消息,冥的心里即感動,也痛心。
“現(xiàn)在的情況對我很不利,我被它軟禁,實力大減!”冥冷冷道,這是他最討厭的地方,想要與他改善父子關系,卻用這樣的方法,改善得了才有鬼。
“狐王也是怕再失去你!”藥帝嘆道,其實狐王的心情她能夠理解,只是狐王太過心急,反而用錯了方法,原本想要彌補自己缺失這么多年的父愛,結果方法用錯,反而讓兩人關系變成了冰點。
“我絕對不會忘記她的!”冥堅定道。
“芷兮讓我告訴你,改變記憶也是幻術的一種,你一定要堅守自己的本心!”藥帝提醒道。“另外,她的處境也并不比你好!”
“芷兮怎么了!”冥皺眉問道。
藥帝將‘它’的事告訴冥,芷兮的血液以及天賦,現(xiàn)在的處境一字不漏的告訴了冥,本來她覺得不應說,但是芷兮堅持讓他全部告訴冥,她只好照做了。
“這女人,真是從來都不安生。”冥雖然在皺眉,但是嘴角卻是微微一勾,顯示,蘇芷兮的做法是對的,將一切都告訴冥,讓冥心中安定,恢復了原來的冷靜。
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當醒來沒有看到他的小女人在身邊陪他時,冥心中的不安被放大,聽到藥帝說著種種關于蘇芷兮的事之后,冥反而找到了安定,知道他的女人一切安好,還準備來救他,不由失笑。
什么時候,他暗帝需要他的女人來救他了!“告訴她,我是她的男人!”冥自信一笑,再差再危險的處境,也不可能讓他窩囊的讓他的女人擔心他的安危。
“你們倒是,說話語氣都一樣?!彼幍畚⑽⒁汇叮谮さ纳砩纤坪蹩吹搅颂K芷兮,難怪兩人會相戀,真是天生的一對。
“哈哈!我的女人嘛!”說到蘇芷兮,冥自然得意,他這一生最驕傲的便是擁有了她。
“行了,別在我這老人家面前秀恩愛,我怕我眼瞎?!彼幍鄄挥傻姆瓊€白眼,在她這孤家寡人面前談情事,真是的!有沒有考慮她的心情?!斑@是我和芷兮給你準備的,你自己小心備用。”藥帝將戒指放在冥的手中,
輕聲道。
“我會查出來的。”冥點點頭,既然他已經(jīng)在敵穴,那就讓他替他的女人打前陣吧!想要害他的女人,任何傷害他女人的人都不會放過。
冥向藥帝點了點頭,然后起身離開。
在冥離開后不久,狐王一臉陰沉的回來了,坐下便拿起酒壺往自己嘴里倒灑。
“你和他聊得很開心嘛!”狐王不爽道。
“嘖嘖嘖!連自己的朋友都要吃醋,和你兒子聊了聊,想不想聽聽我的意見?”藥帝取笑道,見狐王臉色不妙,轉話道。
“哼!”狐王不悄的一哼。
半響,“什么意見?”
那樣要強的狐王居然認慫,藥帝不由失笑,看來冥在它的心中確實占了非常重要的位置。
“你想要和他改善父子關系,就別把他當成囚犯一樣關著!他是你兒子,不是你的禁寵!限制他的自由,還不問他的意見就給他找來了一堆未婚妻,你這不是在彌補,你是在破壞你們之間的關系!”藥帝淡然的喝著酒,一邊道。
“他說的?”狐王聽了進去,他也不知道應該怎么和他相處,但是總感覺一旦讓他自由,他有可能就會消失,所以他害怕,不敢讓他擁有自由。
其他的都是想要彌補與他的父子情,結果沒想到反倒惹他生氣了。
“還用說嘛!看看你們剛剛相處的方式就知道了!你自己當初愛上了人族的女子,你居然讓你的兒子遠離人族,你覺得你有理?就算是我這個外人聽來,都覺得你太不公平!想要與他修復你們之間的關系,就應該有足夠的信任,最起碼你要先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你能給他什么,而不是把你自認為好的東西強塞給他,你不覺得你這樣做,和你父親當年逼你是一樣的嗎?”藥帝繼續(xù)道。
說起當年,自己的父親,狐王沉默了!
藥帝在一旁并沒有繼續(xù)說什么,而是看著狐王,淡然的自己喝著小酒看花園的風景。
直到狐王……
“我真的錯了嗎?”狐王嘆了口氣,藥帝剛剛的話如同重擊一樣擊在他的心間,當年的他就是因為父親的逼迫,他才離家出走,認識了她,父親的種種行為,都是為了他好的名義,什么都替他想好了,卻都不是他想要的。
現(xiàn)在他的所做所為,卻如同當年的父親,強加在他身上的那種父愛,讓狐王不由暗嘆,他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想要和他和好,那就好好的和他談一談,問問他想要的是什么,不要把你自己的想法強加在他身上,他是你在這世上唯一的血脈,你難道還想要逼得他像當年的你一樣離家出走嗎
!”藥帝重重道。
“叫你來還真是叫對了!”看著藥帝,狐王重重地嘆了一聲,原本想讓藥帝過來幫他調理兒子的身體,現(xiàn)在看來,還真是讓她來對了。
不然,當年發(fā)生在他身上的事,他也要在冥的身上重演一次了。
“‘它’最近怎么樣了?”藥帝突然問道。
“還是老樣子,需要血液維持生機?!焙醯溃啊瘍榷ǖ睦^承人,說白了就是‘它’的棋子,‘它’根本沒想過要放權?!?br/>
“你為什么要騙那少女?”藥帝問道,“你明知道冥和她相戀,這不像是你的作風?。俊?br/>
“冥是我兒子,雖然我挺欣賞那少女,但是我不想再讓冥重演我的悲劇?!焙鯂@道。
“冥是人族!不是獸。”藥帝道。
“我知道,但是冥是我兒子,在他還不能有自保能力之前,我不能讓他們在一起,那少女……經(jīng)得起萬獸獵殺嗎?”狐王淡淡道?!爱斈晡业膽K劇是我和她被人族追殺,如今冥如果和她在一起,那將面臨的,有可能就是‘它’的追殺了?!?br/>
“‘它’?”藥帝不明。
“‘它’……看中了我兒子!”狐王眼中突然閃過冷光,藥帝瞬間感覺身體一寒。
“你聽令?”冥是狐王好不容易才找回來的兒子,‘它’想要,狐王真的愿意交出去?
“……”狐王的臉色告訴藥帝,他絕對不可能交出冥的。
藥帝也失了語,‘它’居然看中了狐王的兒子,想要冥的血液,這和蘇芷兮何其相似,如果狐王知道那個少女就是‘它’一直想要的容器,會不會為了冥,直接將她交出去?
“你打算怎么辦?”藥帝嘆道。
獸的世界與人不同,強者為尊,只要強者要的,弱者永遠不能有意見,只能乖乖的上交,在這里,‘它’就是最強者。
可現(xiàn)在要的是他兒子的性命,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兒子,狐王……會愿意嗎?
“哼!活了這么多年,是時候該歸西了!”狐王冷哼一聲,為了兒子,就算明知是死路,他也要闖一闖!老家伙已經(jīng)活了這么多年,是時候該死了!
“需要我的地方,只管開口!”藥帝笑道,或許,她和芷兮都想過了,事情……或許有新的轉機。
“你要幫我?”狐王看向藥帝,十分認真的態(tài)度。
“怕我坑你?。俊彼幍凼?,這么認真地臉,還真是少見。
“你不會坑我,但是我不明白你的動機?!焙醪唤獾?,畢竟……藥帝和‘它’曾經(jīng)還有一些淵源,她沒有理由幫他。
告訴她,其
實也只是他的說詞,傾述而已,并沒有想過她會幫他。
藥帝靠近狐王的耳邊,輕聲道:“當年,是我打開了暗室……”狐王的身體一僵,錯愕地看向藥帝,藥帝淡淡地笑著,一點也不怕狐王走露這消息,當年放走它們的人,一直都是一個迷。
“是你……”當年的狐王,只是一只幼狐,與父母一同被關在暗室中,等待著自己的死期,誰知那一天晚上,在‘它’吸飽血殘殺了一個族人離開之后不久,暗室的門再一次被打開,迷糊中它被母獸叼起,離開了暗室。
等它醒來后,母獸告訴它發(fā)生的一切,它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它們逃出了那個可怕的牢籠,可是不久后它們又被抓了回去,母獸在保護它的過程中犧牲,而它因為幼小,‘它’沒有殺死它,而是將它留在身邊培養(yǎng)它,甚至抹去它的記憶。
母獸早已經(jīng)知曉如果被抓回去,它一定會被抹去記憶,于是用自己的所有精力封印了它的記憶,待它成年之后,才恢復它的記憶,它永遠都記得當它恢復記憶時的痛苦,它認了多年的親人,卻是它的仇人。
當年的記憶再一次印在狐王的腦海,沉默了半響之后,狐王輕聲道?!拔姨嫠腥?,謝謝你!”
“不用謝我,我只是隨我的心而為,不想自己一輩子都帶著這樣的苦難以入睡?!本韧耆说哪且惶焱砩希撬米钕愕囊煌?。
“你永遠不知道,你的行為幫了我們多大的忙!”狐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拔掖_實需要你的幫助。”再睜眼,狐王已經(jīng)將藥帝當成是自己人,不再忌諱。
“你說,需要我做什么?”藥帝立即道。
“我需要藥劑,龍騰果精煉出的藥劑!”狐王認真道,將一個納袋放在藥帝的面前,“我們想要提升實力,只有靠龍騰果精煉血脈!可是……我們不會……”
“我懂!”獸的實力很強,但是沒有獸能成為藥劑師,這一點,天道還是平衡的。
“我會和你兒媳婦幫你一起精煉的!”藥帝笑道。
“……她和你一起?”狐王愣道。
“如同當年是你不會放棄她一樣,她也不會放棄冥!她們是真心相愛,這點,我相信!”藥帝道,“好好看看你兒子,我覺得他并沒有你想象中那么……弱??!給他們一次機會,不需要你做什么,只需要暗中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她們會給你驚喜的!”
“……”狐王瞪了藥帝半響,“就算你是我恩人……好吧!”
“再者……”藥帝猶豫了半響,不知道應不應該將蘇芷兮的秘密告訴狐王,畢竟這秘密比當年她放走它們的
秘密更大。
“有事就說!”狐王知道藥帝有話要說,而且似乎很重要,也收起臉色,認真道。
“她的身邊有一只幼天貓!”藥帝猶豫了半響,還是決定告訴狐王,畢竟那是它們的獸苗。
“什么!”這消息比龍騰果再讓狐王的震驚,拍桌而起,緊緊地盯著藥帝,藥帝同樣認真地看著狐王,這么重要的事,她不會騙它。
“把這個精煉出來給它服用,暫時由你保護它的安全!”狐王立即拿出另一個戒指,慎重地放在藥帝的面前,現(xiàn)在它還不能面世,它是獸族的希望,如果它的血脈之力比‘它’更精純,那么……它們就能擁有新皇了!
“你的兒媳婦……是天命之人!”藥帝嘆道,如果光是天貓,她還不至于這么猶豫,天貓再加上天命之人,這才是讓她頭疼的事。
“……”狐王已經(jīng)毫無形象的瞪眼了,一個天貓已經(jīng)嚇到了它,再來一個天命之人,這是什么情況!“你確定?”
“你們的傳說,你覺得我需要確定?”藥帝嘆道,當年告訴她這件事的人,可是它們狐族。
“我要見她一面!”狐王瞪眼道?!叭绻恰撍?!”狐王拍桌,她就離它們這么近,萬一被‘它’發(fā)現(xiàn)了任何一絲蛛絲馬跡……
“暫時不會發(fā)現(xiàn)的!但是時間有多緊迫,你比我更清楚!”藥帝嘆道,這也是她今天來的最主要的目地,她也想知道狐王對此事的態(tài)度,畢竟……‘它’的強大,她們都心知肚明。
一旦被它發(fā)現(xiàn)蘇芷兮的存在,而且就在萬獸城中,它肯定會不惜一切的想要抓住她,只要擁有她的血液,它就能得到永生!成為永遠的王……
“沒想到,她居然就在我的眼皮底下!”狐王也頭疼道,千算萬算,它沒想到她居然膽子這么大,敢羊入虎口!
“要不是你把冥帶回來,她還不至少會過來……”藥帝咳了一聲,嘛!也不對,她的另一個目的,似乎要救出她的母親。
“真是一個不要命的女人!”狐王想起當天救下冥和蘇芷兮的一幕,現(xiàn)在想想,它為什么會留下這少女的性命,正是因為她不怕死了!
“今晚見!”狐王道。
“你確定?”藥帝也沒想到狐王居然今晚就想見面,是不是太倉促了?
“不然你以為呢!我們還有時間可以耗嗎?”狐王不由的翻個白眼,不現(xiàn)在見還要約時間嗎?
“咳!”藥帝干咳一聲,起身道?!澳呛冒?!那我先回去了!丫頭還在等我的消息?!?br/>
“不送!”狐王依然坐著,看著藥帝坐著飛行獸離開之后,這才起身
走向冥所在的房間。
“叩叩叩!”冥正在思考怎么做,突然房間門被敲響,皺眉道。“進來?!?br/>
“是我!”狐王推開門走進來,冥連正眼都沒有看它一眼?!笆裁词??”
聽到冥冷淡的態(tài)度,狐王嘆了一聲。“你的女人和藥帝在一起!”
“你想動她?”冥立即緊張的站起身,瞪著狐王,眼中的怒火與殺意,讓狐王不由咧嘴一笑。
“你敢動她一下,我一定殺了你!”冥見狐王居然露出笑臉,更是握緊拳。
“你很愛她?”看著冥,狐王仿佛看到了當年的自己,一樣為了她,與她父親這樣面對面的互相放狠話。
“她死,我絕不獨活!”冥異常認真道,看著狐王,絕不退縮。
“我不會限制你的自由,但是我要告訴你,你的女人處境比你想象中更危險!而你……也好不到哪去……”狐王嘆了一聲,坐在了冥的面前??粗谧约好媲奥冻鋈跸嗟暮?,冥挑著眉站在狐王面前看著他,搞不懂他在打什么主意?示弱?
“藥帝剛剛已經(jīng)和你說過了吧?我就不重復了!”狐王看著冥緊張地模樣,笑道,拍拍自己旁邊的椅子讓冥坐下?!皼]人能聽到我們說話,放心吧!”
“你想說什么!”冥問道,看了狐王兩眼,大膽地坐了下來。
“我先和你講一個故事!”狐王對著冥淡淡道,將當年的事完完全全地告訴了冥,因為藥帝的坦白,多年來它一直沒想通的事,都明白了前后的經(jīng)過,冥是他的兒子,不管身體中有沒有獸的血脈,他都有權力知道。
(本章完)
還在找"邪帝誘惑:俘獲蠢萌妻"免費?
百度直接搜索: "易" 很簡單!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