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御寒下了直升飛機(jī),就有豪華型電動車等候,穿過一大片高爾夫草坪來到別墅門前。
他腳步很大,三步并作兩步走,很快就來到二樓的房間。
房門推不開,管家哆哆嗦嗦的拿來鑰匙,打開房門,房間空空如也。
透過玻璃看到系在欄桿上的床單時,瞳仁驟縮,周圍的溫度迅速降下!
該死!
“趕緊給我聯(lián)系監(jiān)控室,不要放鱷魚!”
時御寒拋下話,跑向陽臺,單手勾著床單便跳下二樓,六米的高度對他來說毫無障礙。
看著沙灘上留下那一串單向腳印,時御寒臉色發(fā)青,周身的氣場低得似乎能毀滅天地。
“boss!”助理任新跑得上氣不接下氣,“鱷魚已經(jīng)放……”出去了,卻只見一道人影閃過,時御寒早已跑遠(yuǎn)。
林月璇做夢也沒想到:白天看起來什么都沒有的海面上突然多出一道海水顏色的柵欄,攔住她的去路。
是了,這么豪華的別墅,怎么可能沒有安保措施,人家安放在兩百米左右,只是想向世人宣示:這片海域是他的而已。
林月璇苦澀一笑,笑自己的頭腦簡單。
回頭?不可能了,林月璇抓住一根柵欄,試圖爬出去。
然,就在她觸動欄桿時,尖銳的警報(bào)聲震得她耳膜都快破了。
咬牙,忍著耳膜被刺破的痛,繼續(xù)爬。
柵欄不知什么材料做成的,滑不溜秋,根本握不住,更別提爬上去。
正在她咬牙努力時,身后似乎有什么滑動水面的聲音。
漆黑的夜里,只有遠(yuǎn)岸燈火黯淡在水面的反光,夜風(fēng)吹來,微涼。
林月璇總感覺哪里不對勁,好像被什么東西盯上了,背脊涼涼的。
當(dāng)丑陋的鱷魚張開血盆巨口向她撲過來時,林月璇終于明白那種本能的恐懼出自哪里!
原來這片平靜的海域竟然養(yǎng)了鱷魚!
后面是吃人的鱷魚,前面是爬不出去的欄桿,她只能眼睜睜看著自由就在眼前,卻抓不?。?br/>
退無可退,不動只能等死,驚嚇之余,她不知哪里來的力量,偏身一躲,繞到鱷魚身側(cè)。
人類在鱷魚面前是弱小的,然人類在死亡面前展現(xiàn)出來的戰(zhàn)斗力也是巨大的。
鱷魚雖然兇猛,但動作有些笨重,等它準(zhǔn)備側(cè)身過來咬住林月璇時,林月璇不知哪里來的力氣,竟然翻身而上,騎在鱷魚背后,狠狠的摳住它的眼睛。
這是一場殊死搏斗,林月璇沒有勝算可言。
難道今天真的要死在這里了嗎?
不!
她不想死,她不能死!母親還在等著她回去。
僅有的信念支撐著她,雙手緊緊扣住鱷魚眼睛,惹怒了鱷魚,它開始瘋狂的轉(zhuǎn)身,潛入水里,試圖甩掉林月璇。
更多的鱷魚已經(jīng)涌了上來,還有一些把目標(biāo)對準(zhǔn)了同類――被林月璇扣傷眼睛的那只鱷魚。
危急之中激發(fā)的潛能再大也抵不過體力的消耗。
林月璇的力氣被消耗,那只鱷魚終于成功的甩開她,回頭張開血盆大口,四面八方都是鱷魚……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