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交誼會離開,秦軒在湖心臺中轉(zhuǎn)了起來,確定沒人跟蹤,來到之前換衣改面的地方,換回之前的偽裝,施施然的在大街上走著,直接回到雷玄宗產(chǎn)業(yè)中休息。
他面色平常,仿若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甚至中途還找了管事,將住處租期延續(xù)了十天,一切都極為正常。
進入住處,直接進入澗碑中,面對那上百個儲物空間,秦軒笑瞇瞇的。
澗碑已經(jīng)切斷這些儲物空間與主人的聯(lián)系,再結(jié)合他對陣法的了解,近百個儲物戒上的法陣,足有八十個被他輕松打開。
至于另外二十個,慢慢來終究是能打開的。
一堆材料堆積在面前,秦軒嘴角掀起笑意,他沒去盤點,而是將東西進行大概分類,然后取出一些他不需要,卻具有個人代表性的東西,裝入了封存的儲物戒中。
挑選好了之后,他直接離開住處。
管事見秦軒又要離開,笑盈盈的恭送。湖心臺住處不少,但在此常駐的很少,價格不菲。
而秦軒足足延期十天,算是大客戶了。
秦軒沒去別的地方,直接來了喬梁的商行。
秦軒很明顯的發(fā)現(xiàn)喬梁對他的出現(xiàn)有些意外,畢竟,在不久前,泰玄還親自傳音,詢問他那張入場券是不是拍賣給目標(biāo)了。
他當(dāng)初還有些疑惑。
此刻見到秦軒,更加疑惑了。
但來者便是客,秦軒沒有絲毫情緒,他自然也就當(dāng)秦軒不知道這事,笑臉相迎。
“道友不是去參加交誼會了嗎?這么快就結(jié)束了,”喬梁笑著:“聽說這次出了不少好東西,唉,也就是我財力不夠,不然,我定要去看看?!?br/>
秦軒如平常一般的笑道:“你也知道我的處境,那地方我沒去,不過我讓別人去了。確實有不少好東西,唉,早知道我就親自去了?!?br/>
這是個情報啊。
一直都沒人知道秦軒情報,更無法確定秦軒是不是有同伴,而秦軒如今親口說出,那就能確定了。
喬梁對自己的嗅覺還是極其滿意的,同時也釋然為何泰玄詢問他入場券的事情。
“看來道友的財力不俗啊。”喬梁笑了笑,很顯然代替秦軒去的人,并沒有購買到秦軒所想要的東西,才讓秦軒如此唏噓的。
可見,秦軒還是有些財力的。
“不俗倒談不上,平時節(jié)儉,不就是為了在關(guān)鍵時刻購買所需寶貝嗎?”秦軒嘆息一聲,卻又小聲嘀咕道:“雖然所托非人,但還是幫我聯(lián)系了,只要我湊足足夠靈石,還是能買來的。便是不知,你這里收不收一些上不得臺面的東西?”
武者殺人越貨,是常有的事情。
一些東西,輕易自然上不得臺面。
而一些商行有人專門處理這些東西,利用各種手法,分解也好,祛除氣息也好。
當(dāng)然,這些東西,如果不是遇到可以信任的人,是不可出售的。這就等于暴露了自己的所作所為。
喬梁眼睛一亮,哪個商行不做這種事。
就是處理起來麻煩些,可收購價格也不高啊。
“我這商行也不大,沒有太大肚量?!眴塘阂荒槦o奈,轉(zhuǎn)而又道:“算了算了,誰讓我們一見如故,我可以幫你吃下一點?!?br/>
秦軒大喜,急忙拱手道:“那就多謝了?!?br/>
說話間,他從懷中,拿出封禁的儲物戒,送到對方面前。
里面一共有五十多件東西,法寶,特殊石材等等。
都是那種不收可惜的東西。
喬梁看了一會,心中也在吃驚,秦軒到底殺了多少人,居然拿出這些東西。天下武者眾多,他就算有些見識,也不可能記住所有。
因此,他只知道這些東西非一般人無法擁有,至于出處,他自然不知道。
“道友啊,我也僅僅是管事,這太多了,我給不出高價,也很難一口氣吃下啊?!眴塘簾o奈道。
秦軒一臉肉痛道:“道友可要幫我處理,人家就給我半個時辰收集材料的時間,過時不候?!?br/>
交誼會以物易物,如這種當(dāng)場看重,邀請事后交易的事情并不稀罕。
喬梁見此,心中冷笑,此刻不宰更待何時,他拿出一個玉筒來,將報價都落在上面:“我就只能給這些了,你看意下如何?!?br/>
“這,這未免太少了,六成都不到啊?!鼻剀幟嫔y看起來:“我們一見如故,你可不能如此坑我。”
“道友這是什么話,我們雖然相識不久,我待道友是真心實意的?!眴塘汗首魃鷼猓骸拔夷芨冻龅木椭挥羞@么多靈石和還算過得去的材料,那些尋常的材料,也不能拿來糊弄你不是?!?br/>
秦軒咬著牙,瞪著喬梁,而后者卻是一臉的無辜:“罷了罷了,這東西已經(jīng)露了。也算我倒霉,不過你就別拿二品靈石來充數(shù)了,都給我換成材料,哪怕普通些都沒事。如果道友用出售價給我,休怪我翻臉,這生意不做也罷?!?br/>
喬梁有些意外,見秦軒果真怒氣沖沖,大有不賣的的架勢,急忙拱手道:“這話說的,我豈是那樣的人,絕對會按照批發(fā)價給道友的?!?br/>
不多會,在好幾個小廝的幫助下,一些材料送來。
秦軒看了一眼,一些材料或許不是收購價,但賺取的并不多。但這些東西總體售出的價值,不到七成。
見此,秦軒似乎有些氣不過。而喬梁急忙道:“道友可是和人約好交易的,我便不多留,祝道友旗開得勝?!?br/>
悶哼一聲,秦軒轉(zhuǎn)身就離開。
等秦軒走后,喬梁一臉冷笑,不到七成的價格買來,哪怕九成價格賣出去,也能大賺一筆。
“吩咐下去,日后他再來見我,便說我不在?!狈愿酪痪浜螅瑔塘盒τ目聪蚰菐资氊?,笑的合不攏嘴。
走出商行,秦軒臉上爬滿冷笑,他繼續(xù)在湖心臺中轉(zhuǎn)了一圈,從交誼會場走過。就看到有人從里面沖出來,而這個沖出來的人,就是被他洗劫的。
等秦軒快要離開這里時,已經(jīng)有人風(fēng)馳電掣的前來,沖入交誼會場中。
而秦軒不緊不慢,徑直朝著通往靈域的浮橋而去。
走出浮橋,就能看到湖心島的混亂。
而秦軒,直接拿出增幅速度的符箓,身形一閃就沖擊而出。
幾十人的身家是極其豐富的,秦軒準(zhǔn)備蟄伏一段時間,將一些材料消化掉。
……
轟。
轟。
湖心臺中,兩撥人馬將兩條浮橋封鎖了。
同一時間,十多家勢力組合在一起,大肆搜捕。本來這種搜捕是不合規(guī)矩的,可十幾家勢力的意志達成一致,其他人自然只能順從。
因此,除了那些他們得罪不起的武王之外,幾乎所有人都被搜捕出來,順手,一些毒瘤被直接滅掉。
只可惜,并沒有找到想要找的人。
而此刻,交誼會會場中,泰玄一臉鐵青,陳玉燕被封住修為癱軟在地,哭哭啼啼道:“您乃天驕,我畢竟是粗俗女子,便讓我死了算了,為何還要救我?!?br/>
是的,在泰玄從意亂神迷中醒轉(zhuǎn)過來時,發(fā)現(xiàn)身下是陳玉燕,先是一愣,卻又覺得極為滿足準(zhǔn)備完事后再殺了此女,卻發(fā)現(xiàn)宗門長輩已經(jīng)來時,陳玉燕先一步'醒轉(zhuǎn)',惶恐之下,欲要一頭撞死,卑微至極,泰玄不得不阻止。
“你閉嘴?!碧┬P嚎,眼見汪倩,白蘇月和昌邑,張勝權(quán)還在嘻嘻哈哈,就更想把陳玉燕拍死。
是誰不好,為何偏偏是這個女人。
而泰玄也詫異,此女在自己絕對的攻勢下,此刻居然還有精神。
這一聲厲喝,將兩個已經(jīng)醒轉(zhuǎn),卻全身癱軟的女子解放了出來。昌邑,張勝權(quán)終于醒轉(zhuǎn)過來。
見到眼前這一幕,也都傻眼了。
怎么會這樣?
若非汪倩,白蘇月二人實在是消耗巨大,此刻絕對會將糟蹋他們清白的人殺掉。
沒多久,泰玄走出包廂,他已經(jīng)知道事情經(jīng)過。面色蒼白至極,這可是得罪了一批人。
“雖然我也是受害者,但我有不可推脫的責(zé)任,此事怪我,我會給予交代。”泰玄態(tài)度很好,其實他對毒素這東西應(yīng)該是最敏感的。
可他也沒想到,自己居然著道了。
而當(dāng)他得知自己中了兩種毒后,也是傻眼,自己怎么會種了兩種毒?
“是他,他喝茶的時候我也跟著喝了,因為他驗毒的舉動,讓我疏忽了?!碧┬闹信叵忉?。
可所有人目光都盯著他,他說自己中了兩種毒,誰會相信?
一種毒就足以將他們放翻,為什么還要用兩種毒?
而且包廂中的所有人都中了第二種毒,為什么僅僅他們中兩種毒?
這一刻,泰玄有種百口莫辯之感,他嘗試說一些什么。可很多事他也不清楚。
“查,調(diào)集所有人手,查那個人?!碧┬缀跏桥叵?,讓對他不滿的人紛紛側(cè)目,不敢多說什么。
可人群中,冉浪和常無雙對視一眼,眸中閃過溫怒和無奈。
陰謀,這絕對是陰謀。
“誰能想到,這泰玄為了洗劫我們的資源,不惜壞了自己名聲?!倍藖淼狡ъo之地,冉浪對常無雙道。
二人關(guān)系親近不少,有些'秘密'也只有二人知道。
常無雙也面色發(fā)寒:“儲物戒中,有我多年心血,還有好些個同門讓我?guī)Щ刈陂T的,如今就這么被他竊取了?!?br/>
二人皆是滿臉不甘,可他們也明白,泰玄這場戲做的太完美了,連好友張勝權(quán),白蘇月都坑了。
將汪倩,昌邑也坑了。
最重要的是,他甚至不惜和散修陳玉燕扯上關(guān)系。
倘若說泰玄因為他們一個人的身家如此,那必然是不值得的。
可他們幾十人的身家,哪怕泰玄在靈域拼殺十年,在幸運到不受重創(chuàng),不死的情況下,才有能這些收獲。
“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我必須告訴宗門。”常無雙眸子發(fā)紅。
隨著二人商議好之后,便都回去稟告宗門,請宗門定奪。
同一時間,原本十幾家勢力聯(lián)合在一起尋找兇手令的湖心島無比震動的隊伍,很快就出現(xiàn)了分歧,劍拔弩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