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擔心我們的孩子嗎?”
梁遠朝反手握住她移動的手,眉梢挑起幾縷輕浮的笑意,勾勒的弧度顯得有些邪惡跟深沉。
“我會小心的?!?br/>
夢雪瑤做著更大膽的舉動,頓時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好半晌之后,
夢雪瑤站著幫他扣著襯衣的扣子,落地窗上倒影著她的模樣,臉色緋紅,頭發(fā)凌亂的披在身上,整個人散發(fā)著嬌媚的神態(tài)。
“遠朝?!?br/>
“嗯?”
梁遠朝啞著嗓音輕輕的應了一聲。
“我媽要來A市了?!?br/>
夢雪瑤食指摩擦著他的薄唇,聲音漂浮。
“什么時候過來?”
“后天?!?br/>
“那好,到時候我去接她?!?br/>
梁遠朝握著她的手,示意她不用擔憂,有他在,沒有任何問題。
夢雪瑤咬了咬唇,終究說出了自己的想說的話。
“我媽想知道我們倆的事什么時候能確認好?你知道的,老人家的觀念比較封建,我未婚先孕,在我們老家以前可是要浸豬籠的。這次我媽過來,最主要還是這個原因?!?br/>
梁遠朝擰了擰眉,把她擁在懷里,很認真的說道。
“別擔心,我會處理好的,我怎么可能讓你受委屈?再說,還有我們的孩子?!?br/>
夢雪瑤滿意的笑了笑,聽到她的回答,一顆懸的心也落了下來,她不能再等了,昨晚從富安花園回來之后,她就感覺到梁遠朝的漫不經(jīng)心,似乎眼里還透著擔憂跟緊張,畢竟她跟這個男人在一起只有五個月而已,然溫蕊跟他在一起是五年,她不敢堵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但是肚子里的孩子卻是她唯一的砝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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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蕊幾天下來人都是迷迷糊糊的,家里如她所想,沒有了另一個女人,卻也沒有了原本應該在家里的男人。
是的,她會臟了他的眼,所以他就不曾將眼放在她這里。
接到馮妙的電話,提醒她周末去參加余清媚的入伙宴,若不是馮妙的提醒她還差點忘記了這么件事。
換了一條喜慶的紅色裙子修身裙,不再是那平底鞋,搭配了一雙細跟單鞋,頭發(fā)挽起,下樓坐上馮妙車時,后者驚訝了好一會兒。
“蕊,我發(fā)現(xiàn)你會打扮了。”
馮妙嘖嘖聲的看著她,溫蕊的皮膚很白皙,所以穿裙子特別好看。
“這不跟你久了嗎?”
溫蕊說得一點也沒有錯,這些衣服都是跟馮妙逛了幾次街買的,她倒是想買長裙,結果都在她那不耐的目光中放回原位,然后買的裙子都是及膝的。
“那確實。”
馮妙嘿嘿一笑,突然想到什么,勾著媚眼看了溫蕊一下。
“耀子前些天找我問你的事呢?!?br/>
溫蕊詫異了一下,顯然沒有想到于向耀會有這樣的舉動,那天她清楚的跟他說了自己已婚。
“我跟他不熟,很簡單。那天倆人同坐一輛出租車,都沒有交談什么?!?br/>
“只要是男女關系都不簡單?!?br/>
“……”
溫蕊覺得馮妙的話里藏話。
“他找你問我什么了?”
溫蕊淡淡的問了一句,原本沒有什么興趣知道,卻在一秒之后,她突然想問問,自己哪方面有些吸引人。
“就問我你是不是結婚了。”
馮妙聳了聳肩,略顯無奈的態(tài)度。
溫蕊輕輕的笑了笑,難道他還以為自己騙他了不成?找馮妙去確定呢。
“我回答的是你要離婚了?!?br/>
“……”
溫蕊神情僵了僵,沒有說話。
※※※
倆人按照余清媚給的地址來到酒店的時候,倆人均一愣,這酒店裝修的較豪華,以倆人對余清媚的了解,她跟莫國侗的經(jīng)濟似乎沒有那么好。
買了房還在這樣的地方請吃飯。
入席之后,溫蕊發(fā)現(xiàn)大部隊都是以前的同學,她跟馮妙還有余清媚從高中開始就是好友,之后大學也在一起,感情很好。
余清媚一身襲紅色的裙子,將玲瓏有致的身軀展現(xiàn)得很好,她旁邊門的是莫國侗,西裝筆直的,一眼望去是十分的耀眼,相配。
看著倆人笑顏如畫的模樣,溫蕊不禁有些感嘆,他們十年的感覺還是如初,自己卻只是一個五年而已,面目全非。
不少同學過來打招呼,看到溫蕊的時候有剎那的驚訝,大概說的意思都是她變漂亮了,沒有認出來。
余清媚跟莫國侗招呼完大家就跟溫蕊這邊坐一桌。
“溫蕊,遠朝怎么沒有來?”
莫國侗一坐下來就開口問道,他打了電話給梁遠朝,他說過他會過來。
“他忙。”
溫蕊牽了牽扯角,回答得很自然。
余清媚從馮妙那里聽了點關于溫蕊的事,伸手在莫國侗大腿上擰了一把,后者的大手包裹著她的小手,臉上的笑意未曾減。
“對了,房子買哪了?沒聽你說?!?br/>
“麗港?!?br/>
莫國侗神情掩飾不住的自豪。
“靠,土豪了耶,在那里買了房子,你倆倒是混得豐生水喜啊?!?br/>
馮妙有些激動起來,麗港可是最近樓盤里的爆款呢,沒有過上百萬怎么能拿得下?
余清媚笑容有些僵硬,不一會兒就把話題轉開。
飯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溫蕊感覺一道影子遮了過來,她還沒有轉過身看,莫國侗興奮的聲音就已經(jīng)傳來。
“遠朝,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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