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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苦盡甘來 慕安然覺得自己真

    慕安然覺得自己真是腦袋發(fā)熱了才會主動向霍彥朗說出那樣的話

    回到酒店后各種輾轉(zhuǎn)不安,站在鏡子前都忍不住狠狠地捂住自己的臉,腦袋暈脹地拍了拍:“蠢透了?!?br/>
    她到是怎么想的呢?竟然主動約霍彥朗晚上聚一聚?

    ……

    “dear?”顧盼從霍家主屋走出來,恰好看到霍彥朗在廊下靜站。

    筆直的背影就像一幅上好的山水墨畫。

    霍彥朗聽到顧盼的聲音轉(zhuǎn)身過來,而與此同時顧盼也忍不住問道:“怎么樣?”

    “我看到你們,那個那個啦?!碧鹆耸郑葎澚艘粋€接吻的動作,兩個拇指頭對碰貼到了一起。

    霍彥朗眸光漸深,扯唇一笑。

    “哎喲,dear你笑啦?早上給我打電話的時候一點都不開心。安然一來你就開心,她走了的時候?qū)δ阏f什么了?”

    “咳。”霍彥朗沉聲輕咳。

    顧盼不依不饒:“dear你害羞了?”

    “小朋友,不要管這么多?!?br/>
    顧盼怒目圓睜:“小朋友?你竟然叫我小朋友?我還不遠(yuǎn)萬里過來幫你呢,真是好心喂了狗呀?!?br/>
    “你說我是狗?”

    “沒有沒有?!鳖櫯涡Τ雎晛怼?br/>
    她走上前,望著霍彥朗:“dear,我的助攻有沒有很ok?”比了個ok的手勢。

    霍彥朗波瀾微漾的深沉目光凝視了她很久,終于緩緩抬起手,也比了個ok的手勢。

    似停頓了一下,仿佛這三年的時光沉淀在這一刻,低沉的嗓音動人心魄:“很ok。”

    顧盼聽著頓時像吃了糖一樣,甜得合不攏嘴:“謝謝dear夸獎!”

    ……

    晚上,月華初上,月光從酒店的大窗口輕灑下來。

    皎潔的光線落在穿著小短裙的女人身上,她的手一直停在衣櫥前,里面的衣服并不多,她卻一直望著它們出神。墻上的時鐘指針指向七點四十分時,一條簡訊傳來。

    “八點半,清寧河畔景觀臺,可以?”

    簡潔硬朗的語氣,還有簡訊的發(fā)送號碼,慕安然看見的一刻,心漏跳了半拍。

    雖說是她主動約他,可從霍家回來之后,她就陷入了畏縮又不知所措的狀態(tài),最終還是抿了抿唇,深呼吸一口氣,把滅了的手機(jī)屏幕重新摁亮,手指飛快地打字,回了一條信息。

    “好,可以?!?br/>
    異樣的情緒在心里蔓延。

    慕安然又把視線落回在衣裙上,十幾條衣裙整齊的掛放在衣柜中,她的耳根也在悄然不見的沉默中紅了起來,最后深呼一口氣,終于取出最后排的一條doir單裙。

    換好衣服后,慕安然簡單地上了一層裸妝,終于揣著一顆怎么也平靜不下來的心出門赴約。

    清寧河畔的景觀臺。

    這三年a城發(fā)展得太快了,資本的注入讓這個城市變得更加陌生,也更加迷人。不僅高樓大廈平地而起,就連一些未曾聽聞的景點也被開發(fā)出來,這個清寧河畔就是一個新開發(fā)的岸柳。

    慕安然原本就決定自己去赴約,所以拒絕接送,出乎意料,這個地方離她近期落腳的酒店并不遠(yuǎn)。

    慕安然拿著手機(jī)步行導(dǎo)航過去,沿路竟然看到格外寧靜平和的夜景。一排排楊柳生長在堤岸邊,漫步在清靜的人行道上,感覺回到了過去。

    她今晚穿的doir單裙是一條白色紗裙,上衣領(lǐng)口有一個小小的蝴蝶結(jié),而裙擺上則刺繡著栩栩如生的蝴蝶,此刻在清涼的月色下,月光忽隱忽現(xiàn)灑在她純白色的裙擺上,刺繡的蝴蝶仿佛要從裙子上飛出來。

    月色瑰麗,越加顯得她身段婀娜,出塵如夢。

    霍彥朗今晚來得很早,其實給她發(fā)短信的時候,他已經(jīng)在路上了。因為不易,所以更珍惜??稍绞巧髦貙Υ?,就越不想讓她知道。

    霍彥朗選擇了一家觀景臺上的咖啡店,小店優(yōu)雅,占據(jù)了最好的觀景位置。此刻他坐在靠窗的位置邊,遠(yuǎn)遠(yuǎn)就看到了月色下柳樹蔭中漫步而來的慕安然。

    看到她宛如月色中的美人,一雙黑沉的眼睛也就挪不開目光了。

    慕安然在底下走著,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倏地抬頭,結(jié)果撞上了霍彥朗濃稠而化不開的目光。他就那么隨意地坐在上面,可表情卻這樣令人觸動心扉。月光落在他淺灰色的休閑西裝上,精致的袖扣在月色下反射出熒光,完美的細(xì)節(jié)讓今夜顯得格外紳士迷人。

    此刻,彼此的一舉一動都落入了對方的眼中,定格成永恒的畫面。

    慕安然心跳沒來由漏跳了幾拍了一下,加快了腳步走了到觀景臺,看見坐在咖啡廳里望著江景的霍彥朗,心里頓時感觸蔓延,泛濫成災(zāi)。

    這回真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吧?

    慕安然竟然有種高中時和男神約會的感覺。

    “久等了。”慕安然走上前去打招呼。

    “不久。”霍彥朗沉了沉聲。

    然后,兩個人陷入短暫的尷尬。

    霍彥朗凝視慕安然,目光落在她特意挑選的衣裙上,唇邊的笑意更加意味深長。

    這目光太炙熱了,簡直比慕安然剛才從下往上看時對上的那道目光更讓人怦然心動,驚心動魄,顧盼生輝。

    她不知道該拿什么詞形容今夜的霍彥朗。

    慕安然干脆一言不發(fā)地坐下來。

    霍彥朗直接將菜單遞給她:“點杯什么?”

    他道:“今晚我請客?!?br/>
    “霍彥朗……”慕安然咬了咬唇,“你其實不用那么客氣?!?br/>
    “客氣嗎?”霍彥朗笑出聲來。

    慕安然剛才心情就很緊張,現(xiàn)在頓時更緊張了!

    慕安然盯著霍彥朗,發(fā)現(xiàn)他的發(fā)型有些小變化,往常落下來的幾縷劉海如數(shù)被弄上去了,非但不刻板,還更顯精神,雙眼深邃,劍眉飛揚,矜貴得優(yōu)雅迷人。

    慕安然不由得想到自己出門前也挑了好久的衣服,今夜的心情彼此都一樣吧……慕安然不小心耳根子又紅了。

    她實在不喜歡自己這個樣子,但是又控制不住自己。

    從今天白天起,他見到今頤,一切就起了變化。

    慕安然又說不上來這種變化是什么。

    “來杯卡布奇諾?!?br/>
    慕安然發(fā)呆間,霍彥朗沉聲,已經(jīng)擅自幫她點了單。

    服務(wù)員走了后他才看向她:“可以?”

    慕安然點點頭,尷尬:“可以,謝謝霍先生?!?br/>
    霍彥朗頓時皺起眉頭:“安然?!?br/>
    慕安然心情暗自波動地望著他。

    霍彥朗沉聲:“我以為今天下午之后,你對我的稱呼會有所改變。”

    他笑了一下,笑意中有點疏離。

    慕安然說不出反駁的話來,突然想到下午那個失控的吻……

    她臉上的神情變得更不自然,只好咬了咬唇,“霍彥朗,我們不要再提下午的事情了!”

    “不提可以,那你叫我彥朗,或者老公,嗯?”

    “霍彥朗,你!”慕安然抓緊了裙子,干脆側(cè)眸轉(zhuǎn)向遠(yuǎn)處的燈火。

    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他還是老樣子,穩(wěn)重里悄悄帶著一些痞氣。

    “我沒有老公?!蹦桨踩徽f。

    夜風(fēng)溫和,兩個人彼此盛裝約會,心里都很重視,卻又偏偏裝作不在意。

    “霍彥朗,我們不在一起了?!?br/>
    “可是安然,我們的結(jié)婚證上依舊是夫妻關(guān)系?!?br/>
    慕安然瞳孔微縮,“嗯?”

    怎么會呢,失蹤三年,當(dāng)初的新聞鬧得那么大,大家都認(rèn)為生還幾率很小,她在國內(nèi)的身份應(yīng)該早已被取消。

    “因為我不愿意承認(rèn)你死了,所以你只是暫時失蹤,還沒有吊銷一切公民信息。安然,我在等著你回來,所以你還是慕安然,你沒有死,依舊可以回來做你自己,我們還是夫妻。”

    慕安然咬唇:“……”無恥。

    她還是小看他了,哪有這樣的呢,今天說好了不再逼她,也不會再對她使手段,兩個人回歸到單純的位置,可以公平的選擇……可晚上出來約會的時候卻說,她是他妻子,讓她叫他老公,甚至告訴她,她的身份還存在,她隨時可以回來做她自己。

    那他還需要重新追求她嗎?這不是在誘騙她嗎?

    談話間,應(yīng)侍生把一杯泛著香濃奶香味的卡布奇諾端上來了,慕安然輕輕抓緊杯子,目光從寧靜的河畔上移了回來:“彥朗,當(dāng)景子衿挺好的,我在國外很開心。我……不想再回來,當(dāng)慕安然了?!?br/>
    霍彥朗依舊輕笑著,哪怕聽到這句話,漆黑的從容的眼睛里也沒有一絲暗沉。

    他把情緒控制得很好,“為什么呢?”

    既然說是敘舊,那就好好敘舊吧,他們彼此都需要一個新的相處模式,如果真的能夠放下過去的痛苦和仇恨,那就……當(dāng)朋友也不錯?

    “因為慕家已經(jīng)不存在了,所以當(dāng)不當(dāng)慕安然也沒有意義了?!?br/>
    霍彥朗端起了一杯咖啡,淡漠道:“可是慕嵐還在?!?br/>
    幽深的雙眼仿佛能夠穿透謊言的利劍:“安然,你不在乎慕嵐嗎?如果不在乎,你就不會大老遠(yuǎn)跑回來,重新回到這座城市,回到我面前?!?br/>
    “你說不在乎,其實心里卻又比誰都在乎。”低沉的嗓音,循序漸進(jìn)地誘拐她,“如果真的生活得快樂,就學(xué)會不要欺騙自己?!?br/>
    慕安然漂亮的嘴唇瞬間緊抿,瞬間雙眼掀看霍彥朗。

    “不是嗎?”霍彥朗唇邊攜著一個紳士又雅致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