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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與小姨子爽飛了 喬慕當(dāng)天到達(dá)江城時隔一個

    喬慕當(dāng)天到達(dá)江城,時隔一個多月,九州集團(tuán)卻與離開時完全不一樣了。

    她匆匆打車到公司,甚至來不及回應(yīng)同事的問候,出了電梯一路小跑,倏然拉開總經(jīng)理辦公室的大門。

    “白墨,你……”卻突然好似被人按了靜音鍵。

    溫瑾穿著一襲深藍(lán)色的西裝,端著熱氣騰騰的茶杯,整個人的氣質(zhì)溫和又柔軟。

    四目相對,他的眸中瞬間露出驚喜,但轉(zhuǎn)瞬即逝,變成一種壓抑的平靜,他微微一笑:“喬秘書,你好?!?br/>
    喬慕率先別開眼,正好看到白墨從里間的起居室出來,便垂眸道:“溫總好。抱歉,失禮了。白總,我稍后向你匯報工作?!?br/>
    “好?!卑啄c頭,轉(zhuǎn)而在溫瑾對面坐下。

    溫瑾的視線一直追隨著喬慕出去,直到門被關(guān)上,方才收回目光,卻再也飲不下手中這杯苦澀的茶。

    白墨將他的變化收在眼底,翻開面前的文件,推到他面前,道:“這是規(guī)劃書,年前你跟我見面談的時候說的內(nèi)容,都已經(jīng)修改好了??匆幌拢绻麤]有再要改的,九州就和寧遠(yuǎn)達(dá)成合作?!?br/>
    他垂眸看了看腕表,淡淡道:“你覺得行,我們現(xiàn)在就把字簽了,下午我有事,不在公司?!?br/>
    溫瑾輕嘆了口氣,將視線落在文件上,隨手翻了幾頁,拿起鋼筆,行云流水地在末端簽上自己的名字。

    白墨挑眉:“就這么簽了?不看仔細(xì)點,也不怕我把你賣了?”

    他少見地開玩笑,溫瑾也不由笑起來,一邊從包里取出公章,蓋在簽名上,笑道:“要是能被哥賣了,說明我還有些價值,這是對我的肯定。”

    白墨也淡淡笑了,接過他手里的筆,在另一邊簽字蓋章。

    “中午一起嗎?”溫瑾道:“姑媽說,有空的話,讓我們回白家吃飯?!?br/>
    白墨收拾好文件和公章,略一頓,拒絕道:“不了,有事。”

    眼看他收拾好東西,拿上外套就要準(zhǔn)備出去,溫瑾不知為何,突然覺得心神滯澀,站起身來,放輕聲音道:“哥,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白墨一邊穿外套,一邊挑眉:“什么問題?”

    “你……”溫瑾頓了頓,站起身來,背對白墨,聲音溫漠:“你和阿慕,是什么關(guān)系呢?”

    “如你所見,我是她的上司?!卑啄坪醪⒉灰馔馑@樣問,他單手系好第一顆紐扣,接著道:“但以后,則未必?!?br/>
    他問得含蓄,他也答得朦朧。

    卻一個得到了自己要的答案,一個表達(dá)了自己的決心。

    溫瑾一怔,手指不自覺地握緊,他的聲音低了幾度:“……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卑啄膽B(tài)度坦然而平靜:“溫瑾,你與喬慕重逢這么久,有沒有對她做過調(diào)查?”

    溫瑾像是被刺激到一般,他倏然轉(zhuǎn)過身,眼神的難得一見的銳利,他急聲道:“為什么要對她做調(diào)查?我喜歡她,基于平等的地位,一切都以她的意愿為前提。我尊重她,我怎么會……”

    “哦?!卑啄鹗郑卮驍嗨骸澳愕姆绞胶芎?,我還有事,不多聊?!?br/>
    “哥!”溫瑾見他真的要走,不由向他靠近了一步,低低道:“你不能……”

    不能什么,雖然沒有說完,但兩人都明白。

    “溫瑾,你剛剛說,基于平等的地位,又說一切以她的意愿為前提。”白墨看著他,眸光淺淡,眼里一絲笑意也無:“卻為什么要求我不能有所動作?我與你,不是平等的人格嗎?你說尊重她的意愿,為什么不給她空間,讓她自己做出選擇?”

    溫瑾怔住。

    白墨轉(zhuǎn)身就走。

    他要當(dāng)正人君子,白墨自然不會攔著。

    白墨從不否認(rèn)自己是個不講禮儀,手段黑暗的人,否則也不會這么快知道,自己還有個快五歲的兒子,還有個尚未正名的妻子。

    以他的想法來說,讓自己一家團(tuán)圓,有什么不對?感情這種事情,如果還要講先來后到,未免太不講道理。

    溫瑾說沒有調(diào)查喬慕,那么最好,以后都別動這個心思。

    白墨眼角沉郁,卻在拉開實木大門的一瞬間,換上一副淺薄平靜的表情,他快步走到喬慕的辦公桌前,道:“走吧?!?br/>
    喬慕毫不遲疑,樹語城的事情已經(jīng)鬧得這么大,她沒有多余的心思分給溫瑾,關(guān)了電腦上的文檔,拿起外套就跟著白墨出門。

    順著專用電梯一路到了停車場,喬慕本想說話,卻見白墨親自開車,甚至打開了輕音樂,連眉梢都沒動一下,輕松寫意,車速都十分緩慢。

    “……白總?!眴棠介_始懷疑他是否消息滯后,還沒有得知樹語城的消息。

    白墨表情平靜,瞥了一眼手表,道:“今天周五,霖軒只上半天課,應(yīng)該已經(jīng)在家里了?!?br/>
    喬慕試圖告訴他:“樹語城的事情……”

    “昨晚買了菜,霖軒選的,有幾道菜我不會做,你等下看看。”

    “……”喬慕徹底沒了話。

    車子一路駛?cè)牍⒋箝T,保安如常地向兩人微笑鞠躬,白墨將車停好,率先走進(jìn)電梯。

    喬慕卻仍然覺得有些緩不過來。

    樹語城項目,是多么重大的事情,即便實力強(qiáng)大如九州,也為此進(jìn)行了長時間的準(zhǔn)備。看似牢不可破,準(zhǔn)備充分,卻因為這一次的事情,轟然倒塌,掀起滔天巨浪,令人心驚。

    白墨卻仍如往常,甚至心情比之以前還要好上幾分,看得喬慕都愣住了,連從舒城匆忙趕回的疲憊感都忘記了,愣愣地跟著他進(jìn)了家門。

    直到喬霖軒大叫一聲“媽媽”,小跑過來驚喜地把她抱住,喬慕方才回過神來,忙應(yīng)了他,母子兩人說了好些話,喬慕方才意識到,白墨擼著袖子就進(jìn)了廚房,已經(jīng)好一會了。

    她讓喬霖軒去做作業(yè),本想起身去廚房看看,遲鈍已久的大腦卻終于開始轉(zhuǎn)動。

    白墨是怎樣的人物,不到而立之年,就能坐上九州總裁的寶座,多年來沒有讓他父親過問一句,他的能力自然無人質(zhì)疑。

    即便他性格沉穩(wěn),臨危不亂,卻也不該是這個態(tài)度。

    樹語城既然是他親自帶隊,消耗諸多心力完成的項目,必然沒有這樣輕易就被壓制,爆出丑聞的道理來。

    眼下的事情,看似九州全面陷入了被動,但九州集團(tuán)的員工卻上班如常,甚至危機(jī)公關(guān)都沒做,宣傳部也是神態(tài)安然,實在叫人深思。

    難道……

    喬慕越想越是心驚,也覺得自己匆匆趕回江城,著實有些冒失了。卻不知道,關(guān)系則亂,這四個字就差寫在臉上了。

    她收斂思緒,做足心理準(zhǔn)備,往廚房走去。

    卻見大名鼎鼎的白總,正系著圍裙,一手握著一把中式菜刀,一手按住砧板上的魚,大眼瞪小眼。

    喬慕一頓,隨即輕笑出聲。

    笑完之后,才發(fā)現(xiàn)不妥,很快收起笑容,卻不期然對上白墨明亮的雙眼。

    “……我來吧。”她略感不自在,想從白墨手里接過刀。

    “不用?!卑啄珔s搖頭,目光認(rèn)真地看著手里的魚,道:“你告訴我方法?!?br/>
    這個表情,與他對待一份需要慎之又慎的重要文件毫無二致。

    喬慕壓下心里怪異的想法,不可否認(rèn),在看到他如此鎮(zhèn)定之后,她原本慌亂的心情也被平復(fù)不少,見他如此堅持,低嘆了聲氣,無奈道:“先把它拍暈,用刀面。”

    白墨依言照做,濺起的血沫成功讓喬慕倒退兩步。

    “然后?”白墨抬眼,目光清澈地看著她。

    那種毫無保留的信任,和認(rèn)真的求教,讓喬慕有些不自在,她輕咳一聲:“先洗一洗,把魚鱗和內(nèi)臟處理掉。”

    白墨便從一旁拿了小刀,把整條魚放在水池里,認(rèn)真地清洗起來。

    喬慕看著他認(rèn)真的側(cè)臉,不算嫻熟的動作,心里笑了會,但很快收起心神,低聲道:“江蘭和江流月,是堂姐妹關(guān)系?!?br/>
    “嗯?!卑啄髁耸痔祝稽c一點地將魚鰓摳出來,表情平靜:“我知道?!?br/>
    “那天晚上,她們設(shè)計安排張主任來找我?!眴棠筋D了頓,簡單帶過開端,接著道:“我躲在空間里,無意間聽到她們的談話。當(dāng)時江蘭問江流月,事情辦妥之后,冷鳳給她的報酬,江流月回答得很干脆,說不會少她的?!?br/>
    她窺著白墨的表情,見他無甚波動,方才繼續(xù)道:“這次關(guān)于樹語城使用不合格產(chǎn)品,買通上級部門的丑聞……”

    白墨放下刀,把整條魚放在水下沖洗,表情淡薄:“是jr做的?!?br/>
    “……”他如此干脆肯定,似乎早有預(yù)料,倒讓喬慕不知道該如何反應(yīng)。

    白墨隨手關(guān)了水,取下手套,轉(zhuǎn)過身,一步步靠近喬慕,眸中星光熠熠:“喬慕,有一件事情,我要糾正你?!?br/>
    “……什么?”喬慕茫然。

    “我說過,我和冷鳳沒有任何關(guān)系?!彼趩棠矫媲罢径?,一手握住她的手,輕聲道:“你不必有什么顧慮,想說就說。”

    喬慕已經(jīng)完全陷入他的思維中,既然白墨已經(jīng)知道幕后之人,為什么遲遲沒有反擊,甚至基本的澄清都沒有?

    她愣了好一會,方才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白墨涼薄一笑:“有關(guān)部門處置散布謠言的人,會有一個數(shù)據(jù)限制?,F(xiàn)在還早,處罰的標(biāo)準(zhǔn)太輕微了?!?br/>
    言下之意,竟然早就對此有所準(zhǔn)備,隨時都可以反擊!

    喬慕精神一振,忙道:“這次的事情爆發(fā)得很突然,微博上的匿名人雖然公布了一些未經(jīng)處理的照片,但證據(jù)并不確鑿,是以上級單位也無從開始進(jìn)行調(diào)查?!?br/>
    白墨點頭:“魚洗好了,下一步?”

    “……”喬慕一口氣噎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