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雪兒轉(zhuǎn)身一離開,就面帶慍色。她坐進出租車里,心情很壞的她,給馬濤打了無數(shù)個電話,卻一直提示她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wù)區(qū)。
她就想問問,明明慕延和邊雷昨天晚上都被派出所抓走了,寇溦也被灌了藥,還被輪了 。
她激動了一整晚上,好不容易熬到早上來學校,她還沒有來得及幸災樂禍,還沒有來得及看她名聲盡毀。
就看見寇溦那個賤人,一身名牌的從豪車上下來,慕延和邊雷還助紂為虐,護著寇溦那個賤人,在校園里大搖大擺地秀。
想起昨晚,自己激動地開紅酒慶祝,還和馬濤瘋狂一夜,因為補了高級處
v膜,不能正常做那個。
就讓他在后面,沒想到,食髓知味馬濤,一直不愿意停歇,最后都把她爆了。
現(xiàn)在還在出xue,走路都疼,寇雪兒氣得渾身發(fā)抖。
也不知道馬濤手下那些個草包,是怎么辦的事情。
兵慫慫一個,將慫慫一窩,馬濤那個人,哪里都好,就是有時候心太軟,做事情不夠狠厲果決。
看來,想盡早除掉寇溦這個隱患,還得她親自動手。
寇雪兒沒想到有人比她更著急,她他剛下了出租車,就聽到有人在身后叫她。
“寇小姐?!?br/>
寇雪兒下意識回頭,就看到一個女的笑著朝她走來,玫紅色的緊身包臀裙,踩著八九公分的細高跟,大波浪的卷發(fā),外面搭著一件月色鏤小坎,要露不露的,性一感又嫵媚,只是長的有點不忍直視,有點齙牙。
這正是寇雪兒喜歡的風格。
還沒到放學的時候,周圍沒有太多的人,寇雪兒蹙著眉頭,往后退了幾步,謹慎地吻到:“您找我?可我不認識你?!?br/>
“寇小姐 如果方便,我有話要和你說?”女人又往前走了兩步。
“不好意思,我真的不認識你……”寇雪兒下意識都地往后退。
她卻又不敢直接拒絕,她雖然不認識眼前這個人,可是單看她的穿著,和身后的卡宴,就知道自己惹不起她。
她的直覺是,這個女的有可能是某個人的老婆,今天找上門來是來滅她的。
之前,她為了賺錢,經(jīng)常在周末,跑到周圍城市去釣有錢人,有幾個和她處出感情了,就成了長期客戶。
認識婁嘉偉之后,她就以身體有病,拒絕了那些人的邀約,可有那么兩三個深情的,卻不在乎她有病,還更心疼她了,時不時地給她打錢,還經(jīng)常過來潤城看她。
會不會人家正房發(fā)現(xiàn)了?
“寇小姐,你別緊張,我沒有惡意的,”女的邊打量著她,邊上前抓住她的手說,“我是樊盈盈父親的妻子黃怡,我就是找你談?wù)劮氖虑??!?br/>
“哦,……那個……我們之前見過的,只是你,跟剛才的樣子太……不一樣了,我一時沒認出來,對不起哦,不好意思?!笨苎﹥阂坏暤氐狼浮?br/>
這女人長得沒有樊盈盈的媽媽漂亮,看著樊盈盈的爸爸也不傻,眼光卻凹成這樣。
這女人雖然穿的人模人樣,卻一點大家閨秀的氣質(zhì)都沒有,更沒有小家碧玉的秀氣和溫婉。
渾身上下散發(fā)著一股暴發(fā)戶特有的酸腐味道。
“也是哈,剛才,那畢竟是靈堂嘛,穿得黑麻麻的,又不能化妝,頭發(fā)也被束起來了,所以整個人顯得就沒有氣質(zhì)?!闭f著,黃怡還盡量的挺了挺兇(我不是故意寫錯別字的,有些字不能碰,你懂的)。
寇雪兒:“……”你現(xiàn)在也沒有氣質(zhì)好嗎?暴發(fā)戶而已。
“關(guān)于樊盈盈,你想和我老公談什么?不如直接和我說,女人之間說話,不是更方便一些嗎?”黃怡故意很輕松。
其實,寇雪兒看出來了,黃怡是在防著她和她老公單獨見面。
寇雪兒猶豫了片刻,她想吊著這個妒婦,碰上這種錢多人傻的女人,能撈一筆算一筆。
她搖了搖頭說:“還是算了吧,畢竟我跟你不熟,你也不是樊盈盈的親媽媽,我覺得沒必要跟你說什么,還是他爸爸有空了,我跟他爸爸說吧?!?br/>
黃怡果然急了,從包包里摸出一張銀行卡遞給她,“這里有一萬塊錢,你先拿著用,如果你說的話對我有用處,我會再給你加錢的,你找我老公談,他一分錢都不會給你的,因為我們家的錢都在我手上。”
寇雪兒假裝猶豫著,卻還是接過了卡。
一萬?那就給她說一萬的吧!
她又不是傻子,本來就是要告訴蘇世成“事情”的,沒想到是這個女人找上門來,還主動給錢。
有錢拿,不拿白不拿,先摸清她路數(shù)再說,也不能貿(mào)然把什么都說了。
“怎么樣?想好了嗎?要不要找個地方坐坐?!?br/>
收好銀行卡,她跟著她去了一處較為隱蔽的私人會所。
寇雪兒之前也經(jīng)常來這種高檔的地方,都是被男人領(lǐng)著來的,每次不管怎么樣?談事情也好,應酬也罷,最后都是逃不了要做那個。
看著周圍來來往往的人,都是穿得高貴得體,看上去就是成功人士。
眼尖的她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臨城的金老板,人長的很帥,可惜是個入贅的,靠著丑八怪老婆和暴發(fā)戶岳父才有的今日地位。
上個星期還見過的,之前她說她病了,金老板還給了她五萬元,她偷偷地轉(zhuǎn)給給馬濤了。
她低下頭,不敢四處看,怕被認出來,她心虛的低著頭,頭發(fā)遮著半邊臉。
看她局促的樣子,黃怡以為她沒見過世面,自卑,所以,她走起路來,就更加的趾高氣昂。
她還要利用寇雪兒,倒是沒在言語上有什么過分的表現(xiàn)。
黃怡清楚的知道,越是這種內(nèi)心自卑的人,就越是怕別人看到她的卑微,就越是莫名其妙的自尊心特強。
侍者得體的微笑著,幫她們打開包廂的門。
“謝謝?!标P(guān)上門,寇雪兒收起了略顯僵硬的笑容。
包廂里撲面襲來的熏香,沁人肺腑,黃怡拿過精美高檔的印花茶水單。
其實上面的純英文她一個字都不認識,可她為了維持豪門太太的優(yōu)雅形象,她還是茶單推了過去。
“寇小姐,請坐,你是客人,”程指著自己對面的位置,“想喝什么?還是你自己來點吧!”
“不用?!笨苎﹥浩沉搜鄄鑶?,“我就一杯檸檬水?!?br/>
“我要這個。”黃怡用手指了指茶單上的一行字。
因為之前,每次她跟著蘇世成來應酬客戶,她留心地觀察過,就這個味道還算正常。
至于咖啡,不論是什么花樣的,他一口都喝不下去,太苦了。
“寇小姐,這里私隱性很好,我們不管聊什么,都不會被別人知道的?!秉S怡果然很著急。
“蘇太太,你想知道什么?”寇雪兒不動聲色地問。
黃怡訕訕地笑著,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猶豫著說:“那個……我就是,嗨!其實就是想問樊盈盈和婁嘉偉的事情,你看你不能告訴我?”
“蘇太太,這個?!笨苎﹥簱u著頭,突然就泫然欲泣,“對不起,恕我不能告訴你,這是盈盈的隱私?!?br/>
“為什么?”黃怡瞥了一眼傷心難過的寇雪兒。
“盈盈已經(jīng)很可憐了,她又沒有做錯什么,她只是想好好的愛一個人?!笨苎﹥红負钢澜?,很糾結(jié)的樣子。
“可是卻有人容不下她,故意針對她?!笨苎﹥阂е浇牵⑽Ⅴ局碱^,“可我沒想到,她會這么喪心病狂,居然把盈盈……”
寇雪兒不說了,低下了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寇小姐,你別緊張,有我在,你放心收,我看誰敢把你怎么樣?”黃怡也是個人精,她趕緊伸手握緊她寇雪兒的手,安撫她。
寇雪兒:“……”我沒讓你打感情牌呀,你趕緊甩銀行卡呀,往我臉上甩呀。
“可是,蘇太太,我真的不能說??!”寇雪兒瑟瑟發(fā)抖,垂頭,扭著自己的裙擺,“我要是給你說了,我也不會有好下場的。”
“到底怎么回事?你說,我絕對不會告訴別人是你說的?!秉S怡看著寇雪兒嚇得不輕,她哪里知道,她卻打著別的主意。
“可是,蘇太太,這件事 只有我和我媽媽知道,你們知道了,她一定會認為是我說的?!笨苎﹥貉鄣纂[有淚光,擔心得不行。
頓了下,她抬眸,眼底的淚水一顆一顆地滾了下來,我見猶憐。
寇雪兒說:“我倒沒什么,我和盈盈是好姐妹,為她做什么,都是應該的,可我的媽媽,是個沒有工作家庭主婦,我要打工賺錢養(yǎng)活她,我如果出了什么事,她都沒辦法生存?!?br/>
“寇小姐,這個你放心,我這里先給你轉(zhuǎn)五萬,回頭婁家給我們賠了錢,定少不了你的好處?!秉S怡抓過寇雪兒的手機打開,然后在自己手機上操作幾下。
“叮!”寇雪兒聽到了轉(zhuǎn)賬成功的信息提示音。
“哎呀,蘇太太,我不是這個意思。”寇雪兒一把搶過她的手機。
隨便掃了一眼,看清了,確實是五萬塊錢。
底下頭,寇雪兒挑了挑眉眼,嘴角扯起一絲嘲諷,“……”嗤!煞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