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虛影看著李道源面帶微笑朝自己走來,他還以為李道源已經(jīng)認定自己才是“真的”。
所以,邪神虛影說得越來越激動,越來越“詳細”,就像是在某天真的發(fā)生了什么一樣。
只有李道源自己心里非常清楚,他絕對不可能跟蝎珠兒做出什么來。
李道源雖然在進入蝎珠兒識海之后丟失了部分記憶,但他心里記得非常清楚,自己因為某些原因,身體根本就不允許做那種事情。
這個記憶,幾乎是刻在骨子里一樣,根本就無法忘記。
邪神虛影聰明反被聰明誤,他以為自己描繪得越詳細,越仔細,李道源就會越相信他。
實際上,卻是把屠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直到李道源走到距離他身邊不足三米的距離,邪神虛影也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
這樣的距離有些太近了,要是李道源做些什么,他肯定沒有反應(yīng)的時間。
于是,邪神虛影有些驚訝地問道:
“主人,你現(xiàn)在是已經(jīng)相信我是真的了么?”
“那個邪神虛影留著也是禍害,主人,快,快把他消滅!”
李道源聞言,嘴角勾著笑容,故意繼續(xù)向前多走了幾步,笑著問道:
“你不是說,我進來的任務(wù)是為了營救你么?我剛剛想了一下,邪神虛影不過是虛影,還遠遠沒有達到禍害的地步?!?br/>
“只用把它從你的身體里面逼出去,再搗毀整個祭壇,他便不戰(zhàn)自潰,所以,我現(xiàn)在的首要目的應(yīng)該是保護你才對。”
“珠兒,別亂動,我好保護你…”
說著,李道源緩步向著邪神虛影靠近。
另一邊,蝎珠兒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她并不知道李道源到底損失了多少記憶,有沒有把自己跟邪神虛影分辨出來。
要是李道源真的把邪神虛影認成了自己,那就太過危險了。
邪神虛影有多強,蝎珠兒心里非常清楚。
“主人!你別靠近她!她真的是邪神虛影,很危險的?。 ?br/>
蝎珠兒高聲喊道,向李道源跑來。
李道源聽聞此話,卻像是已經(jīng)認定邪神虛影是蝎珠兒,他轉(zhuǎn)頭,對蝎珠兒皺著眉頭說道:
“你這邪神虛影,給我站住!我沒有主動對你出手,你居然還敢在這裝神弄鬼,挑撥離間?”
“趁我心情好,我勸你趕緊滾!不然,等我改了主意,你可就沒機會逃跑了!”
“什么?主人!你竟然真的…真的把他…你…”
蝎珠兒看著李道源皺著眉頭說的這些話,她心里只感覺深深的刺痛,臉上滿是痛苦的表情。
李道源看到蝎珠兒痛苦不堪,話都說不完的表情,他對著蝎珠兒眨了眨眼睛。
也不管蝎珠兒有沒有收到消息,他突然轉(zhuǎn)身,直接伸手抓上邪神虛影的手:
“珠兒,有我在,你別怕…”
“嗯…主人,我…我不怕…”
被李道源抓住,邪神虛影總感覺有些不對,他說話都有些發(fā)虛,結(jié)結(jié)巴巴的模樣。
李道源見狀,像是很關(guān)心地問道:
“珠兒?你這是怎么了?是因為那個邪神虛影把你嚇到了么?”
“別怕,別怕,我這就馬上把她趕跑…”
說著,李道源又轉(zhuǎn)頭對蝎珠兒瞪眼怒道:
“你還不快滾出去?!”
“想等我改了主意,永遠地留在這里么?”
“主人,我才是…”
蝎珠兒似乎也沒有收到李道源的眼色,她依舊是很委屈的看著李道源,想要辯解。
但,李道源很絕情,他揚起手幾道閃爍著金光的拳印突然打在蝎珠兒面前。
“轟轟轟!”
“什么…你居然真的要趕我走…”
蝎珠兒看著自己眼前被打出的幾個淺坑,她滿眼都是不可置信,半天都沒話說。
委屈的眼睛里面滿是淚花,眼淚一直在打轉(zhuǎn)。
李道源看著蝎珠兒這委屈的模樣,心里也不是滋味,但,做戲做全套,他現(xiàn)在不能放棄,不然就是前功盡棄。
所以,李道源轉(zhuǎn)頭對邪神虛影說道:
“珠兒,這邪神虛影不知好歹,我們一起出手,把他打得魂飛魄散,好不好?”
本來邪神虛影已經(jīng)感覺到了不對勁,有些想要逃跑的動作,一聽到李道源這樣的邀請,他也忍不住了。
笑著說道:
“好哇,好哇!這些邪神都是以傷害別人為生,都是徹頭徹尾的壞人,絕對不能給他們翻身的機會!”
“主人,我們走!”
邪神虛影現(xiàn)在心里無比暢快,以前都是別人對他喊打喊殺,沒想到李道源不僅實力很弱,腦子還不好使。
竟然真的認錯了人,把他當成了真的,還要追著蝎珠兒打。
現(xiàn)在的情況就像是鳩占鵲巢,鵲飛回來之后,還跟著鳩一起砸自己窩里的蛋。
有種能在別人眼皮子底下,光明正大搶劫的感覺。
所以,邪神虛影現(xiàn)在非常興奮,他恨不得拉著李道源趕緊一掌打死蝎珠兒。
此時,蝎珠兒看著李道源拉著邪神虛影向自己沖來,她心都碎了。
最信任的人,竟然會認錯自己,還跟著敵人一起想要打死自己…
“李道源,你不仁,休怪我不義…從此以后…”
蝎珠兒正想對李道源說一些絕情的話,沒想到,她現(xiàn)在才注意到。
李道源雖然拉著邪神虛影,他臉上卻滿是無奈,還不停地對自己眨眼睛。
看到李道源的動作,蝎珠兒作為活了數(shù)百年的妖怪,她總算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撤!”
蝎珠兒一句話都不多說,心念一動,靈魂馬上在原地消失。
因為這是她自己的識海,她在這里就是絕對的主人,比起邪神虛影,李道源,她可以擁有一些特權(quán)。
比如,可以心念一動就轉(zhuǎn)變位置。
看到蝎珠兒靈魂在臉上直接消失,李道源欣慰地點點頭。
只有邪神虛影滿臉的懊悔,他氣得滿頭大汗,臉色通紅,怒道:
“媽的,這邪神虛影真的好慫,像一只下水道的老鼠,竟然沒有面對我們的勇氣!!”
邪神虛影義憤填膺的模樣,任誰看了,估計都會覺得他是真的對邪惡,嫉惡如仇。
實際上,他只是懊惱沒有當場打死蝎珠兒,少了這次機會,不知道下次該怎么…
此時,李道源突然又用力抓住了邪神虛影另一個手,只聽到他語重心長的問道:
“珠兒,我記得你以前不會這么弒殺,怎么突然對敵人這么激烈了?”
“啊?我這…我這不是因為知道,邪神它們都是一些天生的壞種么?”
“它們不做壞事,自己就會因為缺失神力,信仰當場消失,所以,要是碰到邪神,消滅它們是最好的選擇。”
李道源聞言十分贊同的點了點頭,他手上力道越來越強,讓邪神虛影有些吃痛。
不由得有些皺著眉頭地問道:
“主人,主人你的力氣好大…把我…把我捏疼了…”
“輕一點…”
邪神虛影也不愧是玩信仰的高手,對于把控人的情緒拿捏得很到位。
他裝做嬌柔的模樣比起蝎珠兒還要熟練,那微蹙的眉頭,嬌羞的語氣,羞怯的動作,比起女人還要女人。
蝎珠兒完全都比不過。
要不是李道源心里早就知道面前的蝎珠兒是邪神虛影,恐怕面對邪神虛影的“嬌柔攻勢”,他還真的不一定能堅定的出手。
“咳咳,沒事,沒事,我這不是為你檢查一下身體么?”
“珠兒,你的手好軟,好白,好…”
李道源突然開始說起“情話”,或者說是“挑逗”更為合適。
邪神虛影不明白李道源突然說這些想干什么,他只覺得渾身上下都起了雞皮疙瘩,恨不得一巴掌給李道源打的原地旋轉(zhuǎn)七八圈。
“主人…不要這么著急嘛…那邪神虛影還不知道現(xiàn)在躲在哪里呢,好危險的…”
李道源聞言,嘴角勾著戲謔的笑容,調(diào)笑道:
“小妞,你怕什么?有我在,我諒那個邪神虛影絕對不敢再來?!?br/>
“你說起的那天,搞得我現(xiàn)在火氣很大啊,聽說神交比起肉身的感覺要好上幾十倍,不知道…”
聽到這話,邪神虛影臉色大變,本來看著就比較蒼白的臉色,現(xiàn)在更加蒼白。
就像是掉進了建筑用的白漆里面,剛從那攪拌桶里面跳出來。
雖然邪神虛影現(xiàn)在是頂著蝎珠兒的容貌,蝎珠兒的身材,但那都是障眼法,只不過是稍微真實的虛影。
根本就不是真的,他自己的靈魂體,還是自己的模樣,絕對不會有所謂的男變女出現(xiàn)。
“不…不不…主人,我們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來,實在是有些太危險了,我們還是在肉身狀態(tài)…”
李道源聞言,嘴角勾著笑容,一把將全身都僵硬住的邪神虛影抱在懷里,沉聲說道:
“這個狀態(tài)怎么了?我們這個狀態(tài)不是剛剛好么?”
“珠兒,我們來吧,神交…”
說著,李道源竟然開始對邪神虛影脫衣服了。
這把邪神虛影嚇得亡魂大冒,再也忍不住了,他身上黑光一閃,變回了瘦高的本體。
他看著還抓住自己身體不放手的李道源,怒不可遏,氣道:
“李道源!你他媽好好看看我是誰?!老子才不是你的什么狗屁珠兒,快給我放開!”
“口區(qū)…真惡心…快放開??!”
邪神虛影實在是受不了了,竟然都不裝了。
此時,李道源也抬起頭,臉上還是那莫名的笑容:
“老子當然知道你到底是誰,老子就是要這么干,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不然,又怎么會硬著頭皮,做出這些令人作嘔的事,讓你再也沒有逃跑的余地呢?”
“我這人,天生就對你們這些害人精生理不適,喝!給我死來!!”
話音剛落,李道源死死抱著邪神虛影的身體,他自己的靈魂體則是突然綻放出耀眼的金光?
“什么…你這種瘋子…那是功德金光,我完了…啊啊?。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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