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亮不由皺了皺眉,上下打量了一下青年男子,只見其臉上還有幾道抓痕,褲子的拉鏈拉到一半,里面鼓鼓囊囊的。男子身后,還立著一個女子,衣衫凌亂,臉蛋紅腫,似乎剛剛是剛剛被打的,模樣還算標致,關鍵是身材不錯,上凸下翹,尤其是一身皮質(zhì)的衣衫,更增添了幾分性感。羅亮壓制住褲襠里犯罪的沖動,大概已是了解了這里先前所發(fā)生的事,對青年男子更加沒了好感,一臉鄙夷地道:“辦個屁的事情,小爺要報名學駕駛,我看你也不像是這的老師,還有事么?沒事趕緊滾蛋?!?br/>
“喲呵,小子你欠揍是吧?”沒想到面前的胖子語氣這么沖,青年男子一時臉上掛不住,怒道:“我不是這兒老師怎么了?你立馬給我滾,今兒個這里不收人?!?br/>
“你說了算?”羅亮微微瞇了瞇眼,透過青年男子的襯衫,隱約看見了幾塊棱角分明的肌肉,似乎是個練家子。
“怎么著?難道你說了算?”青年男子越看面前的胖子越不順眼,一把推向了羅亮的胸膛。
誰知這一推,青年男子只感覺推在了兩塊堅硬的山巖上,而面前的羅亮卻是紋絲不動。
“算你妹!”羅亮經(jīng)過三毒之水的灌溉之后,心中貪嗔癡三念愈重,此刻早已隱忍不住,雙手同時抓起青年男子推向自己胸膛的雙臂,腰間略一發(fā)力,猛然將青年男子甩了出去。
羅亮的身體本就如同野獸一般強悍,此番又經(jīng)過三毒之水的洗禮,無論是筋脈骨骼都得到了進一步的提升,這隨手一甩的力量,只怕不下千斤。
青年男子一時沒有防備,整個被羅亮甩出去足足十多米遠,宛如死狗一般,摔在地上,沾了一地的灰塵。
羅亮看都沒向后看一眼,徑自跨進了辦公室,望向此刻依舊一臉茫然的女子道:“這兒真的不收人了么?”
直到此刻,穿著皮衣的女子方才醒悟了過了,略微抹了一下眼角,道:“收的收的,不過這里今天不開課了,每天中午開課……”
“你是教官么?”羅亮又上下打量了一下這皮衣女子,心中不知為何突然又將其一把按到在辦公桌上的沖動。其實羅亮不知,這正是三毒中的癡在自己心底作祟,使得羅亮的欲火遠超于超人,而這三毒,也在這不知不覺中,引導這羅亮的性格越來越魔化……
“嗯。我叫裴佩,你要是愿意的話,先把學費交了,明天中午就可以來上課了?!逼ひ屡狱c了點頭,似乎又猶豫了一下,支吾道:“不過……”
“不過什么?”羅亮正從口袋里往外掏錢,心中卻暗暗盤算著該如何捕獲面前的性感教官。
“你剛剛打得那個人……”裴佩似乎猶豫了一下,才道:“你剛剛打得那個人,叫畢升,是本校跆拳道社的教練,剛剛他也許是一下猝不及防……他每天都會來這……你還是……”
“喏,這是學費,您收好,我明天中午會準時來報道的。”羅亮打斷了裴佩后面的話,將學費扔在了辦公桌上,又轉(zhuǎn)頭向屋外望了望,只見先前那個斯文的青年男子已經(jīng)不見了,心底不由對這個畢升更加起了幾分輕視之心……
從培訓中心出來,已經(jīng)到了下課的時間。一路上,到處都是充滿著青春氣息的學生,其中不乏各種各樣漂亮的女孩,有穿絲襪的,甚至還有穿拖鞋的……
只可惜通用語學校的男女生宿舍是隔開的,羅亮不由暗暗嘆了一口氣,從口袋中摸出了鑰匙,打開了宿舍門……
只是,這門一開,羅亮瞬間石化在了原地。
宿舍里的景象,是羅亮有生以來從來都沒有想到過的。三個赤身裸體的男子,各自捧著電腦,欣賞著不同的島國愛情動作片。
光這樣也就罷了。關鍵是這三個男子都是用的同一個動作,右手點著鼠標,而左手卻放在下面不停來回做著活塞運動。
許是羅亮這三名室友也想不到此刻會有新同學搬進來住,眼見門被推開,一時都愣在了原地,唯獨左手的動作,卻愈發(fā)快了。
俗話說,人在極度緊張的情況下,會加快荷爾蒙的分泌。這句話說得果然沒錯,就在羅亮踏進宿舍,關好門的瞬間,三道乳白色的液體,宛如利箭一般,蓬勃而出……
“你們……繼……繼續(xù)……”羅亮面色一紅,竟不知道說什么好……
在男人的世界里,通常有著一個不成為的規(guī)定,那就是千金易得,擼友難求。羅亮自然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因此很快就和三個不良的室友打成了一片。
這一點,尤其在三名不良室友發(fā)現(xiàn)羅亮電腦里有更多的島國精粹時,得到了鐵一樣的印證。
所謂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羅亮自然不會吝嗇這些島國國粹。
總而言之,這一天之后,羅亮和這三名不良室友結(jié)成了兄弟,并按照年齡來了個排序。
老大叫黃立超,典型一副斯文敗類的長相,身高和羅亮差不多,至少也有一米七八,中等身材,因為在其皮夾里翻到了一張名片,大都叫其黃經(jīng)理。
老二是典型的南方人,個子不高,一米六出頭,名字叫邵柯,鬼主意特別多。
羅亮排行老三。因為在“以擼會友”之時不慎解開了褲腰帶,讓三位不良室友瞧見了龐然大物,故而有了不少特殊的外號,比如“神器老三”“寸金羅羅”云云……
老四叫于煥清,年紀最小,個子卻最高,人又清瘦。只可惜皮膚太黑,眼睛太小,還長了一副格外猥瑣的面孔,要不然也能勉強算個“高富帥”了。
“這把子也拜過了,擼也擼過了,我們是不是該去補補了?”老二邵柯提議。
“補什么?牛鞭?”老四嘆了一口氣,道:“就你那桿蠟槍,補再多牛鞭都變不成三哥那樣的神器啊……”
“行了……別貧,今天我請……”羅亮一把摟過了老四,不由分說就向著門外托,老大黃經(jīng)理笑了笑,也跟了上去。
唯有老二依然一臉郁悶地在自己下面比劃著:“天道不公,天道不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