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林公子,林老英雄來,有何要事?!岸泛W饕镜?。林震南道:“我希望可以將犬子拜入全真教,當您的徒弟。”
斗海一聽,道:“晚輩不才,哪有前輩的辟邪劍譜厲害?”“唉,我福威鏢局人才凋零,辟邪劍譜都是口口相傳,我現(xiàn)在也只學(xué)會了些皮毛?!蹦橇终鹉蠂@息道,“望斗??丛谖业谋∶嫔?,就收犬子為徒吧?!绷制街畡t跪下來,道:“請斗海大俠成全。”“那我便先教上一段時間,如果可以的話,我便收他為徒?!倍泛u了搖頭,說道。
“多謝。”林震南道,轉(zhuǎn)身離開。斗海將客棧后院包了下來,對林平之道:“我出來并未帶我全真的武學(xué),就把別派的武功傳授給你?!闭f罷,斗海從樹上折下了一根樹枝使出衡山劍法,衡山神劍名不虛傳,一劍刺出連帶著多處一起刺出,讓人觸不及防,迅速向前方依次推出多個殘像身影,真真假假。
林平之看著這精妙絕倫的衡山劍法,忙也拿起了樹枝,操練起來?!昂脛Ψ??!币宦暯^美的女聲傳來,只見軒轅小沫走了出來。“小沫,你看我新收的徒弟如何啊。”斗海說道,“要不你陪他來一局?!避庌@小沫道:“好啊?!闭f罷撿起一根樹枝,走上前去,林平之施展開了衡山劍法,軒轅小沫也施展起來。
本來十分輕巧的劍法,怎么到他手上就變成了笨重古板了。眼見林平之被軒轅小沫逼得無計可施,斗海喊道:巨闕。林平之依言,一劍刺向了巨闕穴,軒轅小沫一個轉(zhuǎn)身,躲過,以幻影浮擊林平之將其推開。
斗海又喊道:“回身,斜劈腰間?!绷制街畡幼髂驹G,這一劍太慢了,軒轅小沫早有準備揮動樹枝一檔,林平之竟被震得虎口發(fā)麻。
斗海嘆息:“孺子不可教也,這好好的衡山劍法被你弄成了這樣?!薄皫煾担抑e了。”林平之低頭說道。“罷了罷了。我先傳你一些內(nèi)功,對你的武學(xué)增長有好處?!倍泛W屲庌@小沫回去休息,然后對林平之說。“是?。?。”林平之抱拳道?!斑@部浪濤真經(jīng)乃是我全真教驚濤真人所寫,你照著上面的記載練吧?!倍泛Uf完,回房休息了。
早晨,只見林平之興沖沖的跑來,道:“師傅,我成功了?!倍泛1犙垡磺?,只見林平之身上散發(fā)著一片淡藍色的水汽?!昂眯∽?,悟性不錯嘛。你再去后院施展一下衡山劍法?!笆牵 绷制街疀_向了后院。
林平之此時施展的衡山劍法變得靈巧多了,也勉強可以弄出兩個殘影來攻擊。斗海點了點頭,將五岳劍派的其他劍法悉數(shù)交給他。辰時,幾人來到了劉府,“哇,好氣派啊?!倍泛8袊@道。
林平之跟在后面,仍舊在思考著劍招。華山派的人與其他來客一起走進了劉府。斗海和林平之也來到了廳上,拜見劉正風(fēng):“晚輩斗海,攜弟子林平之,前來道賀劉老先生金盆洗手?!?br/>
“指揮使不必客氣,下官已接受了朝廷的封位,成為了一名參將?!眲⒄L(fēng)笑著說道。斗海瞧著這劉正風(fēng)大腹便便,臉色紅潤,頭戴一頂圓圓的瓜兒帽,一撇八字胡,臉上笑意不斷,哪里像衡山派的武林高手,人不可貌相啊。
“客氣了。。”斗海也滿臉笑意,林平之則還是在沉思中。斗海帶著林平之和華山派的人分開來坐,其實其他玩家只可以在院子里坐,,而斗海可以被安排在廳中,完全是因為斗海有武林盟主和錦衣衛(wèi)總指揮使的稱號。
“黃哲他們怎么沒來?!倍泛U诩{悶,“看來他們不打算在劉正風(fēng)身上下工夫?!?br/>
“格老子的。”一句臟話傳來,“渴死老子了?!倍泛R豢?,只見一個矮矮胖胖,好似沒有雙腳的四川男人走入,斗海一看那人身上還帶著一些冰渣,全身好似沒有一點傷,心中一緊:“那人不就是余滄海嘛?他身上還有殘余的冰渣,看來已經(jīng)將任督二脈上的冰去除掉了,要知道這可是有先天功封鎖住的,看來青城派還有什么療傷密集?!?br/>
林平之本來還在沉思,聽得那一句四川臟話,抬頭一望,見居然是自己家的仇人——余滄海,不由心中大怒,看向父母那邊,兩人倒是沉得住氣,并未動手,但臉上也是一陣鐵青。
斗海見了皺了皺眉頭,道:“平之,以你現(xiàn)在的武功,有機會報仇的。”林平之點了點頭,淚水已經(jīng)噙滿了眼眶,不由想起了那幾個福威鏢局的鏢師們。
“余觀主,請坐,來人上茶?!眲⒄L(fēng)說道,安排余滄海坐下。。。金盆洗手大會開始了,只見廳上放了一個金盆,盆中盛著清水,而劉正風(fēng)站起來道:“各位武林同道,劉某今天金盆洗手,從此江湖上的恩恩怨怨與劉某無關(guān)了。劉某已經(jīng)花錢捐了個參將,還望各位可以體諒劉某?!?br/>
過了一會兒,只見一個官員走了進來,那官員展開卷軸,念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據(jù)湖南省巡撫奏知,衡山縣庶民劉正風(fēng),急公好義,功在桑梓,弓馬嫻熟,才堪大用,著實授參將之職,今后報效朝廷,不負朕望,欽此?!?br/>
劉正風(fēng)磕頭道:“微臣劉正風(fēng)謝恩,我皇萬歲萬歲萬萬歲?!闭酒鹕韥?,向那官員彎腰道:“多謝張大人栽培提拔。”
那官員捻須微笑,說道:恭喜,劉將軍,此后你我一殿為臣,卻又何必客氣?”
劉正風(fēng)道:“小將本是一介草莽匹夫,今日蒙朝廷授官,固是皇上恩澤廣被,令小將光宗耀祖,卻也是當?shù)蓝飨?、巡撫大人和張大人的逾格栽培?!?br/>
那官員笑道:“哪里,哪里。”
劉正風(fēng)轉(zhuǎn)頭向一名弟子道:“奉敬張大人的禮物呢?”那弟子道:“早就預(yù)備在這里了?!鞭D(zhuǎn)身取過一只圓盤,盤中是個錦袱包裹。
“一點薄禮,還請大人笑納。”劉正風(fēng)接過那包裹,對那官員道。
“劉大人客氣了?!蹦枪賳T接過包袱,轉(zhuǎn)身離去了。
劉正風(fēng)拉了拉衣袖,手向那金盆伸去。“且慢?!币粋€雄渾的聲音傳來,緊接著,一個旗子刺入了廳前的柱子,“五岳旗到?!?br/>
只見一個高高瘦瘦的男人走入,說道,“在下嵩山十三太保,大嵩陽手——費彬?!?br/>
“請問費師兄前來不道賀,拿著這五岳旗,有何事?”那劉正風(fēng)道。
斗海一見,低聲對林平之耳語兩句,林平之點了點頭,提著劍向劉府后院走去?!皠熜?,左師兄已經(jīng)掌握你勾結(jié)魔教護法曲陽的事實,特命我來擒拿你的。”說罷拍了拍手,嗤嗤嗤,十來個嵩山派弟子站了出來,將劉正風(fēng)圍住。
“當我衡山派是沒有人的嗎?”劉正風(fēng)大怒,道。衡山派的弟子也沖了出來兩方對弈?!皟晌粠熜郑爠熜窒日f一說這件事可好?”岳不群與定逸,天門道人一同說道。
“沒什么好說的,劉某與曲大哥乃是因為喜愛音樂而結(jié)交為朋友,并無不妥之處?!眲⒄L(fēng)道。此話一出口,其他幾派的掌門人都沒了法子。
“拿下他。“費彬命令道?!惫芩魃酰瑒①t弟快走?!爸灰娨粋€黑色的身影躍過,劉正風(fēng)見了叫道:“曲大哥。。你。?!保柪饎⒄L(fēng),直奔而出,費彬掠出去,與曲陽對了一掌,兩人各自退后數(shù)步,曲陽與劉正風(fēng)躍出了劉府。
“老賊走了,那就將他滿門全滅。”那費彬惡狠狠地說,“樂厚,樂師弟。”滿座皆臉色一變,大陰陽手樂厚?良久,無人回應(yīng)。那費彬與那些嵩山弟子臉色一變,費彬又叫了一次:“樂師弟?”
“你叫的人,是他嗎?”只見從門外飛進來一個人,癱倒在地上,身著嵩山派服飾,此人正是嵩山派大陰陽手樂厚。
只見林平之隨即走進來,道:“在下福威鏢局林平之,奉師傅全真教斗海之命,保護劉老前輩的家小。此人欲對手無縛雞之力的劉公子與劉夫人下毒手,被我擒住?!蹦侨A山派的人與林氏夫婦皆感奇妙,這林平之何時變得如此厲害?其實斗海傳了他嵩山的武功與破解的方法,對付上樂厚剛好克制他。
“嵩山派的人欺負弱小,習(xí)武應(yīng)以俠義為先,利益為后。我斗海今天替天行道?!倍泛R荒樥龤獾?,“嵩山派費彬,樂厚,品行不端,被我等發(fā)現(xiàn),該不該殺?”
“該殺!??!”武林群雄各個義憤填膺,他們本來就是劉正風(fēng)的朋友,所以才前來參加金盆洗手大會,此時有人帶頭對抗嵩山派,全部都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定逸,天門,岳不群則面露難色,道:“斗海少俠,雖然費師兄他們欺負弱小為真,但是劉正風(fēng)勾結(jié)魔教的人也是屬實的,還望斗海少俠可以放費師兄他們一馬?!比盒垡娙笈傻念I(lǐng)軍人物都對斗海恭恭敬敬,頓時對斗海深感佩服。
斗海沉默無語,那費彬見狀拱了拱手道:“今日之事,就此作罷,走??!”說罷叫人扶起樂厚,然后帶著嵩山派的人想要離開。
“留下一條胳膊吧?!倍泛:鋈粯O縱而出,一掌拍向費彬的肩膀,費彬出掌迎了上去。
“嗤——”斗海全身的寒氣將費彬的右手手臂凍住,筋脈盡毀,斗海本想繼續(xù)將寒氣深入,岳不群拔劍而出,將費彬的右手手臂砍斷,由于寒氣的緣故,費彬既沒有留下一滴血。那費彬此時嘴唇發(fā)青,牙齒直打顫,轉(zhuǎn)身就跑,好似瘋了一樣。嵩山派的人急忙追了出去。
“今日之事,全是費彬他咎由自取,隔日我就會上山向左先生請罪,但我不想在江湖上聽見半點有關(guān)這件事的消息,各位武林豪杰,明白嗎?”斗海高聲說道。
群雄竊竊私語,終于還是齊聲說道:“緊遵武林盟主號令?!倍泛|c了點頭,與幾派的掌門人道別后,帶著林平之去尋找劉正風(fēng)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