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盼害怕地往江湛后面縮了一下身子,哽咽地叫了一聲“哥......”
“別怕?!?br/>
江湛把她擋在身后,白松冷哼了一聲,惡狠狠地對江盼道“臭婊/子,我爸的律師待會兒就到了,你就等著把牢底坐穿吧!”
以前還讀高中的時候他就一直很喜歡江盼,后來江盼出國了他還是對她念念不忘的,好不容易盼到她回來了吧,結(jié)果昨晚好事又讓一個陌生的男人給攪了,今天調(diào)/戲沒成反倒又被江湛給揍了一頓,白松滿身的火氣這會兒正憋悶的厲害。
他的話音剛落,身后響起一個醇厚的男聲,“是么,不知道哪個律師這么厲害,還能把黑的硬給你說成白的?”
季晨雙手插在褲袋里,步履沉穩(wěn)地走過來,姿態(tài)肆意。
江盼看見他,漂亮的大眼睛眨了一下,有一種天神降臨的即視感。
“臥槽,怎么又是你?”
白松看見他,簡直是新仇舊恨一齊都涌了上來,反正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鬧到派出所里并且他老爸也知道了,這會兒也沒什么好顧忌的了。
于是指著季晨的鼻子叫嚷道“昨晚的帳老子還沒跟你算呢,你自個兒送上門來的,一會兒別怪我不客氣!”
跟著季晨后面進來的于所長看見白松拿手指指著季晨罵罵咧咧的,小心臟都差點顫出來了,趕緊上來把白松拉開,“哎喲,白少爺,您怎么又進來了,上次白科長可是關照過我了,說您要是再犯事兒,就讓我把您給關個三五天的,您這是......?”
“放屁,你他娘敢關老子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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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所長臉色變了一下,他好歹也是一所之長,被一個小了兩輪的晚輩這么呼呼喝喝的,面子上也有些過不去了。
季晨不咸不淡地說道“既然這位白先生這么能耐,有什么事情待會兒還是我的律師來了跟我的律師說吧。”
......
休息室里。
江盼從在外面看見季晨的那一刻,整個人都是處在一種恍惚的狀態(tài)中的。
昨天晚上離開的時候還是覺得歉意滿滿的,覺得人家救了自己結(jié)果她卻吐了他一身有點恩將仇報的意思。
結(jié)果萬萬沒想到,第二天又見面了。
而且這個男人竟然還和她老哥認識。
季晨撇都沒撇她一眼,問江湛“到底怎么回事?”
江湛咳了一聲,說“就是今天在沃瑪小區(qū)那邊碰到了那個小無賴,他當時出言不遜地調(diào)戲/我妹妹,又動手動腳的,話語也說的難聽,我一時沒忍住,動手打人了?!?br/>
主要是當時白松嘴里一口一個‘賤/人、婊/子’的,又說什么把江盼在街上扒光就地正法之類的,總之是滿口的污言穢語,況且當時江盼反抗了一下還被他煽了一巴掌,江湛作為哥哥,當然不可能袖手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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