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稍稍的頓了一下,有點不好意思的:“如果可能的話,經(jīng)常回來看看我們...”
“不過他現(xiàn)在是三皇子了,應該不會回來了吧?!?br/>
李伯想了想的繼續(xù)道:“算了,還是別說了吧,就這樣也挺好的。”
今時不同往日,現(xiàn)在蕭琰貴為皇子,他只是個小小的下人而已,還有什么資格與他講話。
李伯幾不可聞的嘆息了一聲:“小的去膳房了?!?br/>
沈南鳶看著他的背影,倏的感覺到了心里微微的有些心酸了起來。
說起來,第一個真心對蕭琰好的,應該就是李伯了。
自己本身就是帶著目的的靠近蕭琰,所以才會對他好,第一個真心實意對他的只有李伯。
在他受傷的時候煎藥做飯,有什么好的一定會給蕭琰留一份,如今蕭琰離開韶華院了,李伯雖然不說,但也是應當是挺傷心的。
青惢稍稍的遲疑了一下,還是輕輕的開口:“小姐,明日奴婢不能隨您一同入宮,雖然蕭琰以前在韶華院做事,與我們相處了一年多,可您千萬不要忘記,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貴為皇子,是君,而您如今與二皇子有婚約...若是被人瞧見了您與蕭琰一起,想來會遭人閑話?!?br/>
她話鋒一轉:“您若是想與他說話,記得找個隱蔽地方?!?br/>
沈南鳶:“...”
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說話,如果被人發(fā)現(xiàn)了,不是更說不清嗎。
她點了點頭的:“我心中有數(shù)?!?br/>
明日,都還不知道能不能和蕭琰說上話。
她與二皇子已有婚約,在外人看來,二皇子相當于就是與鎮(zhèn)國公府扯上了關系,不知道有多少雙的眼睛盯著她,讓她沒有任何的喘息的空間。
就算現(xiàn)在蕭琰回了宮,可是在旁人的眼中,二皇子仍然是有極大的可能登上皇位,那么她就是日后的皇后,想想那些來阿諛奉承的人,她就一陣的頭痛。
但是沒有辦法。
有沈思年在身邊或許能幫她擋一下。
——
翌日。
這個宴席是比較重要的,沈南鳶并不想太惹眼,所以就穿了淡綠色的一襲衣裳,外套還罩著一層的煙紗,頭發(fā)烏黑,插著同樣顏色的步搖,流蘇撒在青絲上,顯得靈動自然,臉部的線條流暢柔和,尤其一雙黑潤的眼睛,奪目耀眼。
本想著低調些,可是如此更顯得她清新脫俗,讓人移不開視線。
沈毅與沈思年一同前去,路上倒也沒有說太多,反正大有一副無論做什么都有他們給撐腰的樣子,但也是相信沈南鳶有分寸,不會惹事。
今日的宴席辦在太極宮中,王公貴胄們早就已經(jīng)到了,陛下與皇子們還沒來,沈毅出現(xiàn)在太極宮中的同時,兩側的人便都瞧見了他,隨即的迎了上來,恭恭敬敬的。
“沈將軍也來了?!?br/>
“沈校尉年少有為,永安縣主也被賜婚給了二皇子,一雙兒女都如此,果真是隨了沈將軍?!?br/>
沈南鳶:“...”
這些人...
她還有個弟弟沒來呢,雖然沈瑾瑜已經(jīng)改變了許多,但紈绔的名聲仍然在外,那個時候這群人可真不知道要怎么說了。
她垂著頭的,嘴角扯著淺淺淡淡的笑容應付。
“二皇子與永安縣主何時完婚?可已選好了吉日?”
沈毅的聲音頗沉:“還未,不急?!?br/>
“不急不急,”那人見沈毅的臉色有些不好看,趕緊的閉上了嘴,不再說這個話題了。
“將軍可知道些關于三皇子的事情?流落在外這么久,是被如何找回來的?下官只是聽說個大概,不知道是真是假?!?br/>
陛下把消息封鎖的緊,所以除了沈毅等人,知道蕭琰過去的少之又少。
沈毅的眉頭微皺,氣勢威嚴又冷然:“我又怎么知道。”
沈南鳶聽了他這句話差點沒忍住。
這人不知道存了什么心思,陛下既然未告知于他們那就是不想讓他們知道,還巴巴的過來問沈毅,不就是故意的嗎。
沈毅懟的好。
好不容易到了各自的位置坐了下來,沈南鳶一抬眼就瞧見了對面的孟初月。
丞相仍然是坐在他們對面,作為朝廷的重臣,上面就是各位的皇子與公主,下面是文武百官。
她不由得側目往皇子們坐的地方看了眼。
不知道蕭琰會坐在哪里。
又過了一會,皇子們才一個接著一個的來到了太極宮。
陛下有九個孩子,其中大公主與三皇子皆為皇后所生,書里大公主自小就疼愛蕭琰,在他回宮之后更是對他百般的好,可是在蕭琰回宮的第二年,她就去了侯蘭國和親,侯蘭國的君主對她極差,但是她占著后位,仍舊被許多的妃子們視為眼中釘,后來大公主懷孕,便有妃子故意下藥使大公主難產而死。
消息傳來后蕭琰震怒,舉百萬精兵親自去砍了侯蘭國君主的頭顱,可大公主回不來了,永遠的留在了侯蘭國。
沈南鳶微微的抬頭,目光落在了坐在椅子上面容精致的人,心里一陣的嘆息。
既然故事線改了許多,只是不知道大公主的結局會不會被改。
她是真心對蕭琰好并且也沒做過什么壞事,所以沈南鳶還是挺希望她能夠活下來的。
可二皇子的出現(xiàn)打斷了她所有的思考。
他站在自己的面前,她只好站了起來,屈膝行禮著:“殿下?!?br/>
不等顧盛諭說話,周圍的大臣們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二皇子與縣主真是郎才女貌啊?!?br/>
“誰說不是呢,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br/>
“婚期定在了何日?”
顧盛諭的臉上帶著笑意的:“婚期還未定,等父皇選好吉日,定然會告訴各位。”
沈南鳶:“...”
這些人真的挺會見風使舵的。
之前說起這件事的時候沈毅的臉色不好看,他們就不敢再繼續(xù)的往下說,如今顧盛諭喜歡,就開始可著勁的奉承。
沈南鳶垂著頭的不吭聲,還是沈毅皺著眉的臉色頗沉的道:“殿下還是快請入座吧,陛下應當是快要駕臨了?!?br/>
顧盛諭淺笑著:“好?!?br/>
他隨之的看向了沈南鳶:“宴席結束等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