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藥,快解毒藥!」
我整個人癱在地上,無力感逐漸襲來,若不是呼吸法所蘊(yùn)養(yǎng)出來的炁不斷在我體內(nèi)沖刷,我現(xiàn)在多半已經(jīng)昏死過去。
趙詩詩急吼吼的沖了過來想將我扶起來。
邱老頭一把將趙詩詩扯到一邊,拿出一顆藥丸來隔空扔了過來。
他倒是夠小心的,不過這種情況下小心點(diǎn)總沒錯。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中毒,若是貿(mào)然觸碰我也跟著中毒就麻煩了。
這倆人一個呼吸法倒退,一個修持水平極低,一旦中毒可絕對會比我嚴(yán)重多了。
我實在也沒多少力氣動彈,便張開嘴微微調(diào)整了下位置,將這顆拋過來的藥丸一口吞下。
藥丸入口便化作一股略帶苦澀味汁液滑入體內(nèi)。
這玩意兒的效果是立竿見影的,幾乎是藥丸滑下去的那一刻,我便感覺周身的力氣又回來了。
沒多久,我便感覺體內(nèi)的炁再次通暢無阻,毒性已經(jīng)完全消失了。
從地上爬起來之后我又掃了一眼這大蛤蟆,心中忍不住有些后怕。
這玩意兒毒性實在是太強(qiáng)了,我這個形成外罡的人都差點(diǎn)人中招。
難怪道上的人對于苗疆和東三省的那些人都是十分忌憚,動起手來都是以雷霆手段。
這些人的手段實在是太詭異了,毒這東西真是防不勝防備。
同時我心中也有些意動,回去之后我或許得在尸毒上下點(diǎn)兒功夫了。
尸毒也是天下至毒之一,這玩意兒對付那些尸體沒用,可是對活人用處可就大了。
在道上混沒人能避免跟別人起沖突,有這等大殺器傍身,對方投鼠忌器的可能性更大些。
「怎么樣毒解了沒有?」
邱老頭的話將我從思量中拉回。
我故作中毒往邱老頭身旁就倒了過去,他一腳將我踹到一邊。
「你小子,都這種時候了還有心情胡鬧?!?br/>
我嘴角微微一抽,這老家伙,顯然已經(jīng)看出我沒事了。
「這毒蛤蟆有點(diǎn)厲害?!?br/>
邱老頭上前撇了兩眼道:「這應(yīng)該是苗老哥他們培育的三陽毒蛤,只是按照苗老哥的描述,這東西也就拳頭大。」
他們這些流派豢養(yǎng)毒物毒蟲最正常不過,有些時候劇毒也是良藥,就看怎么使用了。
只是從拳頭大長大有西瓜這么大,這已經(jīng)不是變異能形容的了,這都要成精了。
而且這些都不是最要命的,最讓人心憂的是這毒蛤身上竟然攜帶有幾位濃烈的陰煞之炁。
也正是這股陰煞之炁,在這毒蛤蟆已經(jīng)先被我打死的情況下竟然當(dāng)場就要詐尸。
詐尸這種事情并不是人的專屬,一些天賦異稟的獸類也是可以的,只是前提很是復(fù)雜而已。
而且它們尸變之后也沒有什么進(jìn)階之途,甚至都不需要人來處理,只需要時間一長,尸體就會崩潰腐爛。
當(dāng)然這玩意兒所造成的危害那是一點(diǎn)不差,若是出現(xiàn)在人多的地方,一樣要盡力將之剿滅。
「這毒蛤蟆的體內(nèi)也有陰煞之炁,而且比起之前弄死的那幾條大蛇身上的濃郁多了,剛才這毒蛤被我弄死之后都詐尸了,我差點(diǎn)中招?!?br/>
「毒蛤蟆也能詐尸?」
趙詩詩一臉驚詫,這丫頭也是夠了,好歹我們也是同門,這種比較基礎(chǔ)的常識都不知道。
「難怪我剛才看著毒蛤的反應(yīng)有些奇怪?!?br/>
邱老頭臉色一沉,「據(jù)苗老哥所說他們這一脈的祖地之中有一處幽煞陰泉……」
「幽煞陰泉?」
不等邱老頭說完,我頓
時就炸鍋了。
「他們瘋了不成?這種東西也敢留在自己祖地之中?就不怕出事么?」
幽煞陰泉并不是一種天然形成的聚陰之地,而是一種后天人為用各種極陰之物「種」出來的東西。
「他們飛月一脈在很長一段時間中不管呼吸法的根基還是各種藥劑,都是偏于陰屬的,而且你不知道么,他們飛月一脈最出名的就是號稱可以醫(yī)鬼治妖,你覺得他們是憑什么有這種能力的!」
我皺了皺眉,倒是還真忘了這一點(diǎn)。
這幽煞陰泉中會翻涌出最為精純的陰煞之炁。
任何一種炁并不一定都是對人有害的,關(guān)鍵還是要看怎么用是誰用。
這幽煞陰泉中的精純陰煞之炁對于我們猶如毒藥,可對于需要之人那自然是天下間一等一的良藥了。
「不過大概在一百多年前,這幽煞陰泉就被苗老哥的一位祖師給封了。」
「封了?這東西種出來可不容易,怎么會被封掉呢?」
邱老頭頓了頓,「這其中的具體原因苗老哥自己也不是很清楚,據(jù)說是當(dāng)年那位祖師改良了他們的根本藥方,覺得這幽煞陰泉沒什么用了,而且從那之后他們這一脈的很多藥方和治療方式也確實發(fā)生了改變。」
「這說法您信么?」
我苦笑一聲,這東西只要稍微懂些門道的人估計都不會信。
俗話說萬變不離其宗,只要他們的根本呼吸法不變,那別的改變都是假的。
那位祖師多半是沒有這個能力的,改良一門呼吸法可太難了。
而且他那位祖師并未去毀掉這幽煞陰泉,而只是將之封了起來。
若是真的將根本的呼吸法都改變,徹底不需要這東西了,那為何不索性直接將之封了?
「說實話我其實也是有些不信的,但苗老哥就是這么跟我說的,而且苗老哥他自己也確實沒有用過這幽煞陰泉,甚至他的師傅和師爺同樣都沒用過,甚至這幽煞陰泉真的有沒有他也不是能百分百確定的,只是他師父過世的時候跟他講過。」
「他去那邊看過幾次,外邊確實有一層封印,里邊也確有陰煞之炁匯聚,可里邊到底有沒有幽煞陰泉他自己也不確定?!?br/>
我有些無語,怎么對于自己的后輩嫡系還有什么好隱瞞的,有就是沒有就是沒有,這種事還能打啞謎呢。
「那您老是覺得這些動物體內(nèi)的陰煞之炁是來自于那處幽煞陰泉?」
邱老頭沉吟片刻,「若是不止這些呢?」
我愣了一下,「您是覺得那具藥尸的尸變也是因為這個?這可能性不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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