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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的,我知道里樹、不是故意的?!背漳瘟鹕Φ氖譁睾偷膹牡厣险玖似饋?無所謂的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看起來是一點也沒有將之前的事情放在心上。
可是這樣的朝日奈琉生反而是讓千島里樹更加覺得愧疚,都怪自己太一驚一乍了,雖然睜開眼睛看到床上還躺著一個男人反應(yīng)稍微強烈一些也是應(yīng)該的,可是將人給踹下床就稍微有些過分了。
而且這個時候千島里樹也注意到了不管是朝日奈琉生還是她自己現(xiàn)在還穿著昨天晚上的衣服,這樣怎么可能發(fā)生什么事情嘛!還不是自己太過于敏感了。
這樣一想,千島里樹也從床上下來,站到朝日奈琉生的身邊,手小心的揉著朝日奈琉生剛剛被磕到的頭,問道:“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我剛剛用的力氣可不小,有沒有覺得很疼?”
朝日奈琉生享受著千島里樹的按摩,嘴角的弧度上升不少,“不疼的,里樹、不用這個……嘶……”
朝日奈琉生并沒有將話說玩,似乎因為千島里樹不小心碰到了什么地方,他疼的沒有將話都說完,不過他卻還是對著千島里樹笑了笑。
千島里樹本來就十分的愧疚,現(xiàn)在看著朝日奈琉生因為疼痛而變得水汪汪的眼睛以及對方強撐出來的笑容,愧疚感爆棚,也越發(fā)覺得自己太過分了。
伸出手摸了摸千島里樹的頭發(fā),朝日奈琉生柔聲說道:“真的沒事的,里樹、你不用這樣自責(zé)的,你也不是、故意的,你這樣、看著我會讓我覺得、你沒有把我當(dāng)朋友的。”
“怎么會?琉生是我最好的朋友的,也是我最重要的朋友?!睂τ诔漳瘟鹕脑?,千島里樹當(dāng)然要反駁,在她的心里朝日奈琉生可是很好的。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不要自責(zé)了,如果你、真的覺得、對不起我的話,那么能幫我、一個忙嗎?”朝日奈琉生接著千島里樹的話說道,不過卻是在千島里樹沒有注意到的地方眼里閃過一絲不滿,朋友嗎?以前的自己可能還會滿足這樣的身份,可是現(xiàn)在卻不想要了呢!
千島里樹本來就覺得對不起朝日奈琉生,現(xiàn)在有一個能讓自己減輕罪孽感的辦法,她當(dāng)然毫不猶豫的就答應(yīng)了,“當(dāng)然能了,不管是什么樣的忙我都會答應(yīng)的?!?br/>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朝日奈琉生笑的十分的開心,“是這樣,我過幾天、要參加一個宴會,宴會的主人、要求必須、每個人都要帶、女伴,可是我、沒有很好的女性朋友,到時候、里樹能充當(dāng)我的女伴嗎?”
朝日奈琉生提出來的要求讓千島里樹稍微有些為難,她是知道朝日奈琉生的工作性質(zhì)的,幾乎可以說是半個娛樂圈的人,而且也有不少的貴婦人是朝日奈琉生的顧客,這也就意味著他參加的宴會應(yīng)該是聽有分量的。
在這樣的場合如果自己成為對方的女伴的話似乎有些不妥,很容易就會讓人給誤會的。
看到這個樣子千島里樹,朝日奈琉生整個人都暗淡下來了,雖然還在笑著,但是卻總有種勉強的意味,“既然里樹、覺得為難,那么我就不要、里樹幫忙了,我也知道、剛剛的要求有些過分了,大不了、不參加宴會、就好了,雖然有可能、會得罪宴會的主人,不過也沒什么的?!?br/>
“當(dāng)然不能不參加,我剛剛只不過是在思考這段時間我有沒有時間而已,有沒有說不當(dāng)你的女伴?!鼻u里樹再次被朝日奈琉生的表現(xiàn)弄得十分的自責(zé),明明是自己說要幫忙的,可是卻又想要后悔,這怎么能行呢?不過就是參加一個宴會而已,其實也沒什么的,“現(xiàn)在我想起來了,這幾天我都有時間,正好有空陪你去參加宴會,不過我從來沒有參加過這樣的宴會,到時候給你丟臉你可不能怪我?!?br/>
朝日奈琉生聽到千島里樹的話,本來十分勉強的笑容再一次變得燦爛起來,淡粉色的眼睛因為笑而瞇了起來,里面光芒十分的耀眼,“謝謝里樹!我就知道、里樹你最好了,到時候里樹的造型、可是要交給我的,我一定會讓里樹、成為最漂亮的女人的?!闭f完話,他表示感謝的在千島里樹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千島里樹才不承認(rèn)這樣的朝日奈琉生在陽光下十分的耀眼,讓她不自覺地就看暈了,所以才在對方親過來的時候沒有反應(yīng)過來。
雖然有些走神,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千島里樹卻能十分清楚的感覺到朝日奈琉生唇的溫度,有些暖暖的,就好像朝日奈琉生這個人一樣,突然就想要再感受一下,那種感覺很舒服。
突然明白自己在想些什么的千島里樹臉一下子就紅了,之前因為看朝日奈琉生傷的姿勢現(xiàn)在看來也覺得太近了,近的讓她覺得心跳有些快。
“啊!時間不早了,我先去看看孩子們醒了沒有?!鼻u里樹隨便找了一個理由就從房間里跑了出去,她覺得在朝日奈琉生的身邊有些別扭,還是出去透透氣比較好。
快速的從房間里走出來,關(guān)上門,千島里樹深呼了一口氣,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臉龐,覺得冷靜的差不多了,才朝著孩子們所在的房間走過去。
看著眼前給大力合上的門,朝日奈琉生眼里閃過一絲得意,嘴角的微笑也變得有些強勢,他剛剛只不過是稍微試驗了一下,現(xiàn)在看來效果還是不錯的。
千島里樹這樣的表現(xiàn)也代表著其實她對自己也是有感覺得,果然以前的努力沒有白費,在其他人沒有行動之前首先將千島里樹給拿下來,這樣才能心安一些,實在沒有辦法,情敵太多了,要是他再和以前一樣慢吞吞的到時候可是很有可能什么也得不到的。
朝日奈琉生和千島里樹早上發(fā)生的事情,在一個人有意不說一個人不好意說的情況就這樣過去了,不過卻不是沒有被人看出來。
畢竟千島里樹的反應(yīng)實在是太反常了,因為昨天都喝了不少的酒,所有朝日奈家的人都留宿在日明公寓,早飯也是在這里吃的,當(dāng)然也是朝日奈右京準(zhǔn)備的。
可是在吃飯的時候千島里樹的表現(xiàn)就被有心人給記在了心里,首先是不自覺地躲著琉生的視線,其次還在琉生看向她的時候臉紅,怎么看都好像是發(fā)生了什么一樣。
于是在場對千島里樹抱有想法的朝日奈兄弟都對視了一眼,掩飾住眼里的詫異,雖然每個人都想著近水樓臺先得月,可是卻都還沒有行動,可是卻沒有想到就這樣被琉生給搶先了,真是失策了!
因為心里有事,千島里樹并沒有察覺到飯桌上不同尋常的氣氛,可是這并不代表著另一名當(dāng)事人沒有察覺到,不過朝日奈琉生在面對其他兄弟打量的眼神的時候還是一副溫和的樣子,除了是不是就給千島里樹夾一筷子菜的舉動,根本就沒有不同。
不過看在其他人眼里,這就是明晃晃的挑釁了,本來被對方搶先了心情就稍微有些不好,現(xiàn)在更是在心口憋了一口氣。
可是讓他們更加憋氣的事情還在后面,在幾天后的晚上,千島里樹打扮的十分的光鮮亮麗,這樣以及習(xí)慣了看對方素顏的朝日奈兄弟稍微有些不適應(yīng),可是更多的還是欣賞。
不過欣賞完了,卻并沒有忘記探尋千島里樹這樣盛裝打扮的原因,聽到對方說是充當(dāng)朝日奈琉生的女伴去參加宴會的時候心里都快要吐血了。
看著朝日奈琉生穿著西裝和穿著黑色小禮物的千島里樹好像一對璧人一樣,坐上車離開日明公寓,剩余被丟下的朝日奈兄弟覺得他們不能再這樣被動下去了。
排除不住在家里的朝日奈棗以及沒有心思的朝日奈侑介、朝日奈風(fēng)斗以及朝日奈彌,其他幾個兄弟好好的開了一個會,至于說了什么沒有人知道,不過等到他們從房間里出來的時候眼中都是閃過勢在必得的。
既然現(xiàn)在朝日奈琉生已經(jīng)開始行動了,他們這些人也不能太慢了不是,否則的話也就太無能了一些,讓一直以來都慢吞吞的弟弟\\哥哥給超過了,怎么想都不是一件十分光彩的事情。
其實開會的時間時間很短,只不過是稍微確定了一下總的方針而已,雖然他們是想要得到千島里樹的心,但是前提條件是不能讓她受傷害。
不過在開完會,有幾個人并沒有離開,開會的地點是朝日奈右京的書房,除了朝日奈右京本人沒有走之外,還有就是朝日奈雅臣以及朝日奈光。
朝日奈右京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光,朝日奈繪云那里怎么樣了?你是不是花了太長的時間?”
不是朝日奈右京不相信自己的弟弟,只不過現(xiàn)在千島里樹和他們的關(guān)系更近了,誰知道朝日奈繪云會不會做出什么事情來,好不容易事情慢慢的朝著好的方向發(fā)展,不能因為一個瘋子而出現(xiàn)什么失誤,現(xiàn)在在朝日奈右京的眼里朝日奈繪云就是一個瘋子,畢竟上次見到對方的時候她的神經(jīng)似乎不正常。
朝日奈光聽到朝日奈繪云這個名字,眼里閃過一絲光芒,“放心好了。她在我的手心里根本沒有辦法逃出去,,而且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解決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