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虹宇
“看來什么事情想瞞過你,還真要做得干凈利索,是,靈毀收了成田的錢,特意來殺你”星寶本來想從景玄的臉上看到一絲恐慌,但卻看到他冷冷一笑“他不會殺我的,因為我死了,你們兩個人就會變成靈魂狀態(tài)”抬起臉挑釁般的看著星寶“我說得對嗎?宇文星寶。{szcn}”
星寶愣了一下,她此刻突然感覺,自從汪達(dá)那件事后景玄似乎變了,變得窅深,變得冷漠,變得讓她無法捉『摸』,這種變化讓她的心底莫名的失落。
“你說得對?!彼卮?。
“你一定知道什么事,但是你卻不說出來。當(dāng)然,我也不會『逼』你說,因為總有一天我會自己弄明白,關(guān)于我這雙眼睛,關(guān)于你和靈毀與我之間這息息相關(guān)的羈絆?!本靶槌鰺燑c上,他在什么時候已經(jīng)開始習(xí)慣了香煙的味道。
“找到靈毀,我要知道成田的老本營?!?br/>
星寶諾諾的應(yīng)了一聲,“我猜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去找花落了........”
“該死”景玄掐滅手中煙,奪門而出。
花落執(zhí)意沒讓條子送她,因為她特意去了趟超市,買了景玄愛吃的菜。
哼著歌兒,拐進(jìn)小區(qū),這時,突然看見一個穿著白衣的年輕人迎面而來,年輕人經(jīng)過她的面前,有意無意的說“跟我來,要不然景玄就有危險?!?br/>
花落想都沒想,跟著他一直拐進(jìn)樓后的一處地下停車廠,一路上她都在心中不斷的猜測著這個男人的企圖。
幽暗的燈光下,白衣男人慢慢的轉(zhuǎn)過身,他有著一頭黃『色』的頭發(fā),眼睛是藍(lán)『色』的,鼻梁高挺,嘴唇很薄,不笑的時候嘴角都在微微上挑,帶著一絲桀驁不訓(xùn),一雙手交叉在胸前,手上戴著紅『色』的手套。
這么近距離的看他,花落頓時花容失『色』,手中提的袋子也落到了地上,向后退了兩步轉(zhuǎn)身就跑。
她跑得很,但剛跑了幾步,白衣人就堵在了她面前,他行動起來,仿佛連腳都不用移動。
花落知道跑也沒用,突然手掌一翻亮出一把匕首,抬手就刺出數(shù)刀,分別指向白衣人身上五處要害。
白衣人沒想到這小丫頭還有兩下子,身子向后飄去。
花落一招落空,另一只手也拔出一把匕首,雙手執(zhí)著利器,往前疾跑兩步追上白衣人的身形,同時,右腳踢出,勢如破竹。
白衣人掄起胳膊一擋,卻不料她這招只是虛晃,在她的腳和他的手就要相碰的時候,突然很靈活的收回,同時回身,雙手利器齊齊向白衣人的胸膛刺去。
白衣人想,幸好他不是普通人,要不然這一招,他就被刺穿了,這個小丫頭看來并不是一般的角『色』。
兩把匕首在白衣人的胸前突然化成白『色』的粉末,花落大驚之下看到白衣人的手上生出了一團(tuán)雷光,她急忙收回身形,單手拄地,向后一個倒翻,退出很遠(yuǎn)。
這個白衣人不是別人,正是靈毀。
白『色』的光在他的手心里跳躍,閃耀,就像張著嘴要吃人的魔鬼一樣。
這種能力絕對不是人類應(yīng)該擁有的,花落粉面大驚,她看到那身白衣和那雙紅『色』的手套時就想到了幾年前的那個夜,雖然當(dāng)時這個人還只是個十二三歲的少年,但給她留下的陰影與刺痛卻如此刻骨銘心。
所以,她在看清他的臉的時候才會轉(zhuǎn)身就逃。
靈毀帶著一絲冷笑慢慢的走過來,而花落就在一步步的往后退。
“那天晚上進(jìn)入我房間的也是你吧”花落忘不了脖子上那道深深的瘀痕。
“是”
“當(dāng)時為什么不殺了我?”
“沒有下定決心。”
“現(xiàn)在下定決心了?”
靈毀五指一彈,手中的雷光便向花落飛去“因為你不死,他就無法解脫?!?br/>
花落看著這雷光在眼前慢慢的擴大,嗞嗞的聲音擾的耳膜幾乎要裂開,雙腳更像是在地上生了根,無法逃避,看來她注定逃不出這個人的宿命,腦中思緒變化,全是景玄的影子。
千鈞一發(fā)之時,突然一個人從斜地里沖出,張開雙臂擋在花落面前,花落看著他的背影,眼中凝出淚來,又一次,他又一次這樣義無反顧的擋在了自己面前,就像幾年前一樣??墒牵有奶?,因為這雷光無論打在誰的身上,都會尸骨無存,她可不想讓他死,所以從后面抱住他的腰,想把自己的身體轉(zhuǎn)過去。
但就在此時,發(fā)覺不對的靈毀右手一揮,眼前的雷光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靈毀看著景玄,發(fā)現(xiàn)他的臉上陰云密布,一雙眼睛幾乎可以噴出火來。
他知道自己觸怒了他,有點不知所措,低頭戴上手套,眼睛隨意的找尋可以放置目光的地方。
景玄瞪了他半天,直到花落倚到他的懷里。
伸手輕輕的撫著懷中人顫抖的身體,讓她發(fā)泄著心中的恐懼。
其實花落根本不害怕,這種事她經(jīng)歷的太多,所以死亡對她來說似乎只是個必經(jīng)的過程,她所擔(dān)心的只有景玄而已。
“沒事了”景玄輕輕的拍拍她的背。
花落抬起眼,四目相對,景玄『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他的眼睛實在是太『迷』人,特別是以這樣的目光看著一個人,可以讓你如癡如醉,如生如死。
花落在這目光中沉醉了片刻,就聽見景玄說:“你先回去等我”
花落不許,小腦袋搖著“不行,不行”她知道這個白衣人有多厲害,雖然心里還在納悶,為什么他一見到景玄就收回了發(fā)出的招式,但還是無法下定決心讓景玄獨自一個人留下來。
景玄握著她的手,柔聲說:“聽話,剩下的事我會處理”
看著二人如此甜蜜無間,站在不遠(yuǎn)處的靈毀手中倏的生出一道白光,只是猶豫了一陣才緩緩握緊了拳頭,目光中滿是憤恨與妒火。
花落在景玄的說服下終于離開了,待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景玄凜凜的目光又重新瞅著靈毀,比起初見時,他果然長大了不少,也帥氣不少。
靜得要命,只能聽見二人不規(guī)則的喘息聲。
“你........”
“你........”
兩人幾乎一口同聲說。
剛說了一個字的話頭被迫停了下來,景玄走過去,和他相距一米的距離。
“為什么對落落動手?”這是質(zhì)問的語氣。
靈毀哼了一聲,將頭扭向一邊“你本來就不是屬于人類的”
“但我現(xiàn)在還在以人類的身份生活”景玄提醒。
“早晚有一天會結(jié)束的,你終是要拋棄親情,愛情,友情這些沒用的東西,何不現(xiàn)在就了斷?我只是在幫你的忙?!膘`毀白凈的臉上因為激動而發(fā)紅“我和星寶愿意隨時被你指使,但你為什么不用我們?為什么?”
“因為”景玄星目如電“因為以我現(xiàn)在的能力還不足以控制你們,我想要的是絕對的存在?!?br/>
“可這些對我們來說并不重要,你只要命令我們,像奴隸一樣的驅(qū)使我們?yōu)槟阕鍪?,這樣就夠了?!?br/>
“靈毀........”景玄往前走了兩步,突然抱住他,下巴放在他的肩上,目光看向前方,絲竹般的聲音自耳邊緩緩響起“我要你做的事,你必須做到;我不讓你做的事,連想都不能想,明白嗎?”
靈毀被他抱著,渾身一軟,嘴里朦朦忪忪的說:“是”
景玄放開他,嘴角掛著笑意“你明白就好?!?br/>
靈毀似乎還沉浸在他剛才的那抹溫柔里,直到聽見景玄問,告訴我成田的老窩在哪里?
他抬起頭,緩緩說:“南安路的廣榮大廈。那幢樓有ab兩座,全是他的地盤。”
“廣榮大廈?”景玄皺了下眉頭“那不是虹宇公司的總部嗎?”
虹宇公司是本市有名的龍頭企業(yè),主要做軟件的開發(fā)和電腦的生產(chǎn)銷售,是在全國都首屈一指的上市大公司。
“那個虹宇公司好像就是他的產(chǎn)業(yè)之一,他除了發(fā)展黑道,在白道的生意也是蒸蒸日上”
“好,那我就去這個廣榮大廈走一趟”
靈毀本來想阻攔,但一想到剛才景玄說的話,硬生生的將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景玄看出他的顧慮,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我不會輕舉妄動的。倒是你收了人家的錢,準(zhǔn)備怎么替人消災(zāi)?”
靈毀正不知如何回答,景玄便替他說:“你去告訴成田,就說你把我殺了,已經(jīng)化成了灰,他要是不信的話,你就從我家里拿走我的幾件東西給他證明。他要是還不信,那就隨便吧,反正暫時先『迷』『惑』他一下。”
靈毀點點頭。
景玄又想起什么事,“順便查下七殺這幾個人的來歷,真實身份,越詳細(xì)越好”
靈毀說,這個沒問題。
兩人又說了幾句,便在停車場內(nèi)分道而行了。
虹宇公司畢竟是成田的地盤,在這里堂而皇之的進(jìn)進(jìn)出出并非明智之舉。但據(jù)靈毀所說,廣榮大廈的a座是正常的生意場所,而b座才是成田進(jìn)行毒品一條龍經(jīng)營的地方,b座對外宣稱是倉庫,里面戒備森嚴(yán),因為虹宇公司在經(jīng)濟圈里威信極高,納稅額也比較巨大,所以,沒有人懷疑那里是個地下黑窩點。
景玄要去的是a座,是成田的黑勢力幾乎不涉及的地方。
他戴了頂鴨舌帽遮住半張臉,穿了件休閑短衫。
正愁著這樣進(jìn)去會不會引起懷疑,就見一輛出租車突然在身前停下,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女孩兒慌慌張張的從車上跳下來,手里還抱著一堆文件,她關(guān)上車門剛要走,就聽見司機說“小姐,你還沒付錢呢?”
“啊,對不起,對不起”她急忙拿出包包,在里面翻了半天,急得滿頭大汗“師傅,我........我錢包忘帶了........你看你先在這里等會兒,我上樓去給你拿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