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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成狗av 第一百九十二章預感卻說薛

    第一百九十二章預感

    卻說薛冰瞧罷了趙云的書信,當下便坐在那里念道:“也不早些通知于我。 害得我白白損失了一張虎皮!”

    剛念罷,只聽得鄧芝奇怪的問道:“將軍,趙將軍信里所言何事?”

    薛冰笑道:“子龍于信中言,他與薛則將軍剛剛奪下?lián)犸L城時,也遭到了暗箭偷襲!不過那個偷襲的家伙被子龍當場擒下了!”

    鄧芝聽聞趙云也遭到了偷襲,當下一愣,隨即便道:“趙將軍與薛將軍先后遭到暗箭偷襲,此事絕非巧合。 既然趙將軍將那人拿下,可曾問出些什么?”

    薛冰道:“伯苗所言不差。 子龍隨后將那人抓回公廳,仔細審問了一番,然后便得知了一件事情。 ”

    鄧芝道:“何事?”

    薛冰頓了頓,將那書信又放到案上,接著言道:“原來那徐晃在出兵前招集了一些軍中擅長弓箭之術的兵士,然后又從中選出數(shù)名精銳,將其安排于關中各城當中隱匿,卻是暗中下了一道命令。

    ”

    鄧芝道:“趙將軍可曾問出是何命令?”

    薛冰笑道:“幸好那徐晃選人時太過匆忙,因此挑選出來的兵士并非皆是硬骨頭。 被子龍擒到的那個,受不住酷刑,倒是乖乖的招了出來。 ”

    原來徐晃在出征之前,辛毗某一日突然對徐晃道:“今大軍皆向西,關中腹地守備薄弱,若有川軍至,奈何?”

    徐晃道:“通往關中的大道皆被我大軍所堵。 縱使有川軍入得關中,也是小股兵馬,不足慮也!”

    辛毗則道:“小股敵兵,于大城卻是無甚威脅。 然其若伏于運糧之路上。 騷擾我軍補給部隊,又當如何?”

    徐晃聞言卻也是一皺眉頭,遂道:“不知先生有何法教我?”

    辛毗遂道:“這小股部隊,于大城無甚危險。 然不可不防其攻奪小城小縣。 而且若使這般偷襲之法,其必為有上將領軍。

    蛇無頭則不能行,若能于暗中除了這些將領,則兵無上官統(tǒng)領,不足慮也!”遂建議徐晃招集擅弓術兵士數(shù)十人。 分布于各城郡當中。

    若某城失,則暗箭偷襲引軍將官,使其群龍無首。 若事成,則回軍掃蕩這些敵軍時也少了許多阻力。

    徐晃從其言,遂將此事安排了下去。 而趙云與薛冰先后遭到的偷襲,皆是徐晃暗中布于二城當中的擅弓之士。

    只是可惜這兩人碰到的竟是趙云與薛冰這般戰(zhàn)將,若是一般的武將,便是不死。 也將重傷在身,如何還能繼續(xù)統(tǒng)兵?

    將這些講罷,鄧芝嘆道:“此計果真歹毒!”

    薛冰則不以為意,心中暗道:“這和現(xiàn)代戰(zhàn)爭中的狙擊戰(zhàn)法差不多,狙殺一名高級將領。 絕對可比擬在正面戰(zhàn)場上消滅敵軍數(shù)萬地大軍。 ”

    不過薛冰不知道的卻是,此計并非辛毗自己想出,卻是一日里,其女辛憲英與父親閑談時。 無意中說了一句:“若能暗中除殺領兵將領,其兵不戰(zhàn)自潰,則軍無戰(zhàn)力矣!”

    當時辛毗也僅僅是笑了一下,答曰:“大將不是武藝高強之輩,便是隱于重重護衛(wèi)之中,如何能輕易擊殺?”

    辛憲英則道:“若趁其無備時暗箭偷襲,可成否?”

    辛毗本待笑言反駁,然心中突然一閃。 似是想到了什么,當下屏退自己女兒,靜坐于房中苦思了良久。

    待得次日,辛毗便去尋那徐晃,將這暗箭偷襲主將之法盡數(shù)說了出來。

    若薛冰知道,這類似后世狙擊戰(zhàn)法的計策乃是長安城中那位辛大小姐最先想出來的,不知他會不會后悔自己在長安時沒好好的收拾她一番,結果害得他現(xiàn)下險被暗箭偷襲致傷……

    閑話說罷。 那鄧芝見薛冰不言。 遂問道:“將軍,今趙將軍與我軍已經(jīng)匯合。 不知下一步當如何行事?”

    薛冰聞言,這才反應過來,笑言道:“某一軍于此之時,那徐質已是勉強應付。

    今又得子龍引軍至,若再拿不下這武功,豈非叫人笑話?伯苗且替我修書一封,請子龍引軍于明夜子時突襲武功城西門!”

    說罷,心中思量了下又道:“伯苗,我軍現(xiàn)下還余多少可戰(zhàn)之兵?”

    鄧芝聞言,也不細想,立刻便道:“前數(shù)日連番攻城,兵士大多帶傷,皆須歇養(yǎng)一陣,現(xiàn)下可戰(zhàn)兵馬尚余五千左右。 ”

    薛冰聽罷,吩咐道:“既然如此,先撥出三千兵馬,分成三部,從明日清晨起,三部輪番向武功城南門發(fā)動攻勢!至于那剩余兩千兵馬,叫其好生歇息,待得明日傍晚,盡布于武功城東門處。

    ”

    鄧芝聽罷,笑道:“將軍可是欲使聲東擊西之計?”

    薛冰笑道:“某這乃是聲南聲東再擊西!而且東門那兩千兵馬不僅僅是佯攻,若能順利攻下東城門,倒是可讓子龍的兵馬分布另外兩門,將武功城團團圍住。 ”

    說到此,薛冰突然嘆道:“可惜以某猜料,那城內(nèi)必有徐質預備的救援兵馬,以防其他城門受到攻擊。

    這路軍馬正是調(diào)動其城中的后備兵馬,好叫子龍大軍能夠順利地進攻武功城最薄弱的地方。 ”

    鄧芝點了點頭,了然道:“打了這許多日,那徐質定已經(jīng)知悉了我軍兵力,見將軍兵馬盡出,定不疑有他。 而且將軍還留下北門,叫城中曹兵心中有著一絲活命希望。

    但凡怕死者,必定望北門逃竄而不肯死戰(zhàn),此乃圍三闕一之計也。 ”

    薛冰不言,只是靜坐于榻上微微而笑。 鄧芝見此,便告退而去,將薛冰命令一一吩咐了下去。

    這一來,帳中只余得薛冰一人,他望著面前的關中地圖,突然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卻也不知到底因為什么?怎的心里甚是不安?”

    次日一早。 武功城復又響起震天的喊殺之聲,無數(shù)川兵如潮水般的向著城南門涌來,經(jīng)過一陣激戰(zhàn)之后,又有如潮水般的退了下去。

    然后不過片刻,又是一股川兵嚎叫著沖了上來,那些剛剛喘了口氣地曹兵只好暗罵了一聲,再次抄起兵器,準備與川兵撕殺。

    城頭上。

    徐質借著城墻的掩護向城下探視,看了片刻后便退到安全范圍,對身旁戴陵道:“薛冰勇則勇矣,可惜少智!這般戰(zhàn)法,使一次兩次還行,怎能多番連使?真道我徐質乃無謀之人?”

    戴陵則道:“某聞薛子寒武藝絕倫,更兼擅長毒謀詭計,夏侯淵將軍就因其計而喪命。 張合將軍亦被其毒計逼降。 此番多次使同一戰(zhàn)法,定有詭計,將軍務必要小心謹慎。

    ”這戴陵自打十數(shù)日之前被薛冰一箭射中后背,卻是將養(yǎng)到最近才恢復了過來。 但是其心里卻是對薛冰更加畏懼,因此聞得徐質之言。 忙勸其小心。

    徐質聞言一想,亦想起自己父親曾經(jīng)與自己講過這兩次戰(zhàn)例,那薛冰所使之計,的確歹毒非常。

    當下不禁一凜,忙道:“戴將軍所言甚是!某自當小心!”當下吩咐左右:“將兵士分成三班,輪番上城墻抵御進攻。

    ”然后又對戴陵道:“歇息的兵士還可作為預備兵馬,以防薛冰偷襲其他三門!加上城內(nèi)大石滾油充足,只要我等小心監(jiān)守,想來也不會輕易丟了城池。 ”

    戴陵聽了徐質的安排,腦袋里又想了一想,發(fā)覺卻是沒什么好補充地。 而且守城戰(zhàn)。

    又是在雙方兵力相差無幾的情況下,只要自己不犯錯,倒也很難丟掉城池,遂不再多言,按照徐質的吩咐去做自己地事……

    南門攻防戰(zhàn)一直進行了大半個白天,直到太陽漸漸西落之時,突然有兵士跑到徐質地面前報曰:“將軍!東門外出現(xiàn)大隊川軍,人數(shù)約有兩千左右。 ”

    徐質聞言笑道:“薛冰果然欲使詭計。 可惜此等聲東擊西之計。 如何能難得倒某?兩千兵馬,定是薛冰剩余的全部兵馬了。 城內(nèi)尚有千五預備兵馬。

    聽我將令,即刻上東門增援!”此時武功城內(nèi)除卻大部兵馬吞于南門抵御川軍進攻外,尚有一千五百軍隨時聽候徐質調(diào)遣。

    那徐質在心里估摸了一下薛冰的兵馬數(shù)量后,當下便決定將這一千五百兵士全部都派往東門。 他相信,薛冰手里也在無余力矣。

    吩咐完兵士,當下回過頭來對戴陵道:“戴將軍繼續(xù)鎮(zhèn)守南門,某自去東門抵御薛冰軍主力!想來只要守住這一陣,那薛冰唯有退兵一途矣!”戴陵從其言,遂上南門督戰(zhàn)。

    當徐質登上東城門之時,望著城外那兩千的川軍,當下笑道:“薛子寒,縱使你武勇天下無雙又能如何?碰到某,還不是奪不下一座城去!”……

    薛冰坐于馬上,凝望著武功城的東城門,只見上面大旗飄舞,人頭竄動,遂于心中暗道:“看這架勢,那徐質定是把手中所有剩余兵馬都帶到東門來了。

    ”思及此,臉上卻是露出了笑意,又道:“這么一來,子龍要攻的西門,也不知還有無兵士把手!”……

    就在薛冰準備聯(lián)合趙云奪取武功之時,于長安北面,黃河以西的馮颯附近,糜芳正帶著五百兵士向著馮颯地方向前進。

    只見那糜芳穿著一身亮銀甲,整個人一臉萎靡地望著地面,輕聲念道:“為什么我要帶著幾百兵士在這破地方來回的巡視?待在長安多好!”

    正念著,突然左右兵士道:“將軍!將軍!前面有曹軍!”

    糜芳聞言一愣,隨即言道:“怕甚?這本就是曹魏地盤,有那幾個曹兵也沒什么好……奇……怪……”這糜芳邊說邊抬起了頭,當他抬起頭來之時,只見得無數(shù)曹軍正從地平線上冒出來,那遮天的煙塵絕非一兩千兵馬所能帶起來的,而且先頭部隊更是一支完全由騎兵組成地部隊。

    “夏侯?莫非是夏侯敦?”遠遠的瞧見大旗上的字,當下也不及細想,畢竟就算不是夏侯敦,以自己手邊這點兵士也不可能抵擋成千上萬的騎兵地沖擊,當下對左右大喝道:“退!速退!全軍分散離開,誰能回到長安立刻將此處情況呈報上去??!”最后那句,卻是扯著嗓子喊出來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