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香的確有毒。
荒谷之中生長的藤蔓植物都有毒!當徐罔文發(fā)現并告訴舒妃的時候,一切謎團似乎已經了然:現在是古藤的花期,大量花粉隨風飄散在谷中,當人吸入了令人致幻的花粉之后便會出現幻覺。尤其是晚上,谷中的小氣候導致氣壓偏低,大量的花粉被壓制在谷口附近,更容易中毒。
“為什么會出現那種奇怪聲音的時候會產生幻覺?”老夫子對此表示懷疑,但徐罔文的猜測是有科學依據的,只是無法確定聲音是從何而來的。
舒妃盯著百米之外的巨樹,心中的驚懼并沒有消除。各種跡象表明荒谷中的秘密遠非這些,那顆巨樹便隱藏著巨大的秘密?而隨著那種奇怪的聲音消失,班杜爾汗的痛苦減輕了不少,爬起來盯著巨樹一言不發(fā)。
漆黑的甬道里,當詹莎莎睜開眼睛的時候才發(fā)現自己暈過去了,而且被一個人抱著。長這么大從來沒有被陌生的男人抱過——呼吸是那么熟悉,一雙大手小心地握著她冰冷的胳膊,男人氣特有的氣息讓她的渾身燥熱起來!
“暴風……”
“別動!”楚楓沉重地喘息著松開女人,詹莎莎卻不小心滾到了地上,楚楓窘迫不已。若換做錢飛的話一定抱得更緊吧?
詹莎莎掙扎一下:“這是什么地方?難道不是樹洞嗎?”
詹莎莎的記憶還停留在躍如樹洞的那一瞬間,沒有做過什么風險評估,只想著跳下去救人,卻不料給摔暈頭了。
而錢飛卻抱著腦袋靠在墻壁上,顯然也摔得不輕,不過神志還算清醒:“楚爺,咱們發(fā)大財了,這地方像是藏寶洞??!”
“沒傷著吧?”
“皮肉小傷,沒事!”錢飛打開高能強光手電觀察,石頭砌成甬道四壁磚墻與外面保護巨樹的墻一樣,不同的是沒有任何裝飾。石階蜿蜒向下而去,上面積滿了樹葉腐殖質。楚楓撫摸著墻壁,感覺很粗糙,不像經常有人光顧的模樣。
錢飛剛貓著腰剛要上臺階,卻被楚楓一把拉住:“等等!”
“怎么?還怕有機關算計?”
“我是怕你找不到北!”楚楓凝重地盯著漆黑的甬道思索著,用強光手電向甬道頂端照去,上面是一塊碩大的青石,與其他部位絕不相同。
錢飛也注意到了青石的蹊蹺之處,慌忙后退兩步,扒開石階上十幾公分厚的腐殖質,露出三級石階,石階上面便是緩步臺,正對著青石板。錢飛算計好了青石的位置后竟然直接踏上了臺階:“一千多年的機關現在早就失效了,我懷疑當初就沒怎么用過!”
“小心!”詹莎莎緊張地看著用到頂部的青石板,這種機關以前聽說過,觸發(fā)之后會落下來把人給砸扁!
錢飛上了第三級臺階,雖然裝作若無其事但實際上緊張得不行,腳跟輕浮得很,萬一發(fā)生意外好應對。但并沒有觸發(fā)什么機關,錢飛終于松了一口氣,左腳剛剛踏上緩步臺,忽然聽到一聲“咔”的聲音,寂靜的空間內聽得清清楚楚!
“不好!”楚楓一個箭步沖上緩步臺,把錢飛給撞飛,隨即便滾了出去。
空間內發(fā)出“轟隆”一聲巨響,碩大的青石板從天而降,直接砸在緩步臺上,碎成數塊,空間內煙塵四起,把三個人籠罩其中!
詹莎莎驚叫一聲跌倒在地。
錢飛跟肉球似的驚呼著滾下了臺階,楚楓則魚躍道五米開外之處,撞在了洞壁上狠狠地摔在地上,濃重的灰塵瞬間襲來,幾乎無法呼吸。
好險!如果楚楓的速度不夠快,如果救援的時機掌握不好,如果錢飛的動作再慢點,兩個人恐怕早被砸扁了。
詹莎莎爬起來踏著碎石沖了過去:“你們沒事吧?”
“阿米豆腐,大難不死必有后?!卞X飛感到渾身散架了一般,強自爬起來向上看,滾過了十多級臺階,若不是皮糙肉厚估計就廢了。
楚楓抓住詹莎莎的手向下面走去,詹莎莎本能地掙了一下,心跳加速:男人有天然的保護女人的意識嗎?這家伙雖然有點冷,但還是蠻不錯的!
不過楚楓可沒想那么多,在他面前詹莎莎只不過是弱者而已,強者保護弱者天經地義,跟性別沒有關系。
“這地方鐵定藏著寶貝,咱們發(fā)大財了!”錢飛疼得直咧嘴還不忘給自己打氣。
楚楓望著漆黑的甬道盡頭,里面似乎藏著某種機關一般,不禁凝重地搖搖頭:“算你幸運,下次小心點,這里沒你想象那么簡單!”
十幾級臺階之后,甬道方向發(fā)生了改變,但還算平坦,上面覆蓋厚厚一層灰塵。讓楚楓疑惑的是甬道內沒有留下任何有價值的遺留物,難道當年這里沒有人活動嗎?還是建成之后就廢棄了?這里究竟是干什么用的?甬道是通向哪的?楚楓百思不得其解。
“楚爺,好像是運兵道啊,難不成一千多年前就開始打地道戰(zhàn)了?”錢飛舉著手電胡亂照射,突然發(fā)現墻上兩米多高的地方有凹槽,便好奇地跑了過去,原來的安放燈具的,凹槽里面還有干枯的黑色炭狀物。錢飛點燃了燈芯,一抹微光照亮了甬道。
山谷里建軍鎮(zhèn)乃兵家大忌,而在地下建運兵道豈不是成了甕中之鱉?楚楓打量一下燈槽高度,不禁驚訝:身高至少要在一米八以上的人才能輕松點燃燈具,難道唐朝的士兵都是身高丈二的大塊頭嗎?
三個人繼續(xù)往前走了一百多米左右,甬道忽然又改變了方向,并且變窄了許多,僅能容一個人通過。洞壁上鑲嵌著一條鐵鎖鏈。鎖鏈制作得十分精良,拂去上面的灰塵之后依舊泛著特有的光澤,而且每條鐵索上面都鏨著字,楚楓仔細辨認之后才發(fā)現是“兵 劉武、冶;鍛 趙”等幾個繁體字。
“這是什么意思?”詹莎莎疑惑地看著鎖鏈上的字不明所以。以前尋龍?zhí)窖ǖ臅r候看過明朝的長城磚,上面刻的是造磚的工匠年號等信息,感情古人在唐朝的時候就開始“實名制”了嗎?
“鐵是一位兵工劉武冶煉的,鐵鏈是一位性趙的工匠鍛造的,大唐年制成。”楚楓撫摸著鐵鏈,似乎感受到了歷史的厚重。從青石臺階和鎖鏈的磨損情況來看,這里建成之后即投入了使用,但不久便廢棄了。
楚楓到現在為止還沒有判斷出秘密空間究竟是做什么用的。阿飛說是運兵道顯然不靠譜,本以為是儲存糧食之所,但空間規(guī)模不夠大,難道是一條退路不成?
甬道近乎垂直的坡度讓詹莎莎攀爬起來有些費勁,跟攀巖似的,好在有楚楓在前面拉著。錢飛打先鋒,在上面興奮得地大呼小叫,中了邪魔一般。楚楓對此已經習以為常,這是錢飛的特點,簡單點說就是走夜路吹口哨——壯膽呢!
斜坡甬道大概有幾百級之多,錢飛累得氣喘如牛,詹莎莎在中途歇了兩次,終于到了盡頭,前面出現了十幾平米的緩步臺,緩步臺前面出現一道石門。
“莎莎,定一下位置?!背鞔蜷_對講機,里面發(fā)出一陣電磁干擾的聲音,好像是摔壞了,不是三防的嗎?楚楓調整一下頻道,喊了幾聲,里面沒有任何回應。
錢飛魯莽地沖上臺階剛要抬腳卻收了回來,緊張地盯著石門回頭喊:“楚爺這個不是什么機關門吧?”
沒人知道石門后面是什么,更確定不了是不是機關門。錢飛尷尬站在第一級臺階上裹足不前。青石臺階纖塵不染,好像有人擦拭過一般。按照一路走來的經驗判斷這是不可能的,一千多年無人光顧了怎么會沒有灰塵?
楚楓用手按了按臺階,然后從容地走上去到了石門之下,錢飛擦了一把冷汗:“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前車之鑒!”詹莎莎捧著羅盤,
發(fā)現指針始終在不停地旋轉著,不由得緊張起來:“不可能呀……暴風,羅盤定不了位置!”
楚楓盯著石門上雕刻的精美圖案,回頭看一眼女人:“為什么?”
“好像是磁力異常——我的羅盤絕不可能壞掉的!”
“沒有什么不可能?!?br/>
“好吧,就當是壞掉了哦!”詹莎莎收起羅盤上下打量石門,對開的石門上雕刻著五行八卦圖,刻紋精細異常,兩扇石門嚴絲合縫如同一體一般。
錢飛用力推了一下石門,紋絲不動,又趴地上往里面看,門與地面之間根本沒有縫隙,爬起來愁容滿面地拍打著石門:“里面一定有斷龍石,我最擅長破門而入了!”
“別著急,先弄明白是不是機關門?!闭采锨白屑氂^察著石門,石門下面有滑動的痕跡,從對開門接口的情況來看,此門開關的次數也極其有限,或者當初這道門不是常關的。詹莎莎仔細撫摸著五行八卦陰陽魚突出的圓球,圓球竟然是活動的!
這個發(fā)現讓詹莎莎驚喜異常:“這個是機關鎖,看我怎么解開它!”
果然是機關門?不過這個機關門有點特殊——或者說它的鎖頭有點特殊。楚楓用強光手電照射拳頭大的圓球,每只圓球上都刻著稀奇古怪的文字,不像是漢字,也不是英文。以楚楓的文化底蘊也不知道是什么文字,但他知道一定是開機關所必須的。
莎莎研究了半天,用九宮格推算法也沒有弄明白,用五行相生相克的辦法也沒有打開。不禁頹然:“飛哥,還是用你的破門而入法吧!”
錢飛看一眼楚楓:“用炸藥炸?”
“你小子除了搞破壞以外能不能動動腦筋?”楚楓撫摸著圓球,上面的文字符號都看了幾遍,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球上的符號與驃騎令牌上的差不多,楚楓記得十分清晰。
“老祖宗弄的這玩意太燒腦了,最有效的辦法就是炸掉!”錢飛嬉笑道。
楚楓雙手用力旋轉兩個圓球,側耳傾聽里面的聲音,圓球上出現兩個相同 你現在所看的《春秋輪》 :神秘空間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春秋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