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現(xiàn)在雪衣每天也之多成功煉制出一兩枚圣符,還不足夠拿到符箓行兌換仙石,他只能到坊市上擺地攤。
他在自身布下數(shù)道幻陣、禁制封印,看上去還是和之前修為一樣,小鎮(zhèn)上,沒哪個仙人能看出,他已經(jīng)是恐怖的圣君了。
不過,那騎著幾頭不是魔寵的虎魔獸的家伙,望著雪衣的眼光怪怪的,正是那幾個妖孽的圣境年輕仙人,兩女三男。
沒錯,他們覺得一個圣境后期巔峰的年輕人在擺地攤就夠奇怪的,而且還似乎像是噓噓渺渺的,像是他的修為,被莫名力量遮掩了。
他為何遮掩
是假的高修為,還是隱去了真實修為
不覺地,一個年輕男子跨下虎魔獸,來到雪衣地攤前,拿起放在地上的一枚冰符看了看,又是仔細感應(yīng)一下,他說:“這是你剛剛煉制的”
雪衣淡淡說道:“是?!?br/>
“多少仙石”
“八十八塊。”
“我給你一百塊仙石,你能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說?!?br/>
“我們幾個覺得你的修為并不是真實的,似乎有點噓噓渺渺的感覺,是不是你在自身上布下什么禁制了”
“沒錯,難道這樣不可以嗎”
“不,不是不可以,我只隨口問問。給?!蹦悄贻p圣境仙人,遞給雪衣一百塊白花花的下品仙石,收起那枚圣階一品冰符,又是仔細地看了雪衣一眼,掉頭而去。
不過,雪衣卻是喊住他:“我給你一百塊仙石,你可以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么”
那年輕圣境仙人疑惑,隨即就笑道:“有意思,你問。只是仙石就免了?!?br/>
雪衣想了想,還是問道:“你們騎著的虎魔獸,還有跟著的那幾個三階魔仙,為何都沒認主呢”
“問這個啊”那年輕圣境仙人搖了搖頭,像是非常失望似得笑道:“也許這里太偏僻了吧,你們不知道也難怪。我們納城附近就有幾座仙山,上面有不少妖獸、魔獸,也住著人類?!?br/>
“有些妖獸、魔獸為了賺取修煉資源,就會到納城找事做,比如這虎魔獸,不管我騎不騎著它,我每天都要支付給它兩百塊下品仙石,至于那幾個三階魔仙,就高了,是我們從雇傭兵公會請來的,每天需要支付五百塊下品仙石呢?!?br/>
“”雪衣凌然,心頭更像是掀起滔天巨浪。
他隱隱地探到真相。
沒錯,當年魔族是被擊敗了,余孽也大多逃到域外空間,可還是有少許的不愿離開家園。
而那會兒整個仙界也幾乎毀滅,人類發(fā)現(xiàn)魔族,包括勢力漸弱的妖族,再也無法形成對人類的威脅,也就恢復(fù)以前眾生靈可以共同生存的局面。
但是因為能留下的魔族,太少,而且對于妖族,包括仙獸族,人類雖然同意可以共存,也不時地打壓,是以,無盡歲月下來,還是人類一統(tǒng)仙界。
只是雪衣還有疑問,他又問道:“既然沒了魔獸、妖獸危險,那么納城的雇傭兵公會還有什么意義”
“哈哈”
那年輕圣境仙人又是搖了搖頭笑道:“你這么年輕,實在不該一直呆在這偏僻的小鎮(zhèn)上,外面的世界很大,你出去了就知道。哪怕就算沒有妖獸、魔獸,人類之間也是爭斗不休?!?br/>
“雇傭兵公會的冒險者,不僅可以保護其他仙人出行,還可以替人報仇充當殺手;自然,也可以圍殺一些罪大惡極的仙人拿懸賞。另外,并不是所有妖獸、魔獸都愿意出來找事做的,它們會伙同某些人類仙人,一起獵殺,它們只要尸體,同伴仙人只要空間戒指等裝備,各取所需?!?br/>
“我們這次就是來追殺一修煉魔功的家伙,天殺的,他居然非要用童男童女的心臟,才能練功”
“那你們要是抓到那些行惡的仙人、妖獸、魔獸會如何處理”雪衣又是問道。
那年輕圣境仙人像是不厭其煩地解釋:“按律當斬”
“那有沒有妖獸、魔獸認人類做主人的”雪衣繼續(xù)問道。
“沒有。”
“為何人類仙人要是有頭妖寵或者魔寵,施展人寵合一,不是更強大嗎”
“我們也想啊,可是規(guī)矩不容許,那是傳聞中的大帝早就頒發(fā)的帝諭,帝諭聲稱:各大種族為同等生靈,怎么可以做寵物呢”
“額”雪衣心頭不禁撇撇嘴,一統(tǒng)仙界,當好人了。可當初為了霸占這“魔極庭霄”,幾乎把整個仙界都毀了
但是這些消息對于雪衣來說,又是意外之喜。
沒錯,不管如何,如今的仙界,是各大生靈種族大融合的一個仙界,不是以往聽說的,一直在追殺魔族余孽,一直想弄頭仙獸,做仙寵。
然而,各大生靈共存,卻又形成了血脈身份森然的等級制度。
沒錯,雪衣從面前這個年輕圣境仙人那里了解到,如今的仙界,最高貴的就是人類,隨之的是仙獸族、精靈族、魔族、妖族、小妖精族等等。
至于圣獸一族,列為仙獸的旁支。
而人類中,又是愈發(fā)詳細地劃分了各個血脈等級
另外,雪衣也探聽到,這里的仙界,和仙界底層的黃煌仙域不一樣,不是除了仙山就是虛無。
也許以往是的,可是都被高端存在,比如仙皇、仙尊、仙帝那樣的恐怖存在,施展大仙術(shù),將各大仙山盡都連成一片片。
虛無,沒有嗎
有。
在各大霄之間,那里的虛無很遙遠,是為各大霄分界線。
那么,是不是可以在無盡虛空俯視,各大霄就像是凡間各大陸那樣存在呢虛無之處,就是大海,就是大洋
這個,雪衣無法得知,他只知道,腳下的這片“帝庭尊宵”是九大宵中最至高存在的地方。
雪衣自然也能隱隱地察知,這個年輕的圣境仙人,之前為何有著失望的神情,自己這么年輕,也是和他同階存在,那么應(yīng)該是某個仙城中大世家妖孽弟子。
可惜他不是,因為他對仙界的常識,一竅不通
一竅不通,只能是偏僻小鎮(zhèn)上的賤民,哪怕他修煉天賦妖孽,也還是個賤民
不過雪衣也奇怪,據(jù)他們所說,是追殺一修煉魔功的,追到這里,可是他近幾日并沒覺得異常啊
要知道,他幾日前就晉級圣君了,如果有什么風吹草動,他怎么會感應(yīng)不到呢
可是,由于這事,他打算第二天離開小鎮(zhèn)的決定,只能放一放了。
修煉魔功,沒什么,但是用童男童女的心臟修煉,這就超出雪衣的底線了,既然讓他碰上這種萬惡之事,說不得要擊殺之。
那一行數(shù)十人,在小鎮(zhèn)上客棧住下,而雪衣拿到了圣符兌換的仙石,又購買些煉符仙材,就回去了。
他要和師兄劉旭昌商量商量,那個家伙,是不是溜到小鎮(zhèn)上躲起來了,否則,那一行人,為何偏偏追到小鎮(zhèn)上,就不走了呢
小鎮(zhèn)上唯一一家客棧。
四五個妖孽的年輕圣境仙人,聚在一起。
之前那個圣境年輕仙人,面色陰沉地將他暗暗觀察告知了同伴。
“那個年輕制符大師絕對不是圣境九重巔峰?!彼昴顐饕舻?。
“為何就因為他身上有那種噓噓渺渺的感覺嗎”有人問。
“是也不是?!彼鸬溃?br/>
又有人問:“為何”
他想了一下,依舊暗暗魂念傳音:“噓噓渺渺的感覺,是為了遮掩他一身真實的修為,這個,大家不難理解;可是令我奇怪的,他這么一個賤民,和我說話時,竟然毫無懼色,亦或說他的認知中,本就有一個不同的仙界?!?br/>
“他不是這個小鎮(zhèn)上土生土長的賤民,而是某個地方突然冒出來的。”
“這又能說明什么”有人不屑道。
“難道這還不能說明什么嗎”那年輕圣境仙人凌然道,“既然他不是這里土生土長的賤民,那他遮掩的,就是高境界修為,說不得就是圣君”
話點到這里,其他幾個同伴的臉色,愈發(fā)陰沉,似乎隱隱地有了一個大膽猜測,或許他就是那個修煉魔功的家伙
不僅隱匿了自己修為,還隱匿了自己相貌,更假裝成一擺地攤的制符大師。
如果他真的具有圣境修為,就算他們能勝,也是慘勝
只是不一會兒,外面進來一兩個天仙隨從,他們是出去悄悄打探消息的,據(jù)消息顯示,那擺地攤的年輕制符大師,顯然不是猜測中的那個修煉魔功的家伙。
因為和那年輕制符大師一起的,還有十幾個圣境王,包括一名圣階符陣師。
同樣,他們的確不是這小鎮(zhèn)上的,是幾月前突然來的,然后就住下了,為了每天幾十塊可憐的下品仙石子在拼搏。
這個,包括其他等等,四五個妖孽的圣境年輕仙人就不再關(guān)注了。
不管他和他那些圣境王同伴是從哪里冒出來的,他們是安分守己的,憑借自己雙手賺取仙石,那就和他們沒關(guān)系。
而另一個問題又出來了。
既然那擺地攤的年輕制符大師,有可能是圣君修為,那么以他修為境界,怎么沒發(fā)現(xiàn)有個家伙溜進鎮(zhèn)里的
難道說魔功,真的像是傳聞中那么厲害,可以快速提升修為
數(shù)日前,自稱什么何家老祖,才圣境初階,從他們手中逃走,逃到這里就可晉級圣君了也只有圣君,才能躲開那個擺地攤的莫名年輕制符大師的感應(yīng)。
可惜,一切盡都是猜測,隱隱地,平靜的小鎮(zhèn),變得詭譎
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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