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飛的變化應(yīng)該不是歷史上的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后一個,我這幾天研究聊齋,和古代邪魔傳說故事,有一些說的有理有據(jù)并不像完全編造出來的,可是結(jié)局都是當(dāng)事人最后都沒有什么能證明事件發(fā)生證據(jù),所以那些東西可能真的都消失了?!?br/>
陸米對自己的研究成果好像很滿意,一邊說一邊點頭肯定自己的想法。
“老姐,你不會是想要去找個道士來給盧飛施法吧,咱們春城附近好像就水庫風(fēng)景局有一個道觀,里面的道士,你覺得他們有那個本事嗎?”
“當(dāng)然不能指望他們,就算當(dāng)年的高人有降妖除魔的本事,流傳到現(xiàn)在也就剩下騙人錢的忽悠技能了?!?br/>
“那你說這些有什么用?”
“我只是想要證明盧飛的變化是可以救治的,劉剛的實驗結(jié)果也提供了一種思路?!?br/>
陸米說著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站了起來。
“可能是我們提供的光照不夠充足,沒有劉剛實驗室里的白熾燈溫度高?!?br/>
米說著把放著盧飛鱗片的托盤拿起,走到了旅店后面一個房間的浴室里。
陸魚看出姐姐的用意,也跟著走了進去。
春城市位于國家東北部,冬季寒冷,浴室里大部分都安裝了浴霸,那可絕對是高熱量的光源。
“前人既然能通過一些手段讓所謂著了魔的人恢復(fù),我們也一定有辦法,只是手段還需推敲?!?br/>
陸米說著打開浴室浴霸的開關(guān),強光照射下,盧飛的鱗片忽然變得有些通透。
接著讓姐弟倆大開眼界的事情發(fā)生了,指甲蓋大的鱗片慢慢辦得透明,然后就在兩人眼前消失了,也沒有冒煙,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成了?”
“應(yīng)該是!”
“強烈的光照能讓鱗片消失,是不是能讓盧飛恢復(fù)正常?”
“也許,但首先要把他身體里的鱗片逼出來?!?br/>
“他不會配合的,除非我們把他抓起來?!?br/>
“不行,太危險了,上次盧飛看你的眼神里已經(jīng)有了殺意,別忘了,他的歌聲能讓人自殺!”
“那怎么辦?大庭廣眾下如果讓別人看到他長出鱗片的樣子,就算事后恢復(fù)了,他的一生也要在醫(yī)院和實驗室度過了?!?br/>
“既然知道了治療他的手段就成功了一半,辦法總比困難多。”
“那我再想想!”
陸魚通過姐姐的實驗終于有了一絲能夠治愈盧飛的希望。
姐弟兩人有用剩下的盧飛的鱗片進行了多次實驗,最后掌握了能夠讓鱗片消失的光照強度和熱量的比例數(shù)據(jù),至于行動的辦法卻讓陸魚一陣撓頭。
第二天上課前,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陸魚把自己昨天的實驗結(jié)果告訴了對盧飛事件已經(jīng)深度參與的王玲,希望通過其他人的視角找到解決的辦法。
“你的辦法真的能讓盧飛恢復(fù)正常?!?br/>
聽聞這個喜訊王玲顯得異常興奮,相對雄壯的身軀甚至有些顫抖。
“這可能是我們能使用的最后的手段了,根據(jù)我和姐姐計劃,行動的大體辦法是先用食鹽把盧飛身上的鱗片和異化的能量都逼出體外,然后利用強光消滅那些奇怪的能量救治盧飛。”
“聽上去很可行,但是我們怎么辦?盧飛現(xiàn)在連我也不信任了,早上我去他們寢室樓下等他,被他冷言拒絕,現(xiàn)在已經(jīng)明確告訴我不要在跟著他了。”
說到這王玲又漏出一股哀怨的神情。
兩人正說著說就聽見有人大聲叫著陸魚的名字。
“魚,吃早飯了嗎?我這有包子,全肉的,過來嘗嘗。
呦?你們倆怎么又黏糊到一起了,好惡心,我好想聞到了一股戀愛的酸臭味兒。”
張豆拿著一袋子包子從班級門口進來,看到陸魚和王玲神情古怪出言嘲諷。
這幾天陸魚冷落了自己這個死黨,本就讓張豆有些氣憤,現(xiàn)在看到兩人望向自己的眼神都好像有意逃避什么更讓他吃味,還以為兩人有什么甜蜜的進度連他這個兄弟都隱瞞。
“張豆,你可真討人厭?!?br/>
王玲被誤會漲紅了臉,跺著腳回了自己座位。
“兄弟,王玲這種大碼的不是你的菜???怎么還口味了?”
張豆認準了自己的猜測不依不饒。
“打住!年紀輕輕怎么滿腦子恥物想法,我和王玲可是純潔的友誼。”
陸魚現(xiàn)在沒心情跟張豆解釋,拿過一個包子一邊吃一邊想盧飛的事情。
“靠,男歡女愛天經(jīng)地義,有啥不敢說出來的,不過王玲也是,讓盧飛甩了就開始跟你,這女孩品行你可要多注意啊?!?br/>
“行了行了,沒完了是不是,根本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兒好吧,還有二十分鐘才上課,你子今天怎么來這么早?”
陸魚開始轉(zhuǎn)移話題。
“嘿嘿,這叫早起的鳥兒有蟲吃,大家都是青春期,就讓你子發(fā)春,不能兄弟我為了自己的幸福努努力。
告訴你,過幾天學(xué)校高一學(xué)生迎新晚會五班的班花宋依依可是邀請我一起演節(jié)目的。
我倆不但是幼兒園同班家里還是世交,怎么樣比王玲分數(shù)高得多吧?!?br/>
張豆自鳴得意的一陣吹噓,陸魚確是聽著靈機一動。
“什么晚會?”
“迎新晚會啊,每年都有的固定節(jié)目,你子最近是不是有些魔障了,學(xué)校這么大的事兒都不注意。那可是個跟美女同學(xué)增進友誼的絕好機會?!?br/>
春城一中雖然是春城市重點高中,但是辦學(xué)思路還算開明,并不是一切向分數(shù)看齊的軍事化學(xué)校,很多校辦活動都搞得有聲有色。
這每年一度的迎新晚會學(xué)校都投入人力和精力來搞,讓很多這里畢業(yè)的學(xué)子印象深刻。
陸魚想到的卻是晚會活動其它方面,比如燈光,和舞臺。
“我跟你說,五班的笑話要我一起跟他參演一個什么話劇,看來這妹子是看出哥哥我的演員天賦了,可惜我還不知道演什么,最好是羅密歐和朱麗葉,我覺得我的氣質(zhì)跟羅密歐還是很貼近的,喂,喂,你干嘛去?”
陸魚有了想法,當(dāng)然沒心情在跟張豆閑聊,急忙離開座位走出教室。
校團委辦公室,正在和同事侃大山的程峰看到門口的陸魚眉頭一挑,笑呵呵的走了出來。
上次陸米說欠了自己人情,難道是不好意思明說,讓弟弟傳話對自己表達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