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弦軒。
“你怎么了?”我看著沉默不語像座雕塑般坐在窗邊的楚翊軒,“怎么一股子藥味???你哪兒受傷了?怎么了?你遇襲了嗎?還是又…”
“白癡!”楚翊軒突然發(fā)現(xiàn)以后他要是想像以前那樣憂郁都不行了,“我沒事,別瞎緊張了?!?br/>
“那怎么受傷了,給我看看。”我看著楚翊軒還想說什么的樣子很不客氣地?fù)屜乳_口,“如果你覺得‘不小心是你是自己弄得’這種劣質(zhì)的借口可以糊弄我的話,那你就是這個世界上最窮的人??!”
“呃…”他沒打算說他是自己弄得,他只是想說不礙事的~~~
“看看你這白癡的,你經(jīng)濟窮我就不說了,誰讓你一開始沒認(rèn)識我呢,可是你這腦袋里的東西也窮得那么可憐就說不過去了吧??”
嘴里雖然滔滔不絕地說著,手上的動作可是麻利得很,看著楚翊軒身上深深淺淺的傷口我心疼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剛才開玩笑的心情突然都沒有了,雙拳緊握,“楚翊軒,你說??!到底是誰這么惡毒居然把你傷成這樣,老娘我一把毒藥讓他們通通下十八層地獄?。?!”
楚翊軒看著洛弦閃閃的淚花知道是真生氣,趕緊把她拉到自己面前,輕輕點了她的鼻子一下,“傻瓜,你是大夫,難道看不出來這些都是皮肉傷嗎?”雖然是在安慰發(fā)脾氣的洛弦,楚翊軒卻覺得自己的心情格外的好。
“皮肉傷怎么了?皮肉傷不是傷???皮肉傷不會疼?。窟@么多的皮肉傷加在一起你以為來滿漢全席???”我越說越氣憤淚水也忍不住地滑落,自從自己跟了他之后他都受了多少次傷了,流了多少血了,“你說,是不是那個什么十三王爺還是那個十王爺,你等著,我現(xiàn)在就去毒死他們…”
“誒誒~”楚翊軒緊緊抱著洛弦不讓她動,“你冷靜一點,蘇兒…”楚翊軒沒有想到洛弦的反應(yīng)會這么大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他也從來沒安慰過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