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就不多留了,南音——”素衣男子準確無誤的叫出她的名字,“該走了?!?br/>
“是?!逼鹕淼膭幼鳡縿觽?,疼得厲害,南音皺起眉頭,沒有再說什么。
她現(xiàn)在要趕緊離開,不管眼前的人是否別有目的。
周遭看熱鬧的紛紛讓出一條道來,眼睜睜看著二人一狐離去。
“蘭姨——難道就讓他們這么走了嗎?”白余蘭看人走遠才敢發(fā)作,眸中是嬌縱不甘,嬌聲喊道。
“噓,此人深不可測,萬萬不可得罪。不過,想出城,也得過了城主大人那關(guān)?!?br/>
蘭姨呵呵一笑,吩咐下去:“就說有人將城主名下的茶間兒毀了,城主要求關(guān)閉城門,需要賠償?shù)娜酥鲃淤r償才可開門?!?br/>
“蘭姨你真好~”白余蘭那還不懂其中關(guān)竅,抱著她的胳膊撒嬌。
怎么能讓他們這么走了呢?走也要給我脫層皮。
素衣男子似是篤定南音會跟著走,也不回頭,帶著她走出鬧市,方才回頭同她講話。
“你覺得自己現(xiàn)在如何?”
“什么?”南音活動活動被丹藥醫(yī)好的手腕,接著道:“現(xiàn)在好多了?!?br/>
“敢問前輩是?”南音不忘規(guī)矩地行禮,順帶偷瞄幾眼這位大佬的神色。
“先前說過,我是你師父?!彼匾履凶颖持郑说檬秋h然若仙,神神秘秘。
“額,可在下的師父只有長樂劍祖一人而已……您是不是記錯了?”南音確定自己的記憶沒有混亂,這個大佬絕對不是自己能認識到的。
素衣男子并不多做解釋,頓了頓開口道:“有時候,人還是不要那么求根問底的好?!?br/>
“晚輩省得?!蹦弦艨傆蟹N一般放出這話反派就要領(lǐng)盒飯的感覺。她南音,好死不死的也是個反派,趕緊從心說自己懂。
“不過,你可以稱我為,魏師?!?br/>
“你可想變強?”魏師帶著銳利的眼神直射她的眼睛,仿佛透過那雙眼直射她的內(nèi)心。
想不想變強?
她想。
南音一直都想變強,不管是剛穿過來的時候,還是被白城蘭姨威壓壓得動不了的時候,她都是那么想,那么渴望去改變一些東西。
她也希望自己能夠有個金手指,擺脫原本既定命運走上順遂之路,不說腳踩男女主了,只希望能安身立命,過好自己的生活。
可是自己想過的生活也是需要實力的,才能成所謂的生活。
所以當魏師這句話問出來的那一刻,她幾乎都要下意識的瘋狂點頭了。
可她沒有,她說了一句話:“我不想入魔。”
魏師訝異地看著她,隨即了然的點點頭。
如要實力突飛猛進,要么入魔,要么嗑藥,嗑藥也是有副作用的,可能也會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也無怪這孩子多想了。
“你,覺得我像魔族哄騙你入魔?”魏師還是忍不住逗逗她。
“這個,前輩不像?!蹦弦艉俸僖恍ΓD(zhuǎn)移話題:“不過一般人遇到這問題,都會想的多一點吧?!?br/>
“畢竟,誰會無緣無故的幫你變強呢?”
“對吧,魏師前輩。”
南音斂去了笑容,神情嚴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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