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三人進入前溝,剛一停下車,呂向波就叫道,“好啊你個胡瓜,原來在這里還有個窩點,說,為什么要讓我們住你的老屋,自己跑過來住別墅?”
胡瓜指著外面堆得一些木頭邊角料,“房子還沒弄好呢,這不,木工活兒還沒干完呢?!?br/>
楊木匠父子和李秀梅已經(jīng)下班了,天色將黑,胡瓜進屋把射燈打開,然后對呂向波說道,“去,抓只雞過來。”
近千只雞還沒完全上架,“咯咯噠”“咯咯噠”的叫個不停,呂向波見里面有好幾只大公雞,連連搖頭,“我怕它嗛我?!?br/>
胡瓜狠狠地鄙視了她一眼,然后自己親自上場,捉了只紅羽雞,故意地當著兩女的面殺了,簡單地褪了下毛,就開始開膛清理干凈內(nèi)臟,先用醬油、鹽、料酒、白糖、生姜、大蔥、八角腌了,又用豬油絆了蔥花備用,等雞腌制的差不多了的時候,又用香菇、洋蔥配上碼味的的調(diào)料一起填到雞肚子里,把拌了蔥花的豬油涂抹雞身,又找了點面粉用酒和了抹了一遍,在在池子里摘了片新鮮的荷葉把雞包住,用繩子捆了,把剩下的面團全部包在荷葉的外面,然后找了個地方挖了坑,坑底放了些炭,把雞放在炭上,最后又放上炭然后撿了幾塊燒精的炭塊放到上面。
等做完這一切,已經(jīng)是一個小時以后了,吳老倌父子剛好把羊給送來了,胡瓜從里屋取出倆啤酒起了,遞給父子倆一人一個,然后說道,“辛苦了?!?br/>
常年在外放羊,吳老倌父子倆的臉膛都有些發(fā)紅,接過啤酒后,美美地喝了一大口,吳老倌說道,“點一下,105只?!?br/>
胡瓜懶得點,卻豪氣地說道,“不用點了?!庇謴能嚴锶〕鎏崆叭×说奈迦f塊錢,拍到吳老倌手里,“整整五萬?!?br/>
吳老倌可不敢像他那么豪氣,分出兩沓給兒子,父子倆點好了錢,又扯了會兒淡,抽了兩根煙才離開。
游書琴看上去很喜歡這個山谷,見吳老倌父子離開,于是上前問道,“你的這個山谷有名字嗎?”
胡瓜腦海中一下子就蹦出了“桃花谷”三個字,不過卻鬼使神差地說道,“有啊,村里人都叫前溝?!?br/>
“前溝?”呂向波樂了,捂著嘴嘻嘻笑道,“還行,起碼要比后溝好聽一些?!憋@然,她聽過那個關(guān)于后溝的笑話。
“很奇怪嗎?”胡瓜有些臊,“武林村面山而聚,溝在村前,不叫前溝叫什么?”
“好吧,前溝就前溝,”呂向波好不容易忍著笑,指著地上的坑,“那雞的毛還沒有褪趕緊,你就這樣做???是不是待會兒我們還得拔雞毛?”
胡瓜懶得理她,“你要是覺得這么吃不方便的話,待會兒給你炒倆雞蛋,就饅頭好了?!?br/>
呂向波不在意他的情緒,又問道,“你每天送的雞蛋都是這些雞下的?”
“不然呢?”因為羊一下子多了起來,顯得本來很空曠的山谷有些擁擠,胡瓜說道,“再養(yǎng)十來頭牛,以后哥哥就是蒙縣最大的農(nóng)場主了,怎么樣?跟哥哥好了吧,到時候叫你天天吃香喝辣的,雞鴨魚肉的想吃什么就吃什么?!?br/>
回復(fù)他的是呂向波的一記香腳。
一個多小時后,隱隱有雞的肉香味彌漫開來,早就已經(jīng)餓了的兩女肚子一下子就骨碌碌地響了起來,呂向波倒還好,游書琴和胡瓜的關(guān)系可還沒熟悉到忽略這些的程度,臉色就有些發(fā)紅,叫花雞要想徹底入味,至少得倆小時才行,胡瓜見兩人都餓了,就捋了幾綹山韭菜,又打了幾個雞蛋先炒了,故意不看游書琴,對呂向波說道,“來,先嘗嘗純正的農(nóng)家風味,山韭菜炒雞蛋。”
一盤雞蛋可不夠倆女孩墊肚子的,于是呂向波從他的手中接過筷子,一邊狼吞虎咽地吃著一邊問道,“主食呢,你不會就請我倆吃雞蛋和叫花**?”
胡瓜撓撓頭,“火腿腸行嗎?”
“……行吧?!眳蜗虿ㄒ荒槻磺樵?。
等胡瓜從屋里取出幾根,她接過來后一看,“胡瓜,倆大美女千里迢迢地來你家做客,你就給我們吃面粉火腿腸?”
“第一,云城距離蒙縣也就是一百五十公里的距離,三百來里的距離,可沒有千里,第二,我也不是只給你們吃面粉腸,這部叫花雞還沒好呢嗎?”
市場上常見的叫花雞大部分都是些三黃雞,這類雞的肉質(zhì)嫩滑,皮脆骨軟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