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宴讓人上了茶水:“阮夏是我的妻子,我不會袖手旁觀,她遭遇的事是我的過失,二位稍等,我去問問。”
陸祁年見他不敢吭聲,怒氣才消減了些許。
顧時宴一人來到書房,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我讓你們保護(hù)少奶奶是怎么保護(hù)的!”
助理忐忑,在另一旁不停抹汗:“老板,我正想跟您匯報這件事,對方將我們派去的弟兄都迷暈了?!?br/>
聞言,顧時宴眉頭緊蹙,冷喝:“廢物!”
“我們也沒有想到對方手段這么高,是我們疏忽了!”
顧時宴抿嘴道:“兄弟們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在醫(yī)院里進(jìn)行康復(fù)治療?!?br/>
他冷冷應(yīng)了一聲,隨后揉了揉眉頭,嘆了口氣:“馬上派出人手找到阮夏,一有消息立馬通知我!”
“是。”
掛斷電話后,顧時宴沉重的心仍沒有得到釋放。
他手指輕輕敲擊桌面,到底是誰回綁架阮夏呢?還能將自己派去的人都迷暈了?
誰會有這樣的本事?
忽地,他手指一頓,大腦里冒出某種念頭。
會不會,行動的人不止一個?
倏地,他瞇了瞇眼眸,在心里得到了一個結(jié)論:看來在他們背后操縱的還有個更厲害的角色。
所以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將自己的人迷暈。
另一邊。
阮夏不知自己睡了多久,睜開眼時是蒼白的天花板,而自己的眼前站著一個人。
渾身上下被綁著動彈不得。
直至目光清晰,她才看清面前的人是誰。
“許念念?”她下意識地身子一縮。
此時的許念念穿著醫(yī)生的衣服,手里拿著針筒。
余光中,阮夏看到了放在一旁的手術(shù)刀。
“你是醫(yī)生?”
許念念見被戳破,也不裝了。她放下針筒,冷笑:“沒想到你這么蠢,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我的身份?!?br/>
阮夏蹙眉:“以前你從來沒說過你的身份?!?br/>
作為心理醫(yī)生,她一直都十分的尊重職業(yè)道德,從來不會打聽病人的工作和生活,只有涉及病情時才會稍稍提及。
忽地,她想到了什么,擰眉道:“你根本就沒有心理問題!”
許念念意外地挑眉,俯身靠近,她的瞳孔里眨著阮夏看不懂的得意。
“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太晚了?!?br/>
“你一直以來扮演病人接近我到底是為了什么?”憤怒沖擊了阮夏的理智。
“為什么?”許念念拿起一旁的手術(shù)刀,刀泛著凜冽的光,反射到阮夏的眼睛里。
“你聽過開顱手術(shù)吧?”
一股惡寒襲遍阮夏身體,她聞之一顫,眸光閃爍。
莫非……許念念就是那名頂級醫(yī)生的徒弟!
她下意識要掙脫身上的繩索。
“別掙扎了,我的綁法和別的不同,你掙脫不開的。”
阮夏看著她,咬牙切齒,“所以你跟我說的那些山崩的信息根本就是你故意透露的,對不對?”
“是啊,不過我跟你說的可都是真的,那些消息確實都是事實?!?br/>
阮夏眸光微顫,“那顧時宴呢?”
提及此,許念念的目光忽然看向了遠(yuǎn)方,并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
隱約中,阮夏覺得有些事情在暗處藏著。
還有很多,自己沒有找出來的秘密。
“你說啊,顧時宴呢!”
她迫切的想要知道這一切和顧時宴到底有沒有關(guān)系。
內(nèi)心是多么希望,顧時宴是被冤枉的。
可許念念卻如同聽不見一樣,目光幽幽的問她:“你就這么在乎顧時宴嗎?”
阮夏蹙眉,不解:“你什么意思?”
“阮夏,有時候我不知道該說你天真還是癡情呢?!痹S念念笑意蔓延在嘴角,似乎是嘲諷她。
“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不想說什么,我只是覺得你蠢的無可救藥?!痹S念念感慨,“本來你可以有大好的人生,不必涉及這些爛攤子,明明都忘記了那些不開心的事情,可你偏偏要和傷害你的人在一起,你說你是不是蠢的可悲?”
阮夏眼眸一顫,愈發(fā)堅定顧時宴和山崩的事情有關(guān)系。
雖然許念念沒有明說,但她的話里著實有那個意思。
“你不愿意告訴我山崩的幕后兇手是誰對嗎?”
許念念被猜中心事一般,手一頓,沒有回答。
“可你的話里卻表明了顧時宴和山崩的事情有關(guān)?!?br/>
聞言,許念念臉色又變得輕快,沒有了先前的凝重。
“如果你非要這樣認(rèn)為,我也無話可說?!?br/>
阮夏垂眸,一個念頭從腦子里蹦出。
“既然你不愿意告訴我山崩的幕后兇手,但怎么也要讓我死的明白吧?”她的目光盯著許念念手里的手術(shù)刀。
許念念眸光一動,示意她繼續(xù)說。
“你要給我做開顱手術(shù),但手術(shù)有風(fēng)險,說不定我就會死在手術(shù)臺上,在我臨死前滿足我的好奇不過分吧?”說完,她又道:“就當(dāng)是你這段時間扮演心理病人我對你治療的報答怎么樣?”
許念念愣了愣,表示同意。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行蹤的?”
在姜煥生發(fā)生休克時顧時宴第一時間趕來,而自己和顧時宴發(fā)生了矛盾一人來到醫(yī)院。
后腳許念念就趕到了醫(yī)院,說她沒有在自己身邊安排人阮夏是不信的。
許念念把玩手中的手術(shù)刀,冷聲道:“既然你這么想知道,那我不妨告訴你。我時刻關(guān)注著你的動向,當(dāng)你有任何舉動的時候我的同伴就會告訴我?!?br/>
同伴?
阮夏擰眉。
這證明許念念不是一個人。
“你的背后還有一個更厲害的人物對不對?”
忽地,許念念拿著手術(shù)刀封在她的嘴唇上:“有些事情不該打聽的就不要打聽,你知道的越多也許死的越慘。”
冰冷的刀身無聲中貫穿了她的身體,渾身上下一片冷冰冰的。
她撇過頭:“把刀拿走?!?br/>
許念念笑道:“你還怕死?”
阮夏冷眼一瞪,并不打算回復(fù)她這句話。
半響,許念念笑道:“我背后有什么人,有多少人,我不可能告訴你。但是,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br/>
“什么?”
許念念眨眨眼,俏皮道:“我送你的那個布娃娃有監(jiān)控器哦?!?br/>
倏地,有什么東西在阮夏大腦炸開了。
怪不得,怪不得自己做什么許念念都能第一時間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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