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陸盡染慌忙地擺手,“不是打……我……睡……”
這下還有什么不明白的,男人被氣笑了,“你是色中-餓鬼么?那樣也能弄得她快沒命?既然緊張,來我這坐著干什么,還不滾去找郎中!”
“她……她畢竟是姑娘家,這事兒萬一鬧不好,名聲……”陸盡染撓著頭,“她發(fā)熱了,那里也……不太好,我便想問……你有沒有藥膏……”
戰(zhàn)王爺暴脾氣,一腳踹上去,“我又不像你,第一次把人做到發(fā)燒昏迷!”踹完了不解氣,又踹一腳,“我次次都沒你那般粗-暴!”
現(xiàn)在是說這個的時候么……陸將軍敢怨不敢言,“我那不是沒經(jīng)驗……那你說,我該怎么辦?”
裴凌棲眸色陰鷙地睨著他,片刻后冷哼,揚聲道:“方易!”
陸盡染明白了,讓方易去找郎中,可以是戰(zhàn)王爺一時沒個節(jié)制……他當(dāng)場沒給跪下,“謝謝兄弟!”
“滾!”男人大力將他推回座椅里,“你有沒有點骨氣,她跟人比個武你都受不了,居然把人給強了。”
“她是單純比武嗎?輸了她便要嫁給對方了!”陸盡染臉色微變,手臂上的傷被撞到,帶起些微忽視不得的痛楚。
裴凌棲冷笑,“你以為我沒看見你鬼鬼祟祟在角落里窩了半天?見她和旁的男人比武便露面,知道賭注便怒而將生米煮成熟飯……你就賤吧!”
陸盡染低下頭,的確,長久以來,裴清顏追著他沒管其他人,他才能維持著冷傲。
她的注意力方轉(zhuǎn)開一點,他便成了妥妥的失敗者。
陸盡染喉間哽了哽,“凌棲,若我娶了她……”會不會給了太后要挾他們的籌碼?
“你對她這樣,她要是依舊愿意嫁你,你不娶繼續(xù)作?”戰(zhàn)王爺沉著俊臉,惡聲惡氣,“別的事用不著你操心!”
“好?!彼站o拳頭,“我便娶她……”
裴凌棲調(diào)子波瀾不驚地給陸將軍潑涼水,“如今你得看她樂不樂意了?!?br/>
“……”
戰(zhàn)王爺很生氣,吃肉被打斷卻要為剛吃了肉的兄弟收拾爛攤子,他心情差到極點。
回到寒霜院,看見某人興高采烈地喂狗吃點心,他更生氣了。
“本王是不是打擾了你們玩鬧?”他悄無聲息地走近。
盛晗袖猝不及防,手中將要扔出去的糕點偏離了原定軌道,十五也沒敢去接,點心直愣愣掉到了地上。
她站起身,聲音嬌嬌軟軟,“王爺你忙完啦?”
往常她這般說話他便會被安撫住,但他的郁氣已經(jīng)積攢多時。
眸光睨著坐在那作乖巧狀只想縮小存在感的十五,裴凌棲不悅地問紅衣,“它怎么在外面?此時不應(yīng)當(dāng)關(guān)在籠子里?”
紅衣也很莫名,自打姑娘與王爺和好,十五便是散養(yǎng)狀態(tài),也沒見王爺冷臉,今日這是……
她還沒回神,很懂的十五就主動往籠子那跑。
快溜??!不然戰(zhàn)王爺要遷怒我這可憐無辜的狗子了!
盛晗袖看著一副慌張?zhí)痈Z樣兒的十五,剛“哎”一聲,便眼前轉(zhuǎn)了轉(zhuǎn),被男人扛上了肩頭。
紅衣不解地給十五的狗籠上鎖,王爺又吃誰的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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