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么樣?”
諸葛修遠看著風傾顏溫柔的笑著說道。
“嗯,還行。”
正當風傾顏還想在說一些什么的時候,馬車突然一顛,諸葛修遠的唇就親上了風傾顏的額頭,一時間兩人都不知道將一些什么。
“那個......”
“那個......”
兩個人幾乎同時開口,這倒是又開始了一小段的沉默,然后諸葛修遠就率先打破了僵局:“我是想要問你晚上想要吃點什么,我吩咐管家去準備?!?br/>
“我不忌口,你決定就好了?!?br/>
風傾顏也略顯害羞的說道。這可是風傾顏第一次和一個男生這么近距離的接觸,這讓她有少許的不適。
兩人一直沉默的回到了王府,在車上的時間里面,諸葛修遠書都拿反了,但是他和風傾顏兩個人都沒有意識到。
“王爺,王妃,我們到了?!毙鞃o這一句話,讓兩人都如釋負重??赡苁莾蓚€人待在一起的話對他們來說會有一點點的奇怪吧。
諸葛修遠回去之后回到了自己的書房,想要打起精神來批改折子,但是一直沒有辦法集中精神。
他腦子里面都是剛剛吻到風傾顏的畫面,他的纖纖玉指忍不住去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感覺此刻好事不錯的。
就是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嘴角微微的上揚了,自然書房里面沒有別人不然的話一定會大吃一驚的!
風傾顏也是如此,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面,她也是神色有一些的恍惚,練劍的時候也是心不在焉的。
鐲子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就看著風傾顏說道:“哎,別練了,別練了。你看看你這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等會兒傷到自己了!”
風傾顏想了想也是作罷,畢竟自己這樣不僅有可能傷到自己,還容易走火入魔。
直到第二天,風傾顏收到風裘派人送來的聘禮,這才精神起來了一點點。她滿臉的笑意:“看來諸葛修遠和歐陽宇的名頭還是很管用的嘛,這么快就將這些都送回來了。”
鐲子則是十分不屑的說道:“你看看這個財迷的樣子,我看你就是掉錢眼兒里了!”
風傾顏倒是不在乎鐲子說些什么,畢竟它說得對,自己就是掉在錢眼兒里了,這又不是什么丟人現(xiàn)眼的事情。
風傾顏小時候受過了太多的苦了,現(xiàn)在的她就是覺得自己手里有錢才是最好的,這樣的話哪怕不用依靠別人,她自己也能夠過得很好。
諸葛修遠慢慢的走進了風傾顏的院子里面,笑了看著風傾顏,覺得這樣的她也不錯。甚至諸葛修遠想要了解更多的不一樣的風傾顏,只有這樣,他才配站在風傾顏的身邊。
看見諸葛修遠進來了,風傾顏就淡淡的說道:“我們之間兩不相欠了,這些聘禮都給你送回來了。”
諸葛修遠也不在意風傾顏說的這些話,因為他也知道現(xiàn)在讓風傾顏接受一個自己并不了解的人,確實還是有一些困難的。
風傾顏看著諸葛修遠一直盯著自己,還以為自己的臉上有一些臟東西呢,就邊擦臉,邊問道:“我臉上是有什么臟東西嗎?”
諸葛修遠干咳了兩聲,臉上微微的浮現(xiàn)出了一點點的紅暈,然后說道:“沒有,就是你很好看,情不自禁就多看了兩眼。”
這一句話還是讓女孩子很受用的,畢竟女孩子嘛,都喜歡聽一些好聽的話。
風傾顏還是微微的道了謝:“嗯,謝謝?!?br/>
諸葛修遠然后說起了自己來這里的正事:“對了幾天之后有一個花宴,皇上說讓我們兩一起去?!?br/>
看了一下風傾顏的臉色,著實看不出是想去還是不想要去,諸葛修遠就又說了一句:“要是你不想要去的話,我就直接把它推掉,沒有關(guān)系的?!?br/>
風傾顏笑了一下說道:“既然皇上要我們?nèi)サ脑挘覀兙腿グ?,沒必要因為這個讓皇上不開心,也沒必要因為這一件事情給自己惹麻煩。”
諸葛修遠看了一眼風傾顏,倒是覺得這一場花宴會變得很有意思。因為這一場花宴上面絕對會有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會發(fā)生的,比如對風傾顏的刁難。
不過現(xiàn)在想來的話,風傾顏的決定可能是對的吧。剛開始是因為想要出于保護的目的,所以才想要推掉的,但是現(xiàn)在看來風傾顏很清楚一些事情是躲不掉的。
對于風傾顏自信的面對,諸葛修遠微微的笑了一下,說道:“好,到時候你有事情解決不了的話,就過來找我,萬事有我。”
風傾顏這一下就像是乖順的小貓,點了點頭,說了一句:“好?!?br/>
不過今天的話,風傾顏想要去看看自己名下的鋪子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之前母親還在的時候,鋪子一直都是盈利的狀態(tài),而現(xiàn)在的話,看起來并沒有這么簡單的不盈利了。
風傾顏的眼神里閃過一道銳利的光,看來這些年來,這個鋪子里面有不少的蛀蟲啊!
風傾顏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先到了到現(xiàn)在以來都還在盈利翠寶居里面看一看。
沒想到剛進門,就聽到了一陣的爭吵聲。
“你算是什么東西,老子就是來拿自家的東西的,你憑什么管老子!”
一個你年輕的男子面露兇色的對著一個中年男子說道。
“這是我家小姐的,就你這個妾室的遠房親戚也想要來拿東西!真是不要臉?。 ?br/>
中年男子大聲的說道,就生怕別人看不見這里出的事情。能夠來翠寶居買東西的人又怎么會是沒有點身份的人呢?
一直以來翠寶居都在盈利看來就是因為風裘和孫漣漪怕這一件事情被人說出去才沒有一點的動靜。
可能是因為最近,這個年輕男子又沒有錢了,又輸了一大筆,才會冒險來這里的吧。
年輕男子大放厥詞:“你今天要是不給我的話,我就把你店里的東西都砸的稀巴爛!我看你給不給我!”
看著中年男子依舊沒有所作為,年輕男子就直接拿起了一個看起來價值不菲的花瓶,直接砸向了地面。
當花瓶要落地的一瞬間,一只腳頂住了花瓶,然后往上輕輕地頂了一下,花瓶安然無恙的落到了風傾顏的手里面,然后她輕輕的將花瓶放回了原位。
這一下年輕的男子就生氣了,看著風傾顏說道:“你個死娘們!敢壞老子的大事!”
說著年輕男子一拳朝著風傾顏揍去,風傾顏看著滿是靈力的拳頭并沒有退縮,只是淡定的站在那里,然后輕而易舉的抓住了他的手腕。
風傾顏可不是好欺負的主,她只是輕輕的擰了一下年輕男子的手腕,只聽得見男子的尖叫:“?。。?!”
這一聲尖叫已經(jīng)讓周圍的人都感受到了痛苦,然后年輕男子還是找死一般的說道:“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現(xiàn)在 放開我可以既往不咎!”
風傾顏冷漠的看著他,然后微啟嘴唇:“我也想看看,你怎么給我好看!”
接下來風傾顏又是一頓操作,然后將男子的兩只手臂卸了下來,將他的腿給折斷了,最后一步就是丟到了門口。
中年男子走上前來,微微俯身作揖:“多謝這位姑娘幫忙?!?br/>
風傾顏點了點頭,滿意的看著男子,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中年男子不卑不亢的說道:“在下吳敬,多謝姑娘出手相救,但是想必會給姑娘帶來麻煩,若是遇到麻煩的話請姑娘帶著這一個牌子到雇傭兵團,這樣能夠確保姑娘無虞。”
風傾顏看著吳敬覺得這個人還是蠻講義氣的,是一個不錯的人,她就緩緩的報上了名:“風傾顏,以后這個鋪子就是我罩著的了,以后出事直接報官?!?br/>
聽到“風傾顏”三個字的時候,吳敬眼眶都濕了,覺得這一天終于來了,能夠在風傾顏的身上看到當年寧遠侯的風采,這讓他有了為其赴湯蹈火的準備。
“是,小主子!”
這一次做得很好,不過現(xiàn)在你還需要和我去別的店鋪看看,將那一些忠誠對母親的人都找回來!
“是!”
這樣的風傾顏給了吳敬一個不一樣的看法,覺得卞都里面對風傾顏的說法著實有一些的偏頗。
吳敬去吩咐了一下手下人好好的看店之后,就馬上隨著風傾顏去別的門店。
看著一家家的店鋪都是不盡如意的時候,風傾顏著實有一些的頭疼,但是還是有幾家的掌柜和吳敬一樣誓死守護寧遠侯的東西!
“好了,今天叫大家來是有事情和大家說。”
風傾顏帶著他們來到了醉香樓,點了一桌子的菜,繼續(xù)說道:“我知道你們現(xiàn)在有很多的人不是很服我,但是時間會證明一切的,我希望到時候你們依舊能夠守住母親的鋪子?!?br/>
大家心里面多少有一些的不服氣,但是吳敬作為他們掌柜們的頭,現(xiàn)在都維護著風傾顏,他們縱使想要說一些什么,也會忍住的。
吳敬也知道大家伙兒心中的不服氣,然后就開了口:“我知道你們很多人的心中都有不解,但是我今天在這里告訴大家,小主子現(xiàn)在能夠當起大任?!?br/>
緊接著吳敬講了今天在店鋪里面發(fā)生的事情,他們就算沒有在店鋪之中也能夠感受到吳敬說的那一種寧遠侯的風范,所以這時候他么也開始熱血沸騰了!
“小主子,請原諒我們!”
“小主子,使我們鼠目寸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