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看過去,李憶瑤推了推蘇淺:“陸冉寧怎么到這邊來了?”
這里是個商業(yè)街,來往的人多,她來也不奇怪,可她并不住在這附近,出現(xiàn)在這里的確不太正常。
她徑直來到蘇淺這一桌,旁邊兩位男人真是帥,但她不認識,故意抬高胸部,居高臨下地望著蘇淺,帶著委屈地表情喊出來:“蘇淺,哲臣被打是不是你派人干的!”
何哲臣被打?
蘇淺并不知道,而且肯定傷得不輕,否則陸冉寧不會跑來質(zhì)問她。
她淡淡地回道:“我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那天找過我后沒一會兒就走了。那現(xiàn)在需要我?guī)兔???br/>
從對話里不難猜出,何哲臣就是蘇淺男友無疑了。
蘇淺的話差點讓蔣正杰笑出聲來,也不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她的表情太正經(jīng)了。
蔣正杰碰了碰沈墨卿,低聲道:“蘇醫(yī)生很可愛?!?br/>
沈墨卿不以為然,推了蔣正杰一把,示意他別靠近自己。
陸冉寧咬著唇,眼眶都紅了:“你別在這假惺惺了,不就是他找你分手你不高興了嘛,所以就讓人把他打成那樣,小腿骨都斷了。以后你要是再來找他,我就報警?!?br/>
蘇淺瞇眼看著她,冷哼了一聲,指向左側(cè)的馬路:“這條商業(yè)街走到頭右轉(zhuǎn),過兩個紅綠燈,右邊就有一個公安。路程不算遠,開車五分鐘就能到,請吧?!?br/>
意思是,她還是要找他。
蘇淺的話引來眾多圍觀人的哄笑,陸冉寧覺得她受到了羞辱,尤其是旁邊站著兩個這么好看的男人,臉都漲紅了。
她一時不知道怎么辦,撈起桌子上沒喝完的啤酒……
“陸小姐?!?br/>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沈墨卿開口了,他很紳士地向陸冉寧點頭問候:“請問陸小姐是否是陸俊海先生的千金?”
男人的聲線沉穩(wěn)好聽,為人儒雅有禮,更何況他還提到自己父親的名字,陸冉寧馬上就變了個臉,甚至有些微微的羞紅,悄無聲息地放下手里的武器,輕聲道:“正是,請問你是……”
沈墨卿揚唇:“沈家沈墨卿。”
沈墨卿?
陸冉寧在心里咀嚼了一番,想起了父親的話,臉上更是一陣青白,抿唇道:“原來是小沈總,讓您見笑了?!?br/>
“小事?!鄙蚰湮⑿Γ皠跓┗厝ジ钭鹱鰝€報備,晚上我去拜訪他。”
“哦,好的,好的,這就回去?!标懭綄幨裁匆差櫜簧狭?,轉(zhuǎn)身就走,快速離開。
人一走,蔣正杰就撞了沈墨卿,擠著眼睛道:“小沈總的名頭還是很好用的嘛?!?br/>
李憶瑤有些不高興:“墨卿哥,你怎么跟他們陸家還有關(guān)系???”
沈墨卿看了一眼蘇淺,她的臉色也不太好,直說道:“我怎么就不能跟陸家有關(guān)系呢?”
這話回的,讓人心口堵著了。
李憶瑤哼了一聲,拉著蘇淺就走。
這時蔣正杰就要喊住她們,被沈墨卿拽住,交待道:“你跟憶瑤去唱歌,我去陸家,順道送蘇醫(yī)生去醫(yī)院看她男朋友?!?br/>
蔣正杰不解,他跟陸家什么關(guān)系不是什么大事,關(guān)鍵是蘇醫(yī)生也是朋友,還遇到這種事,這不是傷口上撒鹽嘛。
“你還真去啊,喝酒了能開車嗎?”蔣正杰其實是不高興的。
沈墨卿拍拍他的肩:“一個女人而已,值得你這樣?況且,光你一個人鐘意也沒用。對了,我沒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