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晴,你聽我說,這不是你想的那樣。”程依依當即爬起來,一臉焦急的拉著周晴的手就急忙要解釋。
可周晴卻一把將她的手甩開,然后表情更加的不自然了,“不用解釋了,沒必要解釋了,你跟張龍早就好上了對嗎?真好,你們本來就都是我的好朋友,現(xiàn)在你們又走到了一起,我很開心,也祝你們幸福?!?br/>
她說完低著頭,快速朝外面跑去。
我跟程依依兩人面面相覷,等反應過來后,我立刻追了上去,可是等出了門口,卻發(fā)現(xiàn)她已經不見了。
后面,程依依也跟著跑了出來,我跟她一起找遍了附近,卻再也找不到周晴,打電話她也不接。
“張龍,這可怎么辦,周晴明顯是誤會我們了,我們得趕緊想辦法??!”
我搖了搖頭,還能怎么辦,人也找不到,電話又打不通,“不用去追了,我馬上要去搞吳云峰那個狗ri的,等我搞完那個狗ri的回來在跟她好好解釋也來得及?!?br/>
我不想周晴為我擔心,所以我寧愿讓她誤會,也不想讓她為我擔心。而且以她的性格,如果知道我要去報復吳云峰,她肯定會攔著我去的。
所以還不如不讓她知道的好。
“可張龍,你有沒有想過,你現(xiàn)在不跟周晴解釋清楚的話,她會非常傷心的?!背桃酪酪荒槥橹芮鐡牡恼f道。
我望著她說,“我已經發(fā)了短信給她,等她平靜下來應該會看到的,況且我很快就要去報復吳云峰那個傻比了,萬一我又有什么不測,她也不至于……”
程依依嘆了口氣,后面的話我雖然沒有說下去,但她明顯已經會意。
經過這段時間,我的身體基本好的差不多,更是做好了準備。
我直接下樓上車,就準備開出去找吳云峰那個傻比。
可就在這時,程依依卻忽然出現(xiàn),就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上來。
“你干嘛?”我吃驚地看著她。
“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去犯傻。”程依依說:“你會惹來大麻煩的!”
我一臉無語的表情:“你能不能不要那么自以為是啊,我做事情還能沒把握嗎?”
我都二十多了,要是做事連點規(guī)劃都沒,都對不起自己這個年齡。
“真有把握?”程依依將信將疑地看著我。
“當然!”我自信滿滿。
“好?!背桃酪雷鄙眢w,并且拉上安全帶,“既然你有把握,就帶著我一起去,讓我見識一下你是怎么對付吳云峰的,我也看那小子不爽很久了,如果他能倒霉的話,我很樂意踩上一腳!”
在程依依看來,我肯定是找了趙王爺或者二叔,否則怎么敢跟吳家掰腕子?
但我也不可能把底牌全部透露給她。
我還沒有那么幼稚。
程依依的態(tài)度很堅決,我看這情況,是趕不走她了。
“隨便。”我打著了火,“你別害怕就行,場面略微有點血腥?!?br/>
“開玩笑,本公主什么場面沒見識過?”程依依坐得更直。
二十多分鐘后,我就把車開到了縣城一座豪華小區(qū)的門口,隨意停在了一處有樹蔭的路邊,在車上靜靜等候。
吳云峰就在這個小區(qū)住著。
這事不算什么秘密,稍微打聽打聽就知道了。
“你在做什么?”程依依不解的問。
我說:“吳云峰有個習慣,每天傍晚會出來遛狗,至少要溜兩個小時,足夠我下手了?!?br/>
程依依很吃驚地看著我:“你怎么知道的?”
我沒說話,嘴角微微撇了一下,做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實際上,這些事都是我找李磊調查的。李磊也是我大學同班同學,特招人煩,沒人看得起他,但是他臉皮厚,總是主動和人交流,大學畢業(yè)以后出來混社會,也掌握了不少信息。
受傷這幾天我聯(lián)系了李磊,讓他幫我搞清楚吳云峰的事情。
因為以前在班上,就只有我會偶爾搭理他,李磊對我還是挺仗義的,真就全部和我說了。
程依依看我不說,也就不問了。
我們在車上等了一會,就見吳云峰果然從小區(qū)里出來了,手里還牽著一條白色的薩摩耶。
“我去,你也太神了!”程依依一臉驚喜,再看向我的時候臉上寫滿服氣。
我也松了口氣,伸手去摸藏在座位下面的鋼管。
不過突然我發(fā)現(xiàn),他身邊居然還跟著一個黃毛,比他牽著的那條薩摩耶還跟得緊。
“這吳云峰還真是掐著時間點出門啊,不過,他身邊的那個人看起來不太好惹,你打得過他們嗎?”程依依一臉擔憂的望著我。
我說道:“那黃毛有個外號叫錐子,以好勇斗狠聞名縣城,是道上近幾年來比較拔尖的年輕人,也是看守所的??停罱鴧窃品寤?,算是吳云峰的保鏢。吳云峰他爹吳老邪就是個半黑不白的人,手底下常年豢養(yǎng)著些無所事事的打手,吳云峰有點要走他爹老路的意思,錐子就是被吳云峰挖掘出來的。”
“這你也知道?”程依依一臉的難以置信?!靶邪。隽瞬簧俟φn嘛!”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這些當然也是李磊告訴我的。
不過,程依依很快又擔憂道:“看他這兇狠的架勢,恐怕一個能打好幾個!”
我點了點頭,我對付吳云峰還沒問題,但對付黃毛就有點困難。
不過我有底牌,也不至于這個時候就怯場。
這時,吳云峰二人遛了一圈,帶著狗就去了前面的一個大排檔。
趁著他們點菜的時間,我跟程依依悄悄將車開過去,我倆就坐在車上觀察。
“我們先看看情況。如果等會吳云峰他們喝醉了,我就下黑手敲悶棍!”
又過了一會,他們已經點了許多的燒烤,可吳云峰并沒有吃,而是將羊肉串扔到地上喂他的薩摩耶。
而錐子則坐在吳云峰的對面,露著膀子喝啤酒。
程依依望著那條薩摩耶在地上舔著的羊肉串,她也伸出了舌頭不斷的舔嘴唇。
“你不會是想跟那條狗搶吃的?”我一臉鄙視的對程依依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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