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話啊,你為什么不說?作賊心虛還是覺得沒什么好說?。俊蔽遗鹬?,掙扎著,只是我們三人被綁在一起,我如何掙扎都沒有用。
席燕依舊沒有說話,她沉默著,看向我的眼神有內疚,有心酸還有一些我看不懂的神情。我旁邊的冬瓜早就醒了,只是他沒有任何嘶吼,沒有任何言語。
或許他早就知道會有這個結果,或許他是無法理解席燕為什么會背叛,或許即便他看到這個結果也不會為之所動。
至于伍伍,他的確是不會為之所動,因為他和席燕沒有任何交集,席燕對他來說就是一個陌生人,現在這種結果對伍伍來說也只是被白天楠抓住而已。
“吼累了吧?被人出賣的感覺如何?”白天楠坐在破爛的沙發(fā)上,看著我,戲謔地說道。
“呵呵,被人砍的滋味如何?現在了還纏著繃帶,好玩不?!蔽逸p笑道,現在,對于席燕的出賣我已經沒什么感覺了,只是內心的痛,很痛。
白天楠摸了摸自身的傷,冷聲道:“讓我受傷的沒活著幾個,你那個小弟命不錯,現在躲在看守所,也是一件好事,可以躲過我的追殺?!?br/>
“追殺?你快別逗我了,你特么有種追殺么?每次都搞些背后陰人的小動作,好歹也是陳輝手下的頭號戰(zhàn)將,怎么就慫成這個鬼樣子了?”我對于白天楠的話嗤之以鼻。
“對付你這種小角色,不需要大張旗鼓。稍微使點手段,你就栽了?!卑滋扉馈?br/>
“小角色,呵呵,白老大是大人物啊。當年被十六名刀斧手伏擊也是面不改色,安然身退。我這個小角色自然是無法和你相比的?!蔽衣唤浶牡卣f道。
此話一出,白天楠的臉色立馬就變了,難看了起來,我看得見,他的手都微微抖了起來。
其實這件事已經沒有多少人知道了,我也是聽他的小弟說過,二十一世紀初憑著一把狗腿刀砍翻十數人,救過陳輝。這才成了陳輝的得力干將。
只是,這件事情并不像傳聞那么光鮮艷麗,眾所周知的是,白天楠憑一己之力干翻十數人,救下了陳輝,從此得到了一個‘鬼泣神刀’的名號。
可是,當時的情況卻不盡然,白天楠的確砍翻了十數人,但就在救出陳輝的時候,卻出現了意外。一名手握短匕,形同鬼魅的嬌小女子出現。
白天楠與他打了數十回合,可是一點好處都沒占到,不但沒有碰到那名女子,反而被那女子在身上割了十四道口子,雖然都不致命,但如果不盡快醫(yī)治,半個小時內必會失血過多而死。
陳輝當時也是身受重傷,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小弟和自己一樣,快要死去,卻無能為力,白天楠也知道自己快死了,雖然生機很多,但他沒有辦法博得一絲。
然而,就在陳輝與白天楠都覺得自己要死了的時候,那個如同鬼魅的神秘女子卻是放了陳輝和白天楠,還留下了一句話:我出手并非受人之托,只是要告訴你,鋒芒畢露會招惹禍端。
從那以后,白天楠為陳輝出生入死,斬殺敵人無數,但每次,都會遇到那個形同鬼魅的女子,幾年后,陳輝地位穩(wěn)固,白天楠也停止了殺戮。
這件事情是浩哥告訴我的,當我聽到那個女子在白天楠身上砍了十四刀,而且刀刀都不致命的時候,我忽然想到了白天楠的手段。
被他所傷之人都是身中十七刀,刀刀不致命,但是卻會失血過多而死!想著相比之下,就會發(fā)現,白天楠的十七刀中到了手腳筋與舌頭。
仔細想想,那名神秘女子必然是沒有斷了白天楠的舌頭和手腳筋,要不然白天楠現在拿什么和我掰扯。
“這件事情你怎么會知道?你怎么知道是刀斧手,而且是十六名?”白天楠臉色難看,咬牙問道。
是的,這件事原本不會讓白天楠如此,但是他注意到了兩個細節(jié)。別人只知道當時白天楠力敵眾人,救了陳輝,但并不知道緣由,也不知道人數。
其實,當年的事情是因為陳輝為了上位,殺了自己的老大,幫會的兄弟知道后,埋伏十六人要斬殺陳輝。這才有了白天楠救駕的戲碼。
“白天楠,你算的上是個忠心的小弟,但是你的手段讓人惡心。而且你的人品也是垃圾至極?!蔽覍τ诎滋扉幸欢私?,對自己場子里的姑娘下手,完了不給錢,懷孕了也不管,甚至直接將其給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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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健南,咱倆,注定要躺下一個。”白天楠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了這么一句。
“注定?誰注定的?誰可以注定我的命運?”我嗤笑一聲,“白天楠,今天你不弄死我,給我一個喘息的機會,那躺下的肯定是你?!?br/>
“我給你一個機會。就這這些人,如果你們能從他們手里走出去,那么你就能活著?!卑滋扉f著示意一名小弟,給我們三人解開了繩子。
與此同時,在金碧輝煌內,一名中年人盯著手里的手機屏幕。
良久之后,將手機裝入褲兜,轉身對身后的青年說到:“找人,去南亞灣?!?br/>
南亞灣的破爛倉庫內。
“今天,這三個人,誰打死一個,賞金十萬!”白天楠開口說道。
一聲零下,數十名手持鎬把子的小弟蜂擁而上,而我們三人手里也拿著鎬把子,白天楠給的,說什么公平,呵呵,公平尼瑪,數十人和三個人的公平。
一場毫無懸念的戰(zhàn)爭,冬瓜拼死護著我和伍伍,手中的鎬把子不斷揮動著,但是,一個人有怎么能夠擋得住十數人呢?最終的結果不過是他先倒地而已。
我已經感受不到疼痛了,可能是麻木了,我只感覺鎬把子一下一下一下地砸在我的身上,腦袋懵懵的,對外界的感知也越來越模糊了。
“你死了,總好過我死了。我不想死,那你就必須死?!蔽覜]有注意到,此時的白天楠面色瘋狂,身子顫抖,嘴里喃喃自語。
不知道被打了多少下,我的意識越來越模糊,身子越來越沉,眼皮越來越重,最后終于是沒有一點點力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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