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晨,伊莉莎穿著短袖長褲正在霧氣蒙蒙的黑湖邊晨練,一個黑色的身影向她走來?!景俣人阉靼私渲形木W(wǎng).會員登入無彈窗廣告】聽到有人從背后接近自己,伊莉莎一個反身回旋側(cè)踢,兩手緊握成拳成防守姿勢護在胸口,右腿高抬蜷著,隨時可以出擊??吹轿鞲ダ账沟暮谀槪樟藙莘潘上聛??!拔鞲ダ账埂!边叴蛘泻暨厯炱鸬厣系囊粭l木棍和外套。
英國九月的早晚還是蠻涼的,運動完后要加衣服,平時早晨運動后直接罩上校袍,今天放假她把校袍洗了,自然就帶了件外衣。那木棍也不知道她在哪里找到的,微有些彎曲,像是在樹林子邊上撿了一根樹杈子削成的。
“西弗勒斯,幫我拿一下?!币晾蛏矝]多想,把木棍遞給西弗勒斯讓他先幫忙拿一下,自己好把衣服穿上。
西弗勒斯見她還真不跟他客氣,冷著臉還是接了過來。他的眉頭皺了一下,手輕輕抖了抖——木棍表面沒削平整,也算西弗勒斯運氣不夠好,有木刺正好把他的手指扎了一下,出了點兒血。
西弗勒斯沒動聲色,這點兒小傷實在不算什么。
“咱們邊走邊聊?還是有目的地?”伊莉莎套上了外套,把微有些松動的馬尾辮兒理了理。
“幾句話,不需要太多時間?!蔽鞲ダ账孤曇舻统?,頗有磁性。伊莉莎每次聽到都覺得他的聲音很好聽,帶著些成年人的厚重感覺。
“昨天才寄出去的信,還以為要等周一才能遇到你?!币晾蛏舆^木棍,“艾琳還好嗎?”
西弗勒斯點點頭,“她很好,神智清楚了許多,再過一個月左右,她應(yīng)該和正常人沒有差別?!?br/>
“那就好,那就好?!币晾蛏苁切牢康剡咟c頭邊說?!八銈兪悄缸觽z,有些話我想不用我多說。她之前也著實受了不少苦,如今好了還是個家,好好過下去,前頭好日子還等著你們呢。”
西弗勒斯的右手抄在口袋里,無意識地摩挲著一個青銅徽章。他聽了伊莉莎的這段話,那種微妙的違和感又一次騰上心頭:她到底是不是和自己情況一樣呢?
總之,讓他相信這個女孩不過是個正常而普通的女孩,是絕對不可能的。
“西弗勒斯,我……西弗勒斯!”伊莉莎抬頭本想再和西弗勒斯說一說關(guān)于兩個學(xué)院之間的矛盾問題,卻見他身上亮光一閃,驚叫出聲,身體反應(yīng)比腦子更快,下意識地就向前一撲,緊緊抓住了身形開始發(fā)虛的西弗勒斯。
兩人憑空消失在了空無一人的黑湖邊。
“咳咳……這是什么地方?”伊莉莎捂著胸口從地上爬起來,看著周圍荒涼地像恐怖片現(xiàn)場一樣的環(huán)境,問身邊的少年。
他們兩個人剛才從天上掉下來,雖說高度不高,就個兩米左右,但是現(xiàn)在他倆這小身子骨這么摔一下,可有點兒難受。
伊莉莎摔下來的時候胸口墊到了一塊兒石頭上,她深呼吸一口氣,感覺胸口有些悶悶的疼。按著胸口站起身來,她看著西弗勒斯握著魔杖戒備森嚴(yán)如臨大敵的樣子,摸了一下后腰,囧了,她還沒習(xí)慣把那個細(xì)長棍子當(dāng)成武器,早晨出來就沒帶。剛一時情急,那根被她削過的木棍丟在霍格沃茲了??戳丝此闹埽龘炝烁葜τ昧σ魂?,把枝枝杈杈撅斷顛了顛,還行,蠻趁手的。
這是一個茂密樹林的邊緣,不知是哪里,風(fēng)呼呼地吹著,卷起地上的落葉。還未到深秋,這里卻仿佛已經(jīng)陷入了荒涼的季節(jié)。走了幾步,伊莉莎叫住西弗勒斯,又撅了根樹枝遞給他,“這草都有人膝蓋高了,誰知道里面有沒有蛇。扎緊褲腳,再用樹枝探探路?!闭f著她用力拽下來半截袖子,撕成布條,遞給西弗勒斯兩根,也不管他冷著臉不接,硬是塞進了他的懷里。
利利索索扎住了褲腳,伊莉莎繞過西弗勒斯走在前面,還沒走出去兩步,她就被少年教授一把拉住,然后劈頭蓋臉的一頓罵就下來了:“你這個愚蠢的格蘭芬多!這里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竟然還敢走在前面!你以為你能打架就能應(yīng)付所有的問題嗎?只要一個魔咒,我保證你連眼睛都來不及眨一下就滾去見梅林了!”
伊莉莎張了張口,把話咽了下去。
西弗勒斯冷哼一聲,把她的手甩開,自己大踏步地往前走。
他的心里緊緊地繃著一根弦。霍格沃茲的防務(wù)他還是很放心的。如果不是做了這么多年教授,如果不是黑市里制作定位符的人有極為悠久的家傳煉金術(shù)技藝,他想在霍格沃茲來來去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而他和她,莫名其妙地就到了這個鬼地方。
西弗勒斯腦子里飛快地盤算著,這應(yīng)該不是針對他們兩人的陰謀。畢竟他們兩個還不過是霍格沃茲兩個沒權(quán)沒勢也沒有太過于亮眼特長的低年級學(xué)生罷了。也許只是湊巧撞上了什么不該知道的事情,也許……也許就是針對他,但不管如何,不管身后這人到底是不是也是重生的,她現(xiàn)在總還是個孩子,他要把她安全帶回去。西弗勒斯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中已經(jīng)一片空洞毫無情緒。
同西弗勒斯想得差不多,伊莉莎想的也是,不管這里是什么地方,一定要保護身前這個男孩子的安全,把他平安帶回學(xué)校。
兩個偽·小孩都把對方當(dāng)成是小孩子,一心想著維護對方的安全,這也算某種程度上的殊途同歸了吧?
兩人默不作聲地提高警惕一前一后向山上走。大概三分鐘后,就爬到了山路的頂端。
“這里……是個莊園?”伊莉莎看著山坡下破敗的莊園,看著西弗勒斯不確定地說。
西弗勒斯緊緊抿著嘴唇,手里的魔杖攥得越發(fā)緊起來。
“走。”
下坡路走得更快,兩人沒一會兒就到了莊園大門不遠處。離門越近,兩人都越發(fā)的謹(jǐn)慎。這個莊園不知道多久沒人打理過,雕花大鐵門已有斑斑銹跡,角落里蜘蛛網(wǎng)結(jié)了一層又一層好大的網(wǎng)。院墻爬滿了爬山虎,枯黃的壓著翠綠的,總給人一種不好的感覺。
隔著鐵門的欄桿,兩人也能看到院子里坍圮的噴水池雕像和一叢又一叢的荒草。
西弗勒斯突然感覺口袋里有東西一陣陣的發(fā)熱。他摸出了那塊青銅徽章,六角形的青綠色徽章如今散發(fā)著一陣陣溫暖的紅光。
“這是……”伊莉莎吃驚地看著那團紅光,抬頭看向大門右側(cè)的一個六角形凹口?!斑@是把鑰匙??磥砦覀儠霈F(xiàn)在這里應(yīng)該和這個東西不無關(guān)系?!?br/>
西弗勒斯攥緊了徽章,“……普林斯莊園。”
時間倒回昨天晚上。西弗勒斯接到了貓頭鷹傳來的信件,他知道每天早晨伊莉莎都有晨練的習(xí)慣。周末的早晨,沒什么人會起床那么早。這段時間里把要說的說了,也挺方便的。
西弗勒斯順手將正在研究的母親家族里的物品收拾起來,那塊徽章上的圖案他覺得有些眼熟,就擱在了口袋里,想著到學(xué)校翻找一下資料。
只是誰也沒能想到,他的手破了,血液流到了徽章上。他更沒想到,這徽章竟然是普林斯家族的鑰匙。恐怕就是設(shè)計徽章的人也沒想到這法陣啟動的時間有些長了,長到別人都能跟著過來。
他瞥了伊莉莎一眼,心里的壓力小了不少。一旦確定了這里是普林斯莊園,起碼他作為最后的血脈,他們應(yīng)該不會有危險。
想要找到回去的路,恐怕只能進去再說了。西弗勒斯將六角形徽章放進了凹口?;照潞桶伎谝唤佑|就往下沉,帶著斑斑銹跡的鐵門吱嘎吱嘎地緩緩向兩邊退去。
“跟緊我?!蔽鞲ダ账钩谅曊f道,雖然估計沒什么安全問題,但他還是十分的謹(jǐn)慎。伊莉莎看著眉頭緊皺的少年那并不寬闊的后背,突然有幾分安心。
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有人擋在她前面,為她開辟道路、遮擋危險。久到她已經(jīng)想不清楚上一次這么做的那個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該過幾周年的忌辰。她微微苦笑,眨眼之間摒去不該有的軟弱情緒,又是那個熱情好客、積極向上的當(dāng)家大姐了。
繞過坍圮的噴泉石像和地上散亂的石塊兒,莊園的主建筑大門緊閉,包銅的厚重木門上同樣落滿了灰塵。西弗勒斯低聲念:“阿拉霍洞……”開門咒還沒念完,門自動打開了。
眼前突然迸出一片刺目的亮光,兩人猝不及防,下意識地抬手遮擋。當(dāng)光亮退去,大門內(nèi)的景象出現(xiàn)在眼前。那是完全不同于外面殘垣斷壁景象的富麗優(yōu)雅。龐大而做工繁復(fù)的水晶吊頂照亮了整個大廳,優(yōu)雅而厚實的墨綠色帶花紋地毯直直地鋪出一條通向樓上的道路。在地毯的兩邊,有兩排六個不知名生物穿著毛巾恭恭敬敬地沖著兩人鞠躬,口中整齊劃一地說著:“歡迎回來,小主人?!?br/>
伊莉莎側(cè)頭看著西弗勒斯,無聲地嘆了口氣。
HP同人之蜘蛛尾巷的女騎士23_HP同人之蜘蛛尾巷的女騎士全文免費閱讀_23普林斯莊園(上)更新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