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逸陽仰起他俊逸的臉,“憑我這張帥氣的臉,去哪那都不是個事?!?br/>
到達科研部,里面的人說沒證件誰都不讓進。
逸陽被打臉了,覺得很沒面子。
倏地想到,“曦陽,你咋不找我哥?”
聞言他哥,小七頓時感覺后頸發(fā)疼,“你覺得你哥會讓我進去波?”
逸陽思索了三秒,答案是,不能。
這科研部可是對外保密的工作,除了他哥,可以進去的只有里面的工作人員。
哪怕曦陽是哥喜歡的人,哥也不會破這個例。
“怎么辦?你也不能進去?!?br/>
逸陽看了看墻邊的指紋儀。
響指一打。
“曦陽,”他附在她耳邊低聲說。
小七聞言,有些心有余悸,“這樣做你哥若知道了,會不會削了你還有我?”
“……”
“那你到底要不要拿回你很重要的東西?”
小七斬釘截鐵,“要。”
不拿回信號器,她就回不去。
“逸陽,謝謝你!”小七有些感傷了,“等我拿回我的東西后,我就得……”
門自動打開,小七的話頓下,里面走出一女員工,看到逸陽,跟他打招呼,“二少爺,你怎么來這了?”
“我來看看,你忙你的?!?br/>
“哦!”女子看眼小七。
這不是那個外賣員嗎?怎么跟二少爺在一起?
猛然后背一痛,眼前驟然一黑。
逸陽拿起女子的手,放在指紋儀上。
里面的門開了。
“小七,快點進去?!?br/>
“那她……”
“你別管了,快進去拿你的東西。”
“哦!”
這會進去沒有驚動里面的人。
里面的人都在認真的各自工作中。
小七躲到一個儀器身后。
大眼在里面巡視著。
真是的,要是可以用超能力就好了。
倏地指尖好像觸碰到了什么東西,垂目看,指尖下是個微型的紅色按鈕。
這什么東東。
驟然響起警報聲。
嚇的小七差點沒叫出來。
“警報聲怎么響了?”總監(jiān)皺眉,“小劉,你去看看?!?br/>
“是!”
完了,要過來了。
她只要一跑出去,就立馬會被發(fā)現(xiàn)。
三七二十一,上上策,跑。
看到一抹人影朝門口跑。
“那個送外賣的怎么又進來了?”
這門里面是感應的,只要有人靠近,門立馬自動開。
見小七這么快就跑出來了,逸陽好奇,“曦陽,你東西拿到了?”
“沒,趕緊……”
聲音驟然頓住。
丫的,他怎么每次都這么準時。
小七這次學乖了,立即躲在逸陽身后,“逸陽,你保護我?!?br/>
逸陽也無能無力,“小七,我老實告訴你好了,我哥可是學過黑帶的,我本來還想讓你保護我的,畢竟哥舍不得削你?!?br/>
“……”
“自己站出來,”逸晨冷喝句。
小七仰頭嘆息,一副豁出去的樣,“既然又被你給逮著了,痛快點,要殺要剮,盡管放馬過來,我才不怕?!?br/>
“……”
這時那個被打暈的女子跑過來,“林總,是二少爺剛剛打暈我,他……”
“你們進去工作。”
“是!”
逸晨老動作的擰小七去大步朝他的辦公室走去。
這回小七老實了,途中也沒掙扎,猶如被捉住后頸的貓咪。
逸陽摸摸鼻尖,不能讓曦陽一個人挨削。
他老老實實的跟著自家哥的身后。
十幾人好奇。
這送外賣的跟林總到底什么關系?怎么感覺林總很縱容她。
要知道,這科研部可是禁地,這個外賣員多次進來,林總既然也不報警,看著好似很縱容這個外賣員。
難不成林總喜歡這個外賣員。
可又覺得不可能。
林總怎么可能會喜歡這種送外賣的小女生。
兩只膽戰(zhàn)心驚的坐在沙發(fā)上,等待著面前這個如閻羅王般的男人的審訊。
逸晨屹立在辦公桌邊,長指在辦公桌上輕點著。
眼神冷冽的對他們,也不語。
倆人越發(fā)的膽戰(zhàn)心驚。
越風平浪靜,后面越波濤洶涌。
兩只覺得還是自己主動招供。
倆人同時舉手。
“我有話要說,”逸陽拉下小七的手,續(xù)道:“是我想進去的,我想創(chuàng)作一副有科技感的畫,所以讓小七給我去采風。”
“你想去科研室采風,”逸晨看眼逸陽,而后落向小七身上,冷冷的說:“你自己去還帶著這么一個迷糊的拖油瓶,科研室是用來工作的,不是你們兩個的游樂場,你們這樣冒冒失失的闖進去,知不知道后果很嚴重?”
“哪里嚴重了?”小七弱弱的開口。
既然說她是個迷糊的拖油瓶>_<
你全家都拖油瓶呢!
“你還好意思問哪里嚴重?”逸晨走過去,直接揪人,后者靈巧的躲逸陽身后,一副乖巧孩紙的模樣,“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請林總從輕發(fā)落。”
“……”
逸陽也配合她乖孩紙的模樣:“哥,我們錯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所謂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哥,你就饒了我們這次吧!”
“你都犯兩次了,”逸晨還是沒消氣,兩眼噴火瞪著逸陽身后的人,“你還好意思躲,你給我出來。”
“……”
小七磨磨蹭蹭的把腦袋移出來,用沉重哀悼的語氣說:“林總,你要削我可以,但不要捉我脖子,我這又細又嫩的脖子,經(jīng)不起你那……大手的摧殘?!?br/>
“……”
“今天這次就算了,”逸晨靜靜的說:“下不為例,你出去吧!”
這,叫誰出去?
于是…
兩只很默契的同時起身,小七那脖子又被捉住了,“我說的是這次算了,沒說上次算了?!?br/>
小七:“……”
“你出去!”
“哦!”
“逸陽,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小七拉著逸陽的衣袖。
逸陽無能為力看她,“小七,頂住?!?br/>
“……”
辦公室就剩倆人了。
小七絞盡腦汁想這次怎么混過去。
抬頭,很嚴肅地研究著對方的眼睛。
對于她這莫名其妙的行為,逸晨一時無法理解。
但他也沒率先言語。
他倒要看看這愛鬧騰的人又要使出什么幺蛾子。
靜默了一會,小七突然好像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般,“林總,我看你臉色有些憔悴,相必是沒怎么睡好,這沒睡好覺那肯定就是為了公司了,你為公司殫精竭慮,讓人著實感動又敬佩,你公司里的員工應該向你頻頻學習,我也要亦是如此,所以,我現(xiàn)在要回去像你這樣,為我阿姨的店殫精竭慮,那林總,Bye了?!?br/>
“……”
逸晨哭笑不得,但眉頭卻舒展開來,他對著正跑到門口的人說:“你要這樣走了,那以后我逮著你,就親你一頓。”
“……”
NND,他這是徹底走起流氓路線了?
小七突然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那就是眼前這位林大總裁,所聽聞的版本就是,外觀青年才俊,英氣逼人,處事雷厲風行,為人冷冷清清……
這個版本確定不是杜撰的?!
為了今天,哦,不是,應該是以后,能逃脫魔抓,所辛就犧牲點色相好了。
小七笑瞇瞇的轉(zhuǎn)身走來,“林總,我在網(wǎng)上看過關于你的一長篇累櫝地報道,那多溢美之詞,文末不改贊文的特色,堪稱您是個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呀!”
先夸夸他,然后給他點甜頭,以后就安全了。
逸晨挑眉,“什么報道?”
“……”
NND,不都說了青年才俊,還特意問什么報道。
小七瞎扯,“有關于你生平經(jīng)歷的報道?!?br/>
“生平經(jīng)歷”四個字,驟然讓他想起小時候媽媽在他眼前被車撞的一幕。
他眼神暗沉了下去。
但語調(diào)還是平緩的,“曦陽,你為什么要闖入科研室?”
小七愣怔了下,是沒想到他突然問這個。
不過她自然不會實話實說。
雖然沒拿到自己的信號器,但里面那些儀器,她可是看到真真切切的。
她要是如實說,保不準就被抓進去做研究。
她又不是真的葉曦陽,所以他絕對是舍得抓她進去做研究的。
既然他問了,那就所辛旁敲側擊的問:“就是聽說你們科研部有奇怪的東西在里面,所以我好奇,想進去看看,要不你直接告訴我好了,你那科研部里奇怪的東西是什么?”
“除了你這個奇怪的腦袋,就沒有比你還要奇怪的,”逸晨習慣性的想揪她脖子,人家很靈巧的脖子一縮。
“……”
那動作頗像只縮頭烏龜。
對話漸稀了。
小七看眼他臉色,感覺他還是很生氣,而且那生氣之間,仿若還夾雜著某種不明的……落寞。
看來還是得犧牲色相了。
驀地,小七跳起來,櫻唇在他的薄唇上碰了一下,一觸就走。
“好了,不生氣了,我還有事,Bye”
逸晨頓時僵住,怔仲良久,才反應過來。
剛剛曦陽主動吻他?!
鼻間好像都盈滿了屬于她的氣息。
雖然了然她這個吻,但可是她主動的。
這是不是就代表著好的進展?!
逸晨喊來方瀝,問:“最近有沒有關于總裁戀愛劇的電視?。俊?br/>
“???”
方瀝一頭霧水,“林總您是……”
“算了,”逸晨覺得看電視什么的好幼稚,尤其是泡沫劇,還費時間,“你去給我買幾本總裁戀愛的書來。”
他一目十行,一晚上可以看完一本。
方瀝有點風中凌亂了,“林總,您確定要看這……類型的書?”
“怎么?還需要我再說一遍?”
方瀝立即搖頭,倏地想到葉曦陽。
頓時了然。
方瀝推了推眼眶,“林總,您平時本來就日理萬機的,這還要看書,不如我直接總結的告訴您好了?!?br/>
逸晨知道,如今三十歲的方瀝,以前可是談過好幾段感情。
聽聽倒無妨。
示意他說。
方瀝立即開啟他談戀愛的經(jīng)驗,“女人是一種需要時間去追求的生物,即使像您這樣有錢,長得帥,完美的總裁,也是需要一些手段的去追求對方的,比如買衣服,鞋子,包,化妝品……”
“有沒有實際點的?
他這說的,跟那百度說的一樣。
實際點的?
方瀝想了想,有了。
“林總,你買一束大玫瑰花送給葉小姐,然后約會后,把他帶到您窩里,再然后霸氣的把她按在您那兩米寬的大床上,然后深情款款的對她說,曦陽,你注定是我的,再然后直接霸王硬上弓?!?br/>
“……”
這說的什么玩意?
方瀝看林總一臉的黑線,他繼續(xù)添油加醋,“林總,您別否決我說的,您下班后買花去試試,今晚,您妥妥的能拿下葉小姐?!?br/>
真的可靠?
不過能拿下曦陽,不妨試試。
逸晨看方瀝,對他勾勾手指。
方瀝不明所以走過去。
“我們先來演練一下?!?br/>
“啊?我,我們……”
“怎么?”逸晨危險性瞇眼,“不愿意?”
他敢不愿意嗎?
“那林總,”方瀝把眼睛一閉,“您上吧!”
“……”
逸晨也覺得找個男人演練好怪。
但他怕在面對曦陽的時候,他會出岔子。
真是……
逸晨失笑。
他以前當真沒想到,他也會有這樣的一天,因為曦陽而絞盡腦汁。
面對方瀝這四只眼的臉,真的很難演練下去。
逸晨閉了下眼睛,想象眼前的人是曦陽。
然后一點點靠過去。
方瀝感覺眼前的黑影越來越近了,不由得緊張。
“林,林總,你可得嘴下留情?!?br/>
“……”
他那緊閉的雙眼,仿若要視死如歸般。
忽而覺得這樣的舉此很是幼稚。
真是,他感覺他現(xiàn)在比曦陽還要幼稚了。
“你出去吧!”
“啊?”方瀝睜開眼,有些不知所云。
逸晨冷看他,“對你,我下不去嘴,出去?!?br/>
“……”
給了點子就吼我出去,林總裁,你很適合干過河拆橋的事,你知道波?
帶著誹謗出去了。
買玫瑰花約會……
逸晨眉梢挑起。
#
沒有拿到信號器,小七誓不罷休。
所以……
她人走出總裁室,一直徘徊在樓下。
丫的,她怎么這么悲催。
在里面用不了超能力。
怎么辦呢?
“葉小姐?!?br/>
聽到聲音,小七側目。
主駕駛上的方瀝探目過來對她笑道,“葉小姐,林總讓我送你回去。”
回去?信號器還沒拿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