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笑笑,“嗯,是有一個?!?br/>
“那你還來盛京?你心上人為何不跟你一塊來?你來盛京難不成是退親的?”
分明是想要的結(jié)果,周祁厭卻不覺得高興,他甚至有一些生氣。
周夫人拉著她的手,“思思,你實(shí)話跟姑姑說,是不是因?yàn)槎鐑耗悴耪f這樣的話?姑姑沒聽說你跟誰接觸過啊?!?br/>
思思笑笑,“姑姑,那人也是我從小的玩伴,倒是對不住姑姑為思思的一番苦心了,是思思不對?!?br/>
周夫人哪里忍心怪她,只是憑她口頭說也不能完全相信。
“這樣吧,你傳信讓那孩子過來一趟,也讓姑姑和姑父給你把把關(guān)?!?br/>
思思答應(yīng)了。
回庭院的路上,周祁厭一直跟在她身后,沉默許久才追問。
“你真的有心上人?”
“嗯?!?br/>
“比小爺俊俏?還是比小爺有錢?”
思思轉(zhuǎn)頭看他,面上還是一如既往的溫和笑意,“那阿厭娶我嗎?”
他下意識的搖頭。
“那還問這些做什么?”
周祁厭也覺得自己確實(shí)有點(diǎn)發(fā)神經(jīng),“閑著沒事問問還不行?我是怕你被騙了,關(guān)心你知道嗎?沒良心?!?br/>
他氣鼓鼓的走了。
思思沒有理會,一旁跟著的白芷也不敢說話,進(jìn)了院,思思將她打發(fā)走,身側(cè)突然出現(xiàn)一道修長的身影。
“既然他不喜歡你,你還在這里做什么?看他結(jié)婚生子嗎?”
“我每日忙著六界的政務(wù),還不能休息一月了?”思思看向他,“師兄怎么有閑心下來。”
聞淵臉色一淡,“看看你。”
“看了億萬年,還看不夠?”
“沒夠?!甭劀Y的視線往里看了看,看到那張緊致的木床,他撫摸上去。
“這里的床哪里有天宮的舒服。”
“還好?!?br/>
“你真要在這里待一個月?”
思思嗯了一聲,“就當(dāng)休息了,師兄是不想幫我處理政務(wù),覺得煩了?”
聞淵捏著眉頭,“你怎么會這樣想我?我從沒覺得煩過?!?br/>
思思笑笑,“開個玩笑,師兄可想嘗嘗人界的美食?現(xiàn)在夜市應(yīng)該還在。”
聞淵心思微動,他應(yīng)聲坐下,“好,我聽到了你說心上人一事,你準(zhǔn)備去哪找這個心上人?”
思思想了想,她覺得只有小寶石的年紀(jì)跟他相符了,抬眸正要開口,面前人突然變了一番穿著。
這番穿著,和大慶人無疑。
“你…”
“我來當(dāng)吧?!?br/>
聞淵說的直白,“你選誰都沒有我穩(wěn)當(dāng)適合,如果你跟我在一起,周夫人一定不會有半分懷疑的。”
思量片刻,也是這個理。
“好,那就得耽誤你幾天了?!?br/>
聞淵淡笑,“不妨事,我明日再來,你先歇著吧,明日陪你一同逛夜市?!?br/>
思思點(diǎn)點(diǎn)頭。
他剛走不久,周祁厭就不請自來。
思思看他毛毛躁躁的往矮榻上一坐,也不說話,一雙漆黑的眸緊盯著她。
“怎么了?”
怎么了?她還好意思問怎么了?!
周祁厭氣的要命,他現(xiàn)在一閉上眼就是那個夢,搞的他都睡不著覺了!
只是這樣的話,他說不出口。
只能氣道,“小爺失眠不行嗎?”
“失眠很久了?”
“就今天,都是被你氣的?!?br/>
思思沒在意他的話,指尖在一杯清水上點(diǎn)了點(diǎn),“你喝了這杯水就能睡著了?!?br/>
“你給我下藥了?”
思思當(dāng)著他的面嘗了一口。
漆白的瓷杯上落了一圈淡淡的口脂印,他不自覺的滾了滾喉結(jié)。
“你都喝過了還給我喝。”
“不喝就回去吧,我要睡了?!?br/>
周祁厭一把搶過來倒進(jìn)嘴里,他沒敢挨著那唇印,但鼻息間有一抹清香。
“你……”
思思看著他倒在榻上,起身拿了條毯子蓋在他身上,然后去了內(nèi)室。
第二日醒來,房間里已經(jīng)沒有了他的身影,她洗漱完畢后,床榻上坐了一個人。
“女子閨房,你這樣合適嗎?”
聞淵站起身,有些抱歉道,“不好意思,是我不對,你別生氣?!?br/>
一大清早的,思思確實(shí)沒必要為了這件事生氣,她帶上面紗,“你應(yīng)該從正門進(jìn),這樣才合規(guī)矩?!?br/>
“只是來看看你,他們在正門?!?br/>
“他們?”
門外突然響起白芷的聲音,“表小姐,聞家來人了,說是來給聞三哥兒向您提親的,您趕快去一趟正堂吧。”
思思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頭看他,“你來真的?沒必要那么認(rèn)真吧?!?br/>
“我對你沒有假過?!?br/>
思思覺得肉麻,“提親就沒必要了,我只待一個月,你這樣做實(shí)在麻煩。”
“這一個月,你假裝嫁我還不行?”
“你又何必?”
聞淵笑的有些苦,“我要的又不多,一個月而已,成全我一次吧?!?br/>
說完他便消失了。
門外白芷還在催,思思打開門同她一起去了正堂,正堂上,聞淵已經(jīng)落座在聞老天爺身旁。
周夫人見她來了,急忙招手讓她過來,在她身側(cè)低聲道,“這位聞老天爺可是天子之師,也沒聽他有三哥兒,怎么突然冒出個三哥兒,你可見過?”
周祁厭的耳朵也在豎著聽,思思笑笑,“姑姑放心,他就是我那心上人?!?br/>
周夫人一怔。
“當(dāng)真是?他那三哥看模樣可比你大了幾歲,你們真的認(rèn)識?!?br/>
思思點(diǎn)點(diǎn)頭。
周夫人嘆了口氣,完了,這回想撮合她和二哥兒都不成了,今天要是定了親,二哥兒徹底沒戲。
二哥兒真是糊涂?。?br/>
周夫人后悔也沒辦法,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她只能硬著頭皮跟聞老太爺交談。
周祁厭看看聞淵,又看看自己,煩躁的咬了咬牙,他不就年紀(jì)大點(diǎn)?哪里比他強(qiáng)了!
“你眼睛是不是瞎了?”
他的聲音壓的極低。
思思詫異的看他一眼,周祁厭嗤笑道,“他年紀(jì)那么大,說不定身上還有老頭的味道,熏死你?!?br/>
“他身上很香?!?br/>
聞淵是木神,他身上一直都有一股似有若無的清木的香味,很好聞。
周祁厭更氣了,聲音也高了幾分,“你怎么知道他香?你鉆他懷里聞了?”
他的話讓眾人紛紛側(cè)目。
聞老太爺聲音威嚴(yán)的問,“這是…”
“這是我家二哥兒,他性子活泛,見笑了。”周夫人狠狠揪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