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皮石斛舉起剪刀手,咔嚓一聲,剪斷金線巨網(wǎng),拍著胸脯,叫囂著:“今日你也有收復(fù)不了我的下場,你們將我捆在這煙花閣足足一千年,如今朱雀已沉睡,再也沒有什么能阻止我了。”
“怎么可能?朱雀是不會沉睡的”煙花閣主驚訝道,朱雀守護煙花閣有數(shù)千年,一直以來都不曾出現(xiàn)任何差錯,神獸沉睡的原因只有一個了,那就是巫谷兇獸出世了。
鐵皮石斛不屑道:“我與巫谷兇獸本就是同個世界的種族,我本是巫谷魂將,是你們這些貪婪的人類,為了得到強大的能力,將我關(guān)在這數(shù)千年,讓我與族人失去聯(lián)系,他們一定是解除封印了,我感覺到兇獸就在附近?!?br/>
“這不可能,巫谷的魂獸世界早在數(shù)千年就不存在了,你明明是作惡多端的怪物,才會被我祖輩關(guān)押數(shù)千年,煙花閣早就不過問世事了,又怎會貪圖這些能力?”煙花閣主反駁道。
鐵皮石斛嘲笑道:“愚昧的人類,向你這種小輩懂什么?我們魂獸世界隨便動動手指頭,就能將人類世界毀滅,要不是異能神設(shè)下神咒,早殺光你們這些無知的人類。”
煙花閣主細想此事也是蹊蹺,如果不是兇獸蘇醒,神獸又怎么可能沉睡,這種規(guī)定還是仙逝的異能神所設(shè)下,將魂獸世界與人類世界劃分開,這也只是祖輩傳言下來的話,并未親眼見過,說不上來是真的還是假的。
三皇子插上話:“怎么可能有兩個世界,別聽鐵皮石斛瞎說,說不定他想趁機逃走,小心謹慎為好。”
“我的族人你在哪里?我感覺到你的氣息了,是不是來接我回家的?我已準備好。”鐵皮石斛朝左右兩邊喊道。
夜枯草感覺到兜里有什么東西在躁動不安的蹭來蹭去,伸手按住兜里,摸到一根長長的東西,為什么我兜里會有東西?遲疑了一下。
“娘親快放我出去,鐵皮石斛是我的兄弟?!笨諝庵袀鱽硇『⒅赡鄣穆曇簟?br/>
夜枯草左右瞧看,沒有小孩子,剛剛那是誰在說話?疑惑的摸著后腦殘,呆呆的盯著三皇子和煙花閣主,這聲音也不像他們那般年紀,真是奇怪了……
夜枯草兜里的梅花銀簪掙脫束縛,咻的一聲,飛了出來,飛向鐵皮石斛身邊。
“鐵皮哥哥,我是弱氣弟弟?!泵坊ㄣy簪里的弱氣獸沖鐵皮石斛叫道。
鐵皮石斛沒注意到小小的梅花銀簪,對他的身型來說,簪子確實太渺小了,小孩的聲音也完全沒聽到。
煙花閣主眼尖,看到一枚梅花銀簪在鐵皮石斛身邊飛來飛去,無緣無故哪里來的簪子,還會飛看起來簪子像女子的東西,一想到女子,眼前就有一位姑娘,這事跟她有關(guān)系?
“煙花閣主我來了,用朱雀令牌召喚朱雀蘇醒?!秉S桃小跑的趕過來,手里拿著那枚煙花閣主贈給三皇子的朱雀令牌。
煙花閣主腦袋突然斷片,這梅花銀簪是黃桃的?只有煙花閣的人才會法術(shù),我為那姑娘診治的時候,她身上并沒有任何法力,也沒有武功,一個平凡人不可能驅(qū)使簪子去對付鐵皮石斛。
“你怎么來了?這里危險,快回去?!睙熁ㄩw主皺眉,不喜好太多人的場面,這老毛病又犯了,臉色慘白的依靠在大樹下。
三皇子見狀,無奈的捂住臉,煙花閣主這老毛病也不知是怎么來的,除了鐵皮石斛不算在內(nèi),在場的人超過四人,他就會全身無力的癱軟,然后還得靠我保護他了。
黃桃蒙上急色,擔憂道:“煙花閣主你又犯病了,要不要緊?還是我來替你召喚朱雀神獸?!?br/>
“別召喚朱雀神獸成功率太低了,一旦失敗,你一生修為將會被反噬成零,不要冒險,現(xiàn)在還沒到不能收拾的地步,”煙花閣主虛弱的勸說。
鐵皮石斛看得暈頭轉(zhuǎn)向,道:“怎么?煙花閣主知道我族人來了,嚇得兩腳發(fā)軟?”
“你”煙花閣主干笑,竟無言以對,在鐵皮石斛看來,自己的行為像是怕了他一樣,待不知我這老毛病,沒一個時辰恢復(fù)不了,這可麻煩了,只能靠奏兄為我拖延時間了。
三皇子上前,手上幻出藍色鐵鏈,催動鐵鏈往鐵皮石斛身上纏繞過去。
梅花銀簪幻出紅光護盾,擋住藍色鐵鏈的纏繞,只是威力微弱,簪子在抖。
“該死的,被魂氣簪困住了真身,”弱氣獸嘀咕了幾句,不斷想沖出梅花銀簪的束縛,試了幾次都是白費力氣,果然要娘親的口訣才能出來,她完全不理會我,還一臉呆滯,她腦子里在想什么呢?
鐵皮石斛終于看到眼前有東西,只是把梅花銀簪當成三皇子幻出來的障礙物,舉起剪刀手,拍開梅花銀簪。
“我去!你這是把我的好心當驢肝肺呀!”弱氣獸抱怨道,在梅花銀簪里頭滾了幾圈,直到簪子掉落在地上,才停止了滾動,頭已經(jīng)轉(zhuǎn)暈了。
“黃桃在干什么呀?怎么幫著鐵皮石斛對付奏兄,不應(yīng)該是操作梅花銀簪去攻擊那怪物嗎……”煙花閣主一臉蒙蔽的看著黃桃,只見她拿著朱雀令牌出神,完全沒抬起頭,什么時候法術(shù)那么高強?不用看也不用操作就可以用意志力控制簪子行動了,真是讓我刮目相看,不愧是我煙花閣教出來的人。
夜枯草情不自禁的抬起手,張開手掌,自己也不明白為什么要做這個東西,只是覺得我要把那枚梅花銀簪收回來的沖動。
梅花銀簪感應(yīng)到夜枯草的召喚,從地上飛起,穿過三皇子身邊,直往身后的她飛去,落在她的手掌上。
下一秒,煙花閣主打臉了,一下愣住了,這是什么情況?不應(yīng)該是飛回黃桃身邊嗎?怎么亂飛的呀!不滿的問:“黃桃你是怎么控制法術(shù)的?自己的簪子飛到別人手里去了,真是把我煙花閣的臉丟光了,不知道的人以為教了你什么三腳貓法術(shù)?!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