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下課鈴聲響起的剎那,以安剛合上書本,門口就探進池田英的腦袋網(wǎng)游之天下無雙。安倍井清冷嚴肅的目光掃去,池田英下意識地縮了縮頭,訕笑了幾聲道:“那個不是已經(jīng)下課了嗎?”
安倍井毫無表情地轉(zhuǎn)回了頭,把電腦和投影儀關(guān)掉,整理起講臺上的教科書來。
以安抬眸看了一眼,嘴角不自覺地翹起,加快速度整理起手邊的文具。
池田英心有戚戚地拍了下胸膛,見安倍井走來,趕忙退到一邊,幾乎是整個背都貼上了墻上,討好地掛上一個笑容,只可惜安倍井沒空欣賞,目不斜視地從她身前走了出來,毫不停留最新章節(jié)校園全能高手。
池田英小聲嘟喃了幾句,擠過安倍井離開之后擁擠而出的人群,走到以安桌旁,蹲了下來,雙手交叉置于桌面,眼巴巴地看著她。
“干嗎?”以安拉上書包鏈子,好笑地看了她一眼。
池田英眨了眨眼睛,意味深長地笑著,只是這笑容她把握得不比忍足侑士,落在以安眼里,不覺帶著幾分的猥瑣氣息。
以安嘴角抽了抽,把書包背上,池田英順勢站起,微微側(cè)身讓開,視線仍是緊緊鎖牢在以安身上。
以安幾分地無奈,不搭理她往前走去,秋原諶也正好走出座位,兩人的視線有短暫的交錯,秋原諶也一怔,下意識地撇開頭,腳步瞬間的僵硬后轉(zhuǎn)身快步往前走去,不作停留地離開教室。
“哇哦!”池田英從身后搭著以安的肩膀,怪模怪樣地驚呼。
“行了啊!到此為止!”以安警告性地投去一眼,池田英瞬時站得筆直,瞪大眼睛點了好幾下頭。
看她這模樣,以安就明白自己的警告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心里不自覺地嘆了口氣,什么叫損友,不外如是!
雖是這么想著,但即使是懊惱,以安也不曾生出一絲的厭煩。
“原以安?!?br/>
抬步往前,教室門口堪堪被以舒攔住。
以安抬眸,后面池田英也微微認真了幾分,對上以舒的目光帶了些許的防備,保護性地往前站了一步,擋在以安面前。
“怎么?我還能吃了她?”以舒嘲弄地說道,看著池田英若有若無地不屑。
“那可不一定,你……”池田英翻了一個白眼,耍不來拐彎抹角的那一套,她的表達從來都是最直接的。
“池田英!”以安低聲喚道,池田英不甘不愿地頓住嘴邊的話,撇了撇嘴。
“還真乖巧,原以安讓你閉嘴你就閉嘴???”以舒諷刺道,教室里此時只剩下他們?nèi)齻€人,她沒有后顧之憂,話語間也不再留情面。
以安好笑地看著她的一腔作勢,“說吧,你到底要干什么?”
以舒嘴角一勾,輕輕地吁了口氣,“諾,給你。”說著,她把手上的資料拿給她,“納隆交流生的情況,報名方式等等?!?br/>
以安也不伸手,靜靜地看著她,明知她不可能報名,原以舒何必拿東西給她,無的放矢?以安覺得原以舒倒是不可能做這樣沒把握的事情。
果然,以舒含笑地與她對視一會,手一揚,把資料扔在第一排桌子上,“說了結(jié)果你肯定是不得不去納隆,只不過好心讓你事前有充分的準備而已,你領(lǐng)情也就罷了?!?br/>
她說完,轉(zhuǎn)身往外走。
“什么意思?”不及以安有所表態(tài),池田英幾分驚疑地問了出口。
以舒慢騰騰地轉(zhuǎn)過身,讓池田英的怒氣高漲了一些。
雖沒見到以安變色,但能讓她身旁的人隨著難受,以舒多少還是感覺到了愉悅,看著不辨喜怒的以安,低笑了聲,“你去年社團的分數(shù)可能是很優(yōu)秀,那你有沒有想過學分的問題呢?”
以安眉頭幾不可見地蹙了下,但是以舒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她身上,對她神情的變化,自是看得清清楚楚。
“學校有明文規(guī)定,任何課目缺課考勤上要是記錄缺席三節(jié)課,那就不能參加考試,更不用說學分了?!?br/>
池田英自然不滿她聽來一點沒有關(guān)系的回答,剛要開口,卻突然想到關(guān)于社團學分的規(guī)定,若她當時不是親自管理一個社團,這個規(guī)定她自己也不會注意。
“你還要不要臉了!”池田英怒氣沖沖地瞪著她,想到規(guī)定,池田英立刻就明白以舒打的是什么主意,但在學生時期,最讓人不齒的行為就是背后打小報告。
對著池田英的怒氣,以舒抿著嘴好心情地笑著。讓人詬病又何妨,只不過一份匿名信遞了上去,她不承認,誰還能把這件事栽在她頭上。
“池田英?”以安倒是不曾對這個學校的明文規(guī)章做一個深層次的了解,論及過往,也不曾有過了解學校規(guī)定的時候,畢竟,只要自己規(guī)規(guī)矩矩地上課,那種規(guī)定與她何干?
池田英的臉色不是很好看,“學生的社團活動包括在實踐學分之內(nèi)。學校做了規(guī)定,每個學生都必須參加至少一個社團,社團活動時間必須滿兩百個課時,日常每天的社活都算是兩個課時,還有學校里各式各樣的比賽,課時另算,基本上還很容易達到,但是以安你卻是在學期末才入的社團,按規(guī)定,學分是拿不到的?!?br/>
她頓了頓,不得不感到挫敗,“實踐學分是能畢業(yè)的基本要求,因為大家都可以達到,所以基本上沒人會特別注意,這樣下來造成的結(jié)果就是分數(shù)顯得格外重要?!?br/>
聽池田英的一番解釋,以安頓時明了,這幾天學校里最熱的話題就是關(guān)于交流生,學校為了鼓勵這個項目則有規(guī)定說交流生除了可以拿到課業(yè)學分之外,還可以拿到實踐學分,別看這個規(guī)定雞肋,但是在升學實踐學分還是很重要的。
見她們了解,以舒眼神略帶著一點得色。
“你是剛打的小報告?”池田英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幾乎咬牙切齒。
以舒不免對她另眼相看,池田英大大咧咧的外表下心思卻如此細膩,不過事情一沉定局,此時再聰明又有何用?
嘴角勾了勾,以舒轉(zhuǎn)過身,不做回應(yīng)地緩緩起步離開。
對此,池田英怎會不知道她的意思,眼神一冷,走上前去,就想跟以舒辯個分明。
“池田英?”以安堪堪拉住激動的池田英,有些疑惑,“怎么了?”
“你別拉開,這人怎么這么惡心,我要……”池田英想著最惡毒的詞語,最后有些挫敗地發(fā)現(xiàn)她所受的教育實在太優(yōu)雅,惡心人的臟話一句也說不出來,“我要罵她?!?br/>
以安忍不住失笑。池田英同學,你能不能別別扭得那么可愛?
池田英忿忿不平地瞪著她,怎么回事呢?我為你著急,你笑個什么勁!
“好好好,”領(lǐng)略了她眼神的意味,以安安撫性地哄著,“你罵她有個什么用,怎么了?”
“交流生項目報名到今天截止,”池田英哼了聲,賭氣為她解釋道:“納隆雖然在名單上,但冰帝所有學生都知道去納隆肯定不討好,所以納隆就乏人問津,這個時候,也就只有納隆的交流生名額是空缺的,原以舒現(xiàn)在打報告,無異于逼著你去納隆。”
以安明白過來,眼底微寒,原以舒根本就是變本加厲,她若是繼續(xù)以這樣隨意的態(tài)度與原以舒相處,最后恐怕會……
“以安?”池田英微微地擔憂,也怪她當時沒考慮到這一點,但是除了有心人的推動,學校怎么可能拿這件小事做文章!
“沒事?!币园残α诵?,看著她擔憂不已的表情,伸手捏住她的臉頰,“笑笑!干嗎呢,我作為當事人,表情都沒你那么猶豫不決?!?br/>
“這不是小事,關(guān)于能否畢業(yè)好不好?!背靥镉⒑掼F不成鋼。
“畢業(yè)也是兩年后的事情,船到橋頭自然直?!备螞r,原以舒能想出針對她的方法,她就找不到反擊的理由?實踐分數(shù)而已,她就不信不去納隆,今后兩年后她對此就毫無辦法。
“也是?!毙闹须m急,但此時也毫無辦法,左思右想,池田英忐忑地提出了看法,“雖然聽起來好像不得不去納隆,但是我還是決定不要去比較好。”
不去的話實踐分數(shù)又拿不到,池田英說出這番話后,不免擔心以安會不會對她有看法,意料之外的是,以安卻給她一個肯定的笑容。
“嗯,不去。”只能真正把她當做朋友,所以才會認真為她著想,甚至于提出這樣的建議。以安心中一動,心情不由明朗,戳了戳池田英的額頭,對著仍然錯愕的池田英說道:“走吧,躇這兒不想吃中飯了?”
池田英摸了摸額頭,腦筋轉(zhuǎn)不過彎來,下意識地跟了上去,見以安真的不在意,她才放心,今后兩年,她也不信對此會無可奈何,何況還有……
心隨意動,池田英又是意味深長地一抹笑容,盯著以安左手戴著的手鏈,“這就是跡部景吾送的?”
這樣子話題轉(zhuǎn)的太快,以安反應(yīng)不及,怔了怔,不自覺地伸出右手遮住手鏈,“嗯?!?br/>
“他真沒向你表白?”池田英樂了,賊兮兮地追問。
“沒。”以安搖頭,表情微微地不自在,“我想向他表白。”
“……”池田英的表情瞬間僵硬,隨及風化。
原以安,你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