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洐帶著白瑾寧走出酒吧,正準備上車的時候,沈行知陰沉的聲音傳來:“白瑾寧,你確定要跟他回去么?”
男人點燃香煙,借著打火機的火焰,白瑾寧能清楚看到沈行知眼底的寒意,這更是讓她恐懼,而這份恐懼愈加促使她想逃離他。
“小叔,來之前你答應(yīng)過我的事,我想你應(yīng)該還記得吧!”
沈行知瞇了瞇眼,并未答話。
白瑾寧忽視男人陰沉的神色,側(cè)目看向身側(cè)的沈景洐,抿了抿唇:“景洐,一個月前我之所以突然離開,是因為我跟小叔……”
“我剛剛不是說了嗎,不管你做了什么也改變不了你是我未婚妻?!?br/>
沈景洐似乎能看出白瑾寧所說的話,白皙的指尖溫柔的將她額前的發(fā)絲撩至耳后:“瑾寧,你是我未婚妻,也是我將來的妻子,我喜歡你,我想要的自始至終只是你這個人,其他的我都不在意?!?br/>
男人的眼神極其溫柔,倆人站在一起相視而笑,看上去般配極了,可落在沈行知眼里,卻極其的刺眼。
得到意料之中的答案,白瑾寧鼓足勇氣看向沈行知,“小叔,答案你也聽到了,希望小叔言而有信?!?br/>
沈行知低低的笑了聲,他沒有接她的話,只說:“你是他的未婚妻,但別忘了,你現(xiàn)在是我管家,就算回去,也是回我那?!?br/>
他抬了抬眼皮:“景洐,把你未婚妻送哪,你應(yīng)該很清楚?!?br/>
沈景洐微不可察的皺眉,但他現(xiàn)在還對抗不了沈行知,只能點頭:“是,小叔,我知道?!?br/>
上車之際,白瑾寧看了一眼沈行知,這一眼她捕捉到了男人眼底一閃而過的殺意。
她整個人僵硬了一下,隨即再次看向沈行知,男人嘴角咬著香煙,燃燒的煙蒂在暗沉的夜里明明滅滅,猶如男人眼中的神情,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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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鐘后,車子剛到達別墅,本暗沉的夜突然大雨瓢潑而下。
沈景洐拿出車上的備用傘,攬著白瑾寧下車,然而就在這時,兩人突然聽到車庫里傳來兇悍的狗叫聲,不止一只,正在朝這邊奔來。
二人瞬間驚住。
兩人都知道,沈行知愛養(yǎng)性子兇悍的藏獒,他從不輕易將藏獒放出來,所以今晚他們是徹底的激怒了沈行知。
“汪汪汪!”
兇悍的幾只藏獒撲了過來,在他們的面前停住,惡狠狠的盯著兩人。
“瑾寧,我說過,你如果不聽話,那么……我就讓他在這個世界上永遠消失!”
冷冷的聲音如同死神的宣判,從別墅的二樓響起。
沈行知不知道什么回來的,他站在那里,居高臨下,隱藏在黑暗中的眸子,銳利鋒芒。
沈景洐想帶著白瑾寧逃出別墅,然而他們的速度哪里抵得過兇悍的藏獒。
“汪?。?!”
“瑾寧,走開!啊!”
沈景洐一把推開他,緊接著是一道的尖叫哀嚎生不絕于耳,僅僅片刻,沈景洐渾身就染滿了鮮血。
“沈景洐!”
沈景洐倒在血泊里,手臂上被藏獒狠狠的撕下了一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