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琰一個扎子猛的扎入河中,立刻睜開眼睛想看清跳河的女子的具體位置,然而這時辰已是夜晚,再加上河水的清澈度本來就比不得游泳池里的清水。
根本無法看清河水里的情況,如果極短的時間之內(nèi)孟琰要是還沒找到跳河的女子的話,以河水的暗流來看,這名跳河的女子可能就真的要成為這河里的又一鬼魂了。
冰冷的河水并沒有讓孟琰的行動有任何的遲緩,水性還算不錯的他急切的搜尋著跳水的人。
“左前方好像有東西?!本驮诿乡豢跉饪鞊尾蛔〉臅r候,終于感應(yīng)到了前方的水里有掙扎的動靜。
孟琰心中一喜二話不說露頭大力的吸了一口氣,又是一個扎子朝著感應(yīng)到的方向急速的潛了過去。
耳中全是“烏魯烏魯”的水流聲,不過孟琰卻并沒有一絲的畏懼心理,在他有能力救人的時候他孟琰是完全不會猶豫的。
待得接近孟琰感應(yīng)到的位置的時候,孟琰終于能依稀看清近前有一道人影在掙扎扭動著。
“看來你也并不是那么想死啊。”孟琰有些無奈的想到,道家的思想讓人坦然看待死亡,卻并不主張人追尋死亡,所以對于動不動就自殺的人孟琰本身也是很反感的。
不過此時的孟琰可沒辦法和這名尋思的女子講什么大道理,當(dāng)下還是救人要緊。
沖著那道人影過去,孟琰二話不說伸手一撈便摸到了跳河女子的身體,憑著手中的感覺孟琰強行的一扯把女子的身體扯到自己的身前,然后急速的一手扯著女子的頭發(fā),一手反扭著女子的一只亂抓的手完全控制住了女子的掙扎這才急速的游出水面,仰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孟琰一只手用力的扯著跳河女子的頭發(fā),盡量讓她的臉部在河面上能夠呼吸到空氣,自己也盡量用省力的姿勢浮在河面上然后大口大口的吸著氣。
“幸好孟少爺知識面廣,平??吹诫娨曇膊簧?,知道這河里救人是怎么回事?!泵乡ゎ^看了一眼咳嗽著的女子,畢竟這可真是救了一條命。
從孟琰發(fā)現(xiàn)女子跳河到孟琰入河救人也最多不過兩三分鐘的時間,孟琰還能感覺到手中的女子還在不停的掙扎,這說明跳河女子的溺水情況不是太嚴(yán)重,孟琰的心里也稍安了一點。
“還是趕緊上岸的好,別水嗆太多卡到了氣?!毕氲竭@里,孟琰急忙拉著女子往河岸便靠。
金檀縣的這條河雖算不上是什么名江名河,卻也有三十來米寬,孟琰此時的位置早離岸邊卻還有十來米。
河水的流動雖然讓孟琰輕松了不少,不過剛才那功夫也讓他累得有些乏力。
“孟子,孟子你沒事吧?!币魂圁[哄哄的聲音傳入孟琰的耳中,孟琰這才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岸邊已經(jīng)站滿了人。
原來是剛才孟琰救人之前的那幾聲呼救聲起了作用,原本范小偉以為孟琰只是惡作劇,只是應(yīng)付性的來到河邊看了一下,這一看卻發(fā)現(xiàn)孟琰原來真的在救人。
這可把范小偉驚住了。
范小偉大急之下頓時把酒吧里的人都喊了出來,只不過等人們都來到河邊的時候孟琰已經(jīng)完成了救人,這時正努力的往河岸邊靠。
“我沒事,這就過來?!泵乡堕_嗓子大喊了一聲,游得更快了一些。
然而就在孟琰離河岸只有四五米的時候,孟琰手中原本已經(jīng)只有輕微掙扎的女子突然往水里一個急沉。
像是突然加重了一兩百斤的重量一樣。
“不好,難道被什么東西纏住了。”孟琰心中一驚,急忙用力把那女子往河面上一扯,自己立刻沉入水里往女子的腳上一摸。
這一摸更是讓孟琰的心中一驚,原來孟琰這一摸直接摸到了跳河女子的腳踝處有一只手抓住了跳河女子,在孟琰摸到的那一刻便放開了。
“難道還有一名溺水的人不成,還是這名女子本身就是跳河救人的?”孟琰驚疑不定的想到。
不過最終孟琰還是決定再次潛水弄個明白,還有人的話總得救。
“小偉,把這女的救回去,這河里還有一個吶。”孟琰對著岸邊大喊了一聲,便反身往河的深處又潛了下去,這幾米的距離他相信他的同學(xué)們能把那女子救回去。
那另外一名還溺在河里的人,孟琰就這樣當(dāng)沒發(fā)生過的話,他自己的心會不安的。
“我擦,這瘋子要干什么?!卑渡系耐瑢W(xué)們自然聽到了孟琰的喊話,此時立刻便有幾名水性不錯的同學(xué)跳小水,三下五除二的便把那名女子救了上岸。
這一看竟是熟人。
“啊?怎么會是薛燕?!迸右痪偷桨渡希瑤酌瑢W(xué)頓時立刻便認(rèn)出了這名跳河的女子正是他們的同校同學(xué),學(xué)校里出名的高材生薛燕。
此時的孟琰卻并不知道自己救起的女子是誰,他此時的心中便是想要救起另外那名溺水的人。
其實從孟琰反應(yīng)過來水里還有人到孟琰再次潛入河里搜尋,孟琰的反應(yīng)可謂極快,孟琰有極大的把握馬上就可以找到人。
然而十多秒過去了,孟琰卻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眼睛依然看得不太清晰,耳朵里除了河水流動的聲音還是什么都沒有。
“難道是我感覺錯了?”孟琰不由得有些懷疑自己的判斷了。
就在孟琰開始懷疑自己判斷的時候,突然一只手抓在了孟琰的小腿上,一股巨大的拉扯力從孟琰的腿上傳來,孟琰直接被急速的往深處拉了一段距離。
“不好?!蓖蝗话l(fā)生的變故,使得孟琰大驚,不過孟琰并沒有慌亂,反而彎腰反向潛過去,伸手便往小腿摸了過去。
“必須向把抓住的手解開才能救人,否則都要完蛋?!泵乡靼啄壳白罹o要的是先解除自己的困境,然后才有辦法救人。
然而當(dāng)孟琰再次感到那只抓住自己小腿的手突然放開了小腿,竟然往自己的腰部摸過來的時候,孟琰終于開始真正的緊張了起來。
因為孟琰明白自己遇到了什么,這絕對不是一個人,溺水的人雖然會亂抓,目標(biāo)絕對不會這么清晰。
這是一只水鬼,現(xiàn)在這只水鬼想要他的命,甚至那名跳河的女子跳河也可能是這水鬼的原因,作為一名茅山道士孟琰見識過的也不少。
“糟糕了,什么法器都沒有帶,現(xiàn)在可完全不是這水鬼的對手。”那水鬼的是手已經(jīng)急速的纏住了孟琰的手臂,如果任由這水鬼發(fā)揮下去,孟琰的結(jié)果可想而知。
“先看清這水鬼再說?!?br/>
“陽賜太明,陰賜少明,七星拱耀,弟子奉三清以除萬邪,天眼開。”孟琰閉上眼睛心中默念道決,然后待得雙眼緩慢睜開時,孟琰的雙眼上已蒙上了一層淡淡的幽光。
天眼一開孟琰頓時便看到了眼前的東西,卻是要比肉眼在水中尋人要清晰很多了。
“看見了?!敝灰娨坏廊诵蔚那嘤凹m纏住孟琰,宛如四肢的四道影子很快就要將孟琰的四肢完全糾纏住。
水鬼是溺死者的陰魂所化,全靠一縷想活著的執(zhí)念存于水中,雖名為水鬼其實卻還算不上鬼魂,所以水鬼其實是沒有實際人的形態(tài)的。
多數(shù)水鬼的能力都不高,如若平時還真不放在孟琰眼里,可一來孟琰剛才救了一人已經(jīng)是精疲力盡,再者他是來參加畢業(yè)晚會的,也不可能把平時茅山的那一套帶身上。
“沒有辦法對付,只能逃命。”孟琰立刻便判斷出了現(xiàn)在的處境。
“三清在上,人火最旺,三火不滅,萬邪難侵?!泵乡闹心羁谠E,防止受到水鬼的邪念侵入腦中影響到自己的行為。
“他大爺?shù)?,為了活命初吻是留不住了。”孟琰有些不知所謂的想到,他現(xiàn)在唯一能做到的就是想辦法掙扎出這水鬼的控制,然后讓同學(xué)們過來救他,人多陽氣就重,這水鬼是承受不了的。
現(xiàn)在孟琰要做的就是用陽血噴中水鬼,使得水鬼松開對他的糾纏,不過這水鬼和他糾纏得緊,在河水里陽血自然是不能噴出去的,孟琰唯一能夠夠得到的地方就是那張水鬼模糊的臉影了。
陽血分兩種,指尖血和舌尖血,功能都一樣都是人身陽氣最終的血氣。
“初吻啊,再見吧?!泵乡昧σЯ艘豢谏嗉?,舌頭一疼一股淡咸的味道瞬間出現(xiàn)。
只見孟琰嘟著嘴巴,一臉痛苦的用力印在了水鬼的臉上,受到陽血的傷害水鬼無故的扭曲起來,糾纏住孟琰的四肢頓時松開了不少。
孟琰也趁現(xiàn)在,急速的串出了水面,對著河岸就是一聲凄厲的大喊。
“同學(xué)們快來救我啊,我的初吻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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