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臨才來沒多久,還不怎么了解,所以皺眉想著辦法。
見白空悠悠哉哉的,踢了他一腳道:“你有什么辦法?”
白空朝他笑了下道:“你以后就知道了,所以放心吧?!?br/>
崔福夏做了四菜一湯,都是特大的分量。
都吃的相當放肆。
楊執(zhí)長飯后捧著肚子道:“終于知道為何你胖了這么多,這樣吃下去,你遲早變成豬?!?br/>
白空和夜臨都下意識的摸了下自己的臉。
白空感覺自己是胖了不少,立即看向了嵇衡,為何他那么能吃都不胖呢?
看來這段時間沒怎么動。
不行,再胖下去,動作都不利索了。
崔福夏不知道李翠回來又走了,所以還在想著,要怎么應付她。
吃了飯也沒給嵇衡夾菜了。
嵇衡見她在那想著事,也沒打擾她,吃了飯就看向了白空與夜臨,示意兩人收拾碗筷。
等崔福夏回神,桌子已經(jīng)收拾干凈了。
楊執(zhí)長吃了飯,坐了會,帶著兩罐醬就走了。
村里一大半的人都被官差帶走了,注定今晚是個不眠之夜。
但并沒有影響到崔福夏,一覺睡到自然醒。
當她打開院門的時候,跪在外面的人都看向了她。
崔福夏眼皮跳了跳,“你們干嘛,我們家沒有輩分大到讓各位長輩下跪的人。”
被抓走的不少人的家人都來了。
“夏丫頭,他們都知道錯了,可不可以求個情,放他們回來?”
“對啊,他們都知道錯了,就是亂聽了下謠言,怎么還要坐牢了?!?br/>
崔福夏聽了險些笑了出來,“只是亂聽的話,他們會被抓走?”
“我一個十一歲的孩子,那些話能不亂說嗎,心里如此齷齪?!?br/>
“如果我已經(jīng)長大了,與阿衡成婚了,他們傳的那些話足以讓我死無葬身之地了?!?br/>
“那樣的話,誰替我求請?”
她的話,讓那些人都啞口無言。
過了好一會,才有一個與她差不多在的孩子說道:“你不還沒和嵇衡結婚么,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你干嘛一直抓著不放?”
崔福夏看著他笑了,“好一個我還沒結婚,這就成了我必須求情的理由了?”
“這孩子誰家的?”
周至剛聽了立即站了起來,他并不想來的,要不是爹說他來了,給他錢,他才不來呢。
現(xiàn)在這個比自己還小幾個月的人說自己是孩子,怎么能忍。
“你才孩子,老子比你都大,裝什么大人?!?br/>
“能賺點錢就以為自己是誰了,屁事沒有,裝什么裝?!?br/>
“既然如此,你來這里做什么?”崔福夏直接就把院門關了起來。
跪在外面的人,全都看向了周至剛。
周陽起身,忍著要對他動手的沖動,瞪了他一眼就走了。
他媳婦也被抓走了,所以他才來的。
更何況,他跟著崔福夏賺了不少銀子,轉眼自己媳婦就與人在傳這種謠言,多少也有來請罪的想法。
不少人都瞪了周至剛一眼。
崔福夏等他們都走了,這才出門去了西山。
看了下房子的進度,就去把獵物收了。
這段時間收的獵物,她都做成了臘肉或肉干。
反正在她這里,沒有什么肉是不能做成臘肉的。
糧,她都囤了很多,就算嵇衡能吃,吃三四年都沒事。
她完全沒有再關注村里被抓的人一點信息,每天跑西山幾趟。
打獵,砍柴,采藥,看房子。
而村里被抓的人也都回來的一部分,能回來的,都是用錢贖回來的。
而沒錢的,只能繼續(xù)在牢里待著。
柳氏讓周王六接回來,首先就給了周素香一巴掌。
“不是讓你不要再輕舉妄動了嗎,還去傳,蠢也要有個限度?!?br/>
“讓你聽我的話,我會想辦法的,你就不能長點心嗎?”
平白的就浪費了這么多銀子,今年所賺的錢都賠得差不多了。
因為他們家要撈兩個,出的自然比人家多的多。
柳氏努力壓下心里的煩躁,看向周王六問道:“李老太婆回來的沒?”
周王六搖了下頭,“沒有,沒有在村里見過她。”
柳氏蹙起了眉,沒回來,怎么可能在女兒家過中秋?
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明天你安排一個人去接她回來,一定要讓一個不認識的人去,就說是她兒子想他了?!?br/>
無論如何,一定要把那個老太婆接回來。
不然,她心氣難平。
周王六雖然不知道她為何要這樣,但還是點頭應下了。
周素香一直捂著臉低頭坐在那,等周王六走了,她這才起身走了出去。
柳氏在想著自己的事,沒注意到她。
等她回過神時,周素香已經(jīng)不知道跑到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