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蒼松賭氣離開,劉德貴心里就狠狠的詛咒,林蒼松,你個狗日的,你太特么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在綠林中學(xué),有這么敢和本校長對著干的嗎,你不把老子放在眼里,那好,咱們走著瞧,以后有你小子好受的。
看到林蒼松根本不服勁兒,劉德貴就打算做做陳小雅的工作。
只要做通了陳小雅的工作,你小子就是剃頭匠的挑子一頭兒熱了。
劉德貴手機上,沒有陳小雅的電話,他治好查了一下教室通訊錄,然后就撥了過去。
“你是誰?”
顯然陳小雅沒有存劉德貴的電話。
“你是小雅吧,我是劉校長?!?br/>
“劉校長有事兒嗎?”
“我有點事兒?!?br/>
“有什么事兒您請說吧?!?br/>
“小雅,你過來一下好嗎,電話里不方便說,也說不清楚?!?br/>
“好吧,我過去就是了?!?br/>
陳小雅那邊就掛了電話。
劉德貴正在想著,待會兒陳小雅來了,該怎么給她說這事兒呢。
就看到陳小雅已經(jīng)走進了校長辦公室。
“小雅,快坐快坐?!?br/>
陳小雅這才坐了下來。
劉德貴首先對陳小雅最近的工作進行了一番肯定,然后就把話題一轉(zhuǎn),拐到了婚姻戀愛的話題上面。
“小雅,個人問題考慮過了嗎。”
陳小雅很是反感,心里說,這個劉德貴,你作為校長,你不關(guān)心教學(xué)方面的事兒,倒操起別人的私事兒來了。
不過人家畢竟是校長,也算是長輩,她陳小雅就是心里再反感,也不能帶樣子。
“沒有那份心思啊?!标愋⊙泡p描淡寫地說。
“不對吧,我怎么聽說,你戀愛了呢,而且你的對象很優(yōu)秀?!?br/>
“劉校長說的是誰呢?!?br/>
“你不是和某局長的兒子正在熱戀中嗎。”
陳小雅很是惡心,這個劉校長,怎么喜歡打聽別人的隱私呢。
陳小雅就不無鄙夷地說:“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絲毫關(guān)系了?!?br/>
“是嗎,那真是太可惜了。”
“有什么可惜的,我一點也沒有這種感覺。”
劉德貴說:“人家爸爸可是縣城最牛的局長啊,隨便說一句話可有分量了。小雅,我覺得,你們應(yīng)該重歸于好?!?br/>
“這是不可能的?!标愋⊙艛蒯斀罔F。
劉德貴之所以這么勸陳小雅,是覺得如果他成功使兩個人重歸于好,那對楊局長來說,就是大功一件,說不定以后就可以和這位大人物接上頭兒了。
而且這位大人物和教育局的一把手關(guān)系很鐵,以后他在一把手面前,也會很有面子的。
誰知道這個陳小雅居然不買賬。
劉德貴就又對陳小雅說:“小雅,我還想問一件事兒?!?br/>
“您說,我待會兒還有一節(jié)課呢。”
其實陳小雅根本沒有課,她這么說,是想早點離開了都?xì)w這個討厭鬼。
“小雅,你是不是和林蒼松經(jīng)常在一起啊?!?br/>
“經(jīng)常談不上,偶爾在一起還是有的,劉校長問這話是什么意思。”
劉德貴反倒一時間被噎住了。
“沒有什么別的意思,我是說,林蒼松和你原來談的那個那個男朋友,差得不是一丁半點啊。你和林蒼松可以作好同事,但是不可以做男女朋友,因為他的家境太寒酸了?!?br/>
陳小雅感覺這個校長真是太惡心了。
“謝謝劉校長的提醒,但是我自己知道該怎么做,是做一般的同事呢,還是做好朋友,我自己心里有分寸。我走了?!?br/>
陳小雅撂下這句話,就離開了劉德貴的辦公室里。
劉德貴一時間,惱羞成怒,羞愧難當(dāng)。
奶奶的,這兩個年輕人,真特么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居然不把俺劉德貴放在眼里,真是太無法無天了。
一個人生了一陣子氣。
才想起那個杜主任,還要他回電話呢。
這樣子怎么回電話呢。
劉德貴只有拿假話糊弄對方了。
他撥通杜主任的電話。
“杜主任,我是劉德貴,柳林中學(xué)的校長。”
“劉校長,你什么事兒?”
劉德貴吃了一驚,這位杜主任,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昨天晚上不是你給俺打的電話嗎,怎么現(xiàn)在居然忘記了呢。
劉德貴只好解釋:“杜主任,你昨天晚上給俺打電話,不是要俺問陳小雅和林蒼松的事兒嗎?”
“哦,我想起來了,他們是怎么回事兒?”
“他們真的有戀愛的嫌疑,不過我已經(jīng)下了死命令,不準(zhǔn)他們再交往,也不準(zhǔn)他們在一起?!?br/>
“謝謝劉校長了,不過這事兒已經(jīng)過去了,他們愛咋地咋地吧?!?br/>
“杜主任,怎么回事兒啊。”
“楊局長的兒子,已經(jīng)找到對象了,人家女孩子在政府辦公室,和楊局長的兒子在一個單位上班。那個什么陳小雅,她真是不識好歹,就讓她后悔去吧?!?br/>
“那太好了。在政府上班比老師強上一萬倍啊。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以后我會給他好果子吃的。”
兩個人又電話里聊了一會兒。
杜主任就掛了電話。
劉德貴總算放了心。
真是有驚無險啊。
心里說,這個杜主任也是的,你既然已經(jīng)有結(jié)果了,也該給俺拿說一聲啊。
不過通過這事兒,劉德貴對林蒼松可以說是恨之入骨。
林蒼松,你個臭小子,你不是牛逼嗎,咱們走著瞧,老子會叫你哭都找不到墳頭兒。
這個時候,劉德貴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劉德貴一看,原來是鎮(zhèn)中心校校長打來的。
“崔校長,你什么指示?”
“給你學(xué)校下達一個支教的指標(biāo)?!?br/>
“到哪個學(xué)校去支教?”
“牛叫溝小學(xué)?!?br/>
掛了電話,劉德貴立刻就有了主意。
到小學(xué)去指教,那可是一個苦差事,人人都不愿意去,那就把林蒼松小子先踢出去。
按理說,這小子的工作倒也干得不錯,但是劉德貴的信念是,你工作可以干得不好,但是你必須得聽話。
如果你不好使喚,就是有天大的本事,老子也不愿意看到你。
等到你小子被發(fā)配到牛叫溝那鬼地方,你就知道老子的厲害了。
這么想著,劉德貴就掏出手機,發(fā)了一條通知:各位老師,下了第二節(jié)課之后,到會議室開會,不準(zhǔn)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