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喲喲,這是在耍脾氣,傲嬌上了。蘇子默比出ok的手勢,笑嘻嘻的:“嘿嘿,我去給嫂子打電話,嫂子那么心疼錦禮,保管一聽就馬上過來,到時候霍哥你再哄幾句,不就什么沒有了嘛。女人嘛,就是
要哄的。”
霍啟睿斜斜一眼睨過來,大有‘你再說一句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的架勢。
“行行行,我不多話,我找嫂子?!?br/>
嘖嘖,原來霍哥傲嬌起來比平時還難伺候,嫂子啊嫂子,看來只能把你祭出來了。
他抱著十分愉快的心情,撥通了辛清靈的手機號碼。
然而,很快,他的臉色就變了。
這邊,辛清靈正在為保住自己做努力。
“妞妞,你等會能不能邀請姐姐到你房間里去。姐姐可以給你講故事,教你讀書,好不好?”
曹大海的女兒妞妞是個自閉兒童,認識半年以來,開口說話的次數(shù)不超過十次,好在她對辛清靈是有好感的,聞言,點點頭。
辛清靈心里松了口氣。只要進了妞妞的房間,她一定想辦法從房間里逃出去!正想著逃跑計劃,忽然手機響了。是個陌生號碼。不知道為什么,她突如其來有種獲救了的感覺,連忙接起來。
“嫂子,是我,蘇子默!”
那頭,熟悉的聲音傳來,辛清靈幾乎是一下子熱淚盈眶??墒撬南乱痪湓?,倒讓她心又揪起來了。
“錦禮病了,病得直說胡說,不肯吃藥,就喊著要見你。嫂子,要不你過來一趟吧,不然我怕錦禮明天非熬成高燒不可?!?br/>
“錦禮病了?!”辛清靈霍然站起,往外走,但是,沒等她多走一步,便讓曹家的管家給攔住了。
“辛小姐,我家先生說了,讓您等他?!?br/>
辛清靈冷著臉:“我有個病人很著急,麻煩你讓路?!?br/>
管家不為所動,“辛小姐,請您不要為難我們,還是等先生洗完澡出來再說吧。”
她想要硬闖,忽然發(fā)現(xiàn)門口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兩個保鏢打扮的壯漢,堵著門,盯著她,像在盯著一只企圖飛天的鴨子。
她心底一寒。
“嫂子,你那邊……有男人在洗澡等你?”蘇子默的語氣略顯遲疑。
幾乎是說完的那一秒,霍啟睿冷冽的眼神遞過來,渾身的寒氣開始散發(fā)。
蘇子默捂住話筒,迅速打開公放,對霍啟睿小聲說:“霍哥,不對勁,嫂子好像有危險?!?br/>
“嫂子,你現(xiàn)在在哪兒?你別害怕,霍哥就在我邊上。你是不是碰到危險了?”
辛清靈看著兩個保鏢捏著拳頭,一副只要她敢動就不會客氣的樣子,不禁后退一步。她緊緊捏著手機,明白過來,今晚能不能得救,就看這一通電話了?! ∷p輕地說,“對不起,我今晚恐不能過去給孩子治病了,蘇先生,不如您叫我們同科室的另一個大夫過去吧。我這會在曹大海叔叔家里陪著她女兒妞妞,實在走不開,您快些找醫(yī)生去看看孩子吧,孩
子的病情,耽誤不得?!?br/>
辛清靈出事了! 幾乎是同一時間,兩個聰明的男人相視一眼,彼此眼中升起了凜意?;翦\禮根本不是她科室里的病患,所以不存在讓同科室其他大夫代為治療的說法!她語氣中刻意強調著讓他們快些找醫(yī)生給孩子看
病,耽誤不得,其實是在暗示他們,她的危險情況耽誤不得!
“曹大海?”蘇子默眼神一變,“霍哥,那是咱們肅城有名的淫-棍。嫂子恐怕已經被控制住了!”
霍啟睿哪會想不到這層,他拿起手機,聲音低沉著,冷靜地說:“辛清靈,你聽著,不要害怕,有我在。現(xiàn)在開始,不要掛電話,把手機放好。曹大海洗澡出來之后,給我們暗示。明白嗎?” 冷淡卻富有磁性的聲音從電波傳入辛清靈的耳朵,她緊繃著的一顆心漸漸放松,他沉穩(wěn)的聲線仿佛帶著難以言喻的魔力,安撫了她的神經,她緊緊盯著蠢蠢欲動的保鏢們,面上保持鎮(zhèn)定,溫聲說:“好
的,先生您客氣了,再見?!?br/>
她假意掛斷了電話,把屏幕按滅,將手機拿在手里,返回沙發(fā)上,乖乖坐好。
管家和保鏢見她識事務,退后了幾步。繼續(xù)守在門口。
霍啟睿將手機保持通話走出房間,回頭,面色凝重:“曹大海的家在哪里?”
蘇子默搖頭:“不清楚?!薄 』魡㈩D闷鹱约旱氖謾C,打電話給助理陳學之:“兩件事,第一,立即給我調查曹大海的住所,最快的速度。第二件事,我要你想辦法拖住曹大海,派司機到他家里,把辛清靈給接出來。你聽著,我要
的是最快速度?!?br/>
掛電話之后,他將手機甩給蘇子默:“你手底下的人,通知一下。辛清靈不允許出事?!?br/>
蘇子默不敢耽誤,趕緊打了電話通知自己的助理。
兩分鐘后,陳學之的電話回過來了:“霍總,已經查到曹大海的住址,臨東區(qū)桂苑別墅小區(qū)5013號。”
太遠了!林東區(qū)跟他這里完全是東西的兩個方位,他即便是將車速開到200碼,也至少要40分鐘的路程。
“20分鐘,我能給的極限,把人給我好好地接上車。”
霍啟睿一只手撐在樓梯扶手上,身子挺立,語氣冷重地說:“陳學之,這件事,不容閃失。明白?”
蘇子默的心一震。
抬頭看去,他的霍哥背對著他站在二樓扶手前,周身散發(fā)著駭人的氣場,咬得極重的音,一個字一個字從他嘴里說出來,竟像是淬著寒冰,又像是帶著某種急切和不確定,復雜的,糅雜到一起。
他從來沒如此清楚地感受到,他的霍哥,心慌了。
這樣失控的慌亂,竟莫名地將他整個人變得生動。從前高冷的、難以接近的、不食人間煙火的,在這一刻,鮮活起來。有了七情六欲。
他隱隱約約明白過來,辛清靈,必定是霍家未來的少奶奶,霍錦禮的媽媽。毋庸置疑。
“哎喲,清靈侄女啊,我的腰好像閃到了,你快上來給我看看!”
曹家里,辛清靈戰(zhàn)戰(zhàn)兢兢等待著霍啟睿的救援,突然,曹大海的聲音從上面?zhèn)鱽?,緊接著,他腰間松松垮垮搭著浴巾,走了出來。 辛清靈揚聲道:“曹叔您出來啦,我正想跟您說,我手底下有個病人病發(fā)了,我著急想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