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不愧為一代梟雄,雖然心驚于華飛的偷襲將給自軍帶來巨大的傷害,卻仍然極快的鎮(zhèn)定了下來,張嘴就對郭嘉問道:“形勢危急,奉孝你認為現(xiàn)在我軍該如何應對?”
因情知形勢危急而心思電轉的郭嘉,在急速的衡量了敵我之間的形勢后,幾乎是只在轉眼間便有了決定,乃隨即抱拳對曹操獻計。
“眼下華飛已經(jīng)兵臨谷城,我主可速令于禁將軍領本部即刻放起濃煙拒敵,以防止華飛乘勢攻擊的破我防線,
至于曼城將軍,嘉以為他既有勇又有謀且又有堅城可守,甘寧等人雖然勢眾,卻也絕對無法在曼成的面前迅速拿下平陰縣城,
平陰縣城距谷城不過五十余里,我軍足可朝發(fā)夕至,所以嘉以為主公只需派出行軍迅速的妙才引軍急行的前往支援,便足以力拒華飛的這一路奇兵?!?br/>
曹操得計即行的揮手:“即然如此,妙才與文則可速按奉孝所言,急速前去行事?!?br/>
“末將領命!”夏候淵與于禁連忙應命急往。
曹操待兩人離去后,又手摸下巴的沉吟著道:“奉孝之計雖妙然而平陰縣城終究關系重大,那甘寧與張任皆為世之虎將且又有胡車兒相助,只怕僅曼成一人終究擋之不住?。 ?br/>
“主公若是不放心的話,”郭嘉亦沉吟著道,“那便再派惡來引軍去相助于妙才便可?!?br/>
“不妥,”曹操皺眉搖頭的道,“平陰縣因早年受董卓的摧殘,城池早已殘破且那華飛的士卒素來勇猛善戰(zhàn)得令我心驚,
只怕等不得妙才與惡來引軍趕至,曼成所鎮(zhèn)守的平陰縣城便早已為其所破,要是這樣子的話以他們倆所率的區(qū)區(qū)兩萬余眾,必將無力重奪平陰縣城的保護我軍之側翼,
且他們在疾速奔行之下難免疲憊,只怕反而還會被甘寧等給乘機擊破,所以我決定引軍親往,奉孝可隨我引眾軍一行?!?br/>
“主公不可??!”郭嘉聞言大驚的施禮急勸,“要是主公親往的話谷城的防線必破,到時華飛軍的鐵騎必沖鋒疾來卻讓在野外的我軍如何是好?”
“奉孝休驚!”曹操揮手高聲,“那華飛豎子屢攻谷城不下已是黔驢技窮,文則隨我多年統(tǒng)兵有方必能依托防線以拒之,
而平陰縣城距離谷城路程不遠,我軍在擊潰了甘寧等后便可急速回援,計我軍往來的時間也不過就是區(qū)區(qū)的一日而已,諒也無妨!”
眼見曹操心意已決且所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郭嘉只得同意道:“既然這樣那么就兵貴神速,主公可速速行之?!?br/>
于是非常擔心后路被斷的曹操,就在急讓人傳令命于禁率部死守谷城后便令典韋為前部,調樂進為后合,
自與郭嘉并張遼引領中軍的緊隨在夏候淵之后,離城急奔東北面的平陰縣城而去。
而那奉了曹操將令不得不獨引萬軍留守谷城力拒華飛的于禁,在曹操離去后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懈怠,急率軍縱起濃煙并兢兢業(yè)業(yè)的于城頭上方四處巡視。
忽聞得炎陽下濃煙內傳來了華飛軍大吼“眾軍準備”的命令,曹軍士卒們聽得這大叫聲,只當華飛又故計重施,乃紛紛放聲大笑著不以為意。
于禁卻對著隨邊的親衛(wèi)怒道:“主公已經(jīng)引眾離城眼下城內空虛,華飛又卷土重來怎敢輕視于他,去傳我的將令命眾軍們不得喧嘩懈怠,違令者——斬!”
“喏!”
其身邊親衛(wèi)答應一聲急去傳令,這才令得一眾曹軍不敢輕忽的嚴陣以待。
便在此時,華飛軍中何曼放聲大吼:“重步兵以俺為準,面南成一字長蛇——列陣!”
“嚯!”
“不好!”華飛軍震天響的齊應聲內,于禁聞聲想起昨日華飛軍狂擲水囊欲滅火堆之事,乃放聲大叫,“刀盾手——準備!”
事情的發(fā)展似乎并沒有出乎于禁的意料之外,在何曼的大吼聲內轉眼間“呼呼”風聲大起,登時激得煙卷云蕩,
“轟隆隆”的悶雷聲響內,隨著馬超那雄渾的呼喝聲響起,登時“嗖嗖嗖”的破風聲急響,數(shù)之不清的水囊凌空飛墜。
于禁見狀放聲大吼:“盾陣護火!”
“嚯!”
早有準備的曹軍士卒們聞令擎盾急奔而出,登時“呯呯”聲大作,無數(shù)“珍珠”飛濺。
“哼!華飛也不過如此,竟然不明白計不可再的道理!”
于禁見得水囊無功,不由得在心中為之冷笑不已,鼻尖處卻突然聞得一股淡淡的清香油味,乃驚得肝膽俱裂的惶聲大叫:“不,不好了,那是油,是油??!快,快給我潑水!”
然而即便于禁見機極快的下達了潑水的命令,卻依然為時已晚。因為就在大叫聲起之時,無數(shù)艷紅色的火把旋轉著劃過黑煙,
直接墜入了防線之內,登時“轟轟轟”的烈焰燃燒聲大作,由巨木組成的曹軍防線立時化為一片熊熊燃燒的火海。
卻原來華飛連夜令人收集大量可供燃燒的油,卻裝在水囊中當水一般的拋來,于禁在慣性思維的影響下,一時不察竟然中計。
“?。≈鹆?,俺的身上著火了,快救救俺!快……”
“不,不好,快在地上打滾,??!你他娘的抱老子干叨?老子也著火了,誰來救我啊……”
“嘩啦啦,唰唰唰……”
被烈焰纏身的曹軍們驚叫聲內,谷城上方水聲急響,霎時無數(shù)道清涼救命的清水凌空潑灑而下,登時撲滅了防線之內的大火。
只不過還不容那幫拿命去狠狠享受了一把水火兩重天的曹軍們,發(fā)出幸運和暢快的歡呼,以濕巾蒙面的何曼早已放聲大叫著引軍由西南面疾速殺入,
身長九尺人丑力大的何曼棍風所過之處,混亂的曹軍們登時被打得東倒西歪著慘叫不已。
“跪生立死,降者不殺!”
震天的怒吼聲內,五千名重裝步軍緊隨在舞棍如飛的何曼身后殺入,他們迅速的推翻木架并踏平柴堆,登時令得天地間煙霧漸散。
城上的于禁驚得跳腳大叫:“不,快給于某頂住,給老子頂住,敢退后一步者——殺!”
只可惜他再怎么威脅也已經(jīng)無濟于事,因為正所謂是兵敗如山倒,更何況在何曼大軍的身后又有無數(shù)的輕騎現(xiàn)身,
獅盔獸甲,白馬銀槍的馬超,更是正一馬當先的虎吼著殺來,登時驚得眾曹軍們魂飛天外,那可是連呂布都能打成重傷的猛將,誰人敢不要命的前去攔他?
這一來本就軍陣混亂的曹軍,又歹命的碰上了何曼、馬超與及眾軍之威,登時兵無戰(zhàn)心的為之大敗。
于禁見勢不妙連忙喝令親衛(wèi)們,急速前去封閉谷城西門,卻不料何曼已經(jīng)揮棍殺入西門,馬超隨后趕上,不遠處又有姜炯引輕騎迅速殺來。
于禁眼見得大勢已去,只驚得跳城而下的急速上馬,火急火燎的孤身一人先打馬奔谷城東門走脫。
不一時,勇猛無敵的馬超也率著麾下的槍騎兵們,急速殺透了重圍的由東門沖出,登時更不停留的“轟隆隆”向東追去。
他早就已經(jīng)奉了華飛的命令,用不著去理會身后的谷城之事,只管引軍向著洛陽方向急追便可。
事實上奉了追擊曹軍命令的并不止馬超這一支人馬而已,因為只在短短的一會兒功夫,就先有姜炯引領弓騎兵殺出了東門,又有華飛與許褚也引領著重騎兵們隨后東行。
野戰(zhàn)對于騎兵們來說正是最佳的戰(zhàn)場,深諳乘你病要你命的華飛,絕對不會平白的放過這大好的機會,
就連本是步軍的何曼所部,也由馬鐵的手中討來五千匹戰(zhàn)馬,一路上呼呼喝喝的策馬全力隨在華飛等人之后向東追擊曹操。(。)m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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