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無敵賤人
屋子周圍烏煙瘴氣,葉辰飛知道里面肯定有妖孽在作怪,見村民們都進去之后,他縱身來到屋頂,里面很安靜,似乎村民們在里面都視同陌路。忽然,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時間飛逝,但是我們不能忘記悲慘的記憶,今天我們不祈禱,明天我們就有可能和南宮權一樣,睡在另外一個國度,我們祈禱的目的不僅是為了我們,還為了這個村子,村子的永久安寧就依仗我們了!”
里面應諾聲不斷,然后繼續(xù)一片安靜。葉辰飛知道說話人是一個女子,并且法術還很高深,在她的周圍纏繞著一股很強的煞氣,南宮權的死肯定和她有關系,還有那些無辜的風水先生,他們肯定都是死在丁形煞里面的。
廢話少說,先約她出來切磋一下,順便把事情問清楚。葉辰飛扔了一個石子進去,村民們自然看不見,只有會法術的女子才知道有人在向她挑釁,于是縱身而出。葉辰飛一路引她到無人的平原上,他把自己打扮成一個蒙面人,這樣做事很方便,不容易暴露身份。
兩人同步飛到一塊原野上,女子步伐很穩(wěn)定,看起來法術非同小可,可是葉辰飛不會把她放在眼里,畢竟他是一代風水大師,走南闖北,事情都見過,任何高手都不會放在眼里,他們法術再高深都會有破綻,就連八卦都有生門,何況一個人呢?
“來者何人,為要打擾村民祈禱?”女子破口問到。聲音很尖,年紀應該在四十歲左右,但打扮得很妖艷,身材還不錯,在冬天居然還穿著絲綢般的衣服,看來愛美之心,人各有之。包括中年老婦女。
“在下南宮權!是回來報仇地!”葉辰飛故意把自己的聲音變得很厚實,“幾年前的事情你都還記得吧。殺我全家,你到底居心何在?這些年我苦練法術就是為了今天能回來報仇!”
葉辰飛原本想借助南宮權的名字來嚇唬一下眼前的女子,她要是真殺了人,心里肯定有揮之不去的陰影,先在聲勢上壓倒對方,再讓她不打自招。可是結局并非像他想象的那樣,他地話還沒有落音。女子居然哭看起來:“權,真的是你嗎?你知道嗎,這么多年,我對你甚是想念,我至今為嫁地原因就是沒辦法放下你!”
目瞪口呆的葉辰飛不知所措,難道是自己弄錯了,南宮權全家不是眼前的女子殺害的,兇手另有其人?看起來她還蠻喜歡的南宮權的。應該不會在背后下黑手吧!可是南宮權明明是有家室的人,為這個女子還苦苦追求呢?
“我現(xiàn)在不認識你了,你還是先告訴我你是誰吧?無錯不少字”葉辰飛還是繼續(xù)把自己偽裝成南宮權,“我只知道是你殺了我全家,包括我美麗地妻兒!”
“權,我知道你很恨我。但是我當年那么做也是迫不得已!”女子傷心地說道,“我郭倩永遠都是你南宮權的人!”
說完女子就往回走,葉辰飛想,還沒有切磋呢,怎么可以就這樣放她走呢,還是先過幾招再說,到時候交手起來也好順手推舟。他縱身騰空,想用一招八卦掌來測試一下郭倩的身手!
眼看八卦掌就要落在她身上了,可是她似乎并沒有招架的意思,她轉身正對著蒙面的葉辰飛。順手將身上的衣服解開。把潔白的肩膀暴露在冬天的陽光下,胸前地兩座高峰也是亭亭玉立。散發(fā)出誘人的光彩,四十多歲的女人還能保養(yǎng)得如此之好,葉辰飛不禁贊嘆。眼看郭倩把身子暴露在自己的眼下,他怎么好意思一掌劈下去。
見葉辰飛飛回原地,郭倩高興地笑起來:“我就知道權哥沒有殺我的意思,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地!”
郭倩用這種方式躲過了葉辰飛的追擊,果然是高手,他只有看著她揚長而去,看來南宮權一家的確是郭倩殺的,只是當年有很多故事現(xiàn)在還無法知曉,她為要帶領村民祈禱呢?
他覺得當務之急還是想辦法把破屋里的丁形煞給消除,否則它始終是村子里的隱患和村民們心中的陰影?;氐郊抑校瑮钛┠托≡抡诿χ鲲?,兩個東方風格的姑娘似乎相處得很好,而白虎大神依然是苦力,在那里擔水劈柴。
村子的天空漂浮著一朵稀疏的云彩,似乎在預示著即將有事情發(fā)生。葉辰飛突然覺得既然村子里現(xiàn)在是安寧地,為要插手這里地事情呢,有時候把事情查一個水落石出未必是好事,況且南宮權和郭倩似乎還有曖昧關系,情殺的可能性比較大。這里地村民好不容易過上安靜的日子,如果再起風波,估計又有無辜的人要死亡,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匆匆過客,何必要多管閑事呢?如果是這里的風水出了問題,他可以出手相助,可是現(xiàn)在有問題的是這里的人,他們利用自己的法術改變著這里的風水,從來給村子帶來了厄運,這樣的事情恐怕不好插手。
葉辰飛吩咐楊雪凝他們收拾東西馬上離開,由于情況緊急,而大媽還沒有回來,葉辰飛攜手楊雪凝沒有和大媽打招呼就往村外面走。此時他似乎感覺到一股很強的煞氣在周圍纏繞,天空也黑了起來,要說冬天白天比較短,可是也必要半下午就天黑吧?無錯不少字
走到村子外面的一條小河旁,突然發(fā)現(xiàn)河水飛快地流,平坦的河床為有這么急速的河水,葉辰飛攜手楊雪凝他們去追查水的源頭,那里應該有問題。很明顯這條河就是環(huán)繞在村子周圍的河,它此時似乎在咆哮。
“白虎。見過這種事情嗎?”無錯不跳字。葉辰飛征求白虎大神地意見,他知道一般自然界中的風水違背它原本的規(guī)律運行,那就說明此地肯定有冤情,是無數(shù)亡靈聚集在一起,用他們的陰氣推動自然界的事物超速運轉,而這種現(xiàn)象往往只會在能替它們伸冤的人面前出現(xiàn),也就是說那些亡靈希望葉辰飛能去給它們報仇。把埋葬在歷史角落的事實揭露出來,河流地源頭應該就是那些亡靈的所在地。
“估計是春暖漲水吧!”白虎大神思索半天說了一句讓葉辰飛幾乎崩潰地話。“不知道這么急速的水流里面有沒有魚,要是有,晚上就可以喝雪凝做的魚湯了!”
白虎大神說著還擦拭嘴角的口水,要不是看身邊站著美女,大打出手有**份,葉辰飛一定讓他嘗一下風雷術的厲害,這家伙現(xiàn)在都不知道。就知道吃,以后有事情干脆都不要和他說了,說了也是白說。
“似乎有冤情!”小月對風水方面也頗有研究,“阿飛,我想河流一定是大自然的征兆,讓你調查這里的冤情,我看你還是留下來吧,這里需要你!”
楊雪凝也贊同小月地觀點。葉辰飛預測了一下,覺得河流的源頭應該是一塊墓地,并且可能和南宮權一家有關系。順著河流,四個人來到河流的源頭,那里果然是一塊墓地,墓地不是很大。但是很有靈氣,周圍混沌開辟,江山延衰;融結陰陽,磅礴宇宙;岡骨既成,源脈已透;以鐘形勢,以通氣候;以清以濁,以奇以偶;精積光芒,呈露星宿;以孽衰微,以孕福壽。墓地的最中央有一個巨大的墓穴,它是用大理石堆砌成了。顯現(xiàn)出無比的華貴和尊嚴??墒侵車哪寡ㄋ坪醵己芷胀?,有的似乎比平常人家地墓穴還簡陋。就連一塊墓碑都沒有。
走到最華貴的墓穴面前,葉辰飛驚訝地發(fā)現(xiàn)這果然是南宮權的墓穴,南宮家慘遭滅門,那是誰把他們埋葬的呢,并且是厚葬南宮權,而其他人只是草草了事,難道是村民,沒理由啊,村民如果因為感激來厚葬南宮權一家人也不會只厚葬他一個人。再說,自從他家里出事之后,家里是烏煙瘴氣,估計誰也不敢進去看他們,就別說安葬了。
這里一點祭奠的痕跡都沒有,葉辰飛猜測這里幾乎就沒有人知道,埋葬他們的人也很少來這里祭奠。南宮權一家人既然找他幫忙伸冤,那他自然就不能退縮,就是有點虧,要是給活人伸冤,最起碼可以拿一些錢,就是拿不到錢也可以博得美人地歡心,可是這次財物和美女都沒有,白忙活一場,葉辰飛不是很有精神。
他思索了一下,準備先勘察一下墓穴,說不定墓穴下面埋葬了寶物,自己拿人錢財替人伸冤,估計死者沒意見。于是他透視最華貴的墓穴起來,古怪的大理石發(fā)出奇異的光芒,他無法透視,葉辰飛不禁郁悶起來,這透視眼是越來越沒有作用,當時在周家看黃紅的墓穴的時候也是無法透視下面的特殊物質,現(xiàn)在連最普通的大理石都無法透視了,真是氣憤!豪華墓穴無法被透視,透視其他墓穴就沒有意義了,連墓碑都沒有就別指望有財寶了。
“阿飛,我們回去嗎?”無錯不跳字。小月湊到他身邊,親切地問到,其實他知道她的意思是回去,這里只有她最清楚隱藏秘密的痛苦,所以她知道周圍這些幽靈地苦惱,不被人知道就等于他們曾經都沒有來過,對于一個默默無聞地人來說,這些都是過眼云煙,可是對于被殘害的人,這些都是慘痛地記憶,誰都想忘卻,可是誰也無法把它埋藏在記憶里最黑暗的角落。
“回去!”思索少許,葉辰飛堅決地說道,“我葉辰飛時候見了有冤情還袖手旁觀的?”
“可是這次沒有錢拿,這你也做啊,不像你葉辰飛?。 卑谆⒋笊褚徽Z道破玄機,他深知他的秉性,這次難道是破天荒?
“不要和我談這么俗的東西!人行走江湖就應該有良心,拿錢只是順手牽羊弄一些生活費,我是那種愛錢的人嗎!”其實他是想在小月和楊雪凝面前表現(xiàn)一下,既然拿不到錢,還不如仗義一下,博得身邊美女的贊賞,那也是一種超凡脫俗的享受。
“阿飛當然不是那種人啦,走,我們現(xiàn)在就回去!”楊雪凝擰著行李往回走,白虎大神瞥了葉辰飛一眼,他肯定不相信這家伙會免費替人家做事,里面一定有玄機。小月尾隨葉辰飛漫步在隊伍的后面,他現(xiàn)在想到是那個妖艷的郭倩,這個中年女人應該知道當年的所有事情,包括是誰制造了南宮家破屋周圍的煞氣。
還有就是那間大屋子,村民們都喜歡聚集在里面祈禱,這里面肯定有古怪,葉辰飛準備晚上過去看一看,屋子周圍煞氣纏繞,就憑郭倩的法術應該無法做到,看來里面應該還有別人或者機關。
葉辰飛他們回到大媽家的時候,大媽還沒有回來,他們和平時一樣,把東西放下,白虎大神劈柴擔水,小月和楊雪凝做飯,葉辰飛在屋子周圍來回晃悠。
天色漸沉,到了吃晚飯的時間了,可是大媽還沒有回來,葉辰飛站在屋子的門口等待,還準備向她打聽一下她們每天在祈禱呢,可是她今天似乎比往日里回來的要遲,往日里在太陽下山的時候應該就回來了,可是今天都已經天黑了,還沒有見到她的影子。
見別的大媽都已經回來,葉辰飛不禁有點擔心,今天這個大媽是怎么了,此時楊雪凝和小月也走了過來,她們似乎也感覺到了不對勁的東西,平日里這個時候,她們都在和大媽有說有笑,今天卻不見大媽回來,擔心在所難免。
“阿飛,大媽是不是出以外了,要是不去找一下?”機靈的小月輕聲地提議到,本來這里就比較古怪,她的心驚膽戰(zhàn)是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