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r/>
華星洛也叫出了聲。
“嘩!”
落君澤馬上關(guān)上了門。
一分鐘后,華星洛穿好了衣服,和落君澤像犯了錯的小孩子一樣坐在了沙發(fā)上,Karen就坐在他們的對面。
神情凝重。
空氣中氣氛壓抑,連落君澤都保持沉默。
許久。
華星洛終于忍不住開口了。
“我——”
“你閉嘴!”
華星洛剛張嘴說了一個字,Karen白了她一眼,眼神如鷹勾一樣剜進華星洛心里。
“好?!?br/>
華星洛馬上閉嘴低頭。
我不說,不說,不敢說。
“嘶——”
Karen雙手叉腰,仰起頭盯著天花板看了半天,然后嘆了口氣,目光落在落君澤身上。
“你們……”
“星洛剛剛落水了?!?br/>
還沒等Karen說什么,落君澤馬上老實交代。
怎么偏偏那個時候Karen進來了,真他媽尷尬。
不過我什么都沒做。
我什么都沒做?!
“我說的是你們倆復(fù)合了?”
原來Karen在意的并不是這件事,而是他們兩個有沒有正式復(fù)合。
正式復(fù)合就算你們兩個人做一些十八禁的事情,我也管不著。要是沒正式復(fù)合,那就另當(dāng)別論。
“哦,原來你說的是這件事,我還以為——”
“你以為是什么?”
華星洛話未說完,又被Karen懟了回去。
“沒……什么都沒有……”
華星洛又默默閉上了嘴,偷偷瞟了一眼落君澤,落君澤在底下悄悄牽起了她的手。
Karen你好兇??!我要嚶嚶嚶了。
“落二少,你說吧!”
Karen重新坐到了沙發(fā)上。
你們倆可真行,被人家嫌棄,最后來到了Scarlett的訂婚宴,還遲遲不出現(xiàn),最后錯過了求婚環(huán)節(jié),還惹了一個大麻煩!
你們知道別人在外面怎么說你們嗎?
我沒話說了!
氣死我啦?。?!
“我倆復(fù)合了?!?br/>
落君澤說得非常簡短,他還真是一字千金,一個字都不愿意多說。落君澤其實只是愿意和華星洛多說話,其他人他都懶得說,就像在電視上看到的霸道總裁一樣,通常都是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
我們倆復(fù)合了,不早不晚,剛剛好,希望下一個求婚的人就是我。
Karen看著華星洛,華星洛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
“好,行。終于復(fù)合了,這次復(fù)合以后不要分開,你們倆要敢分開,我把你們兩個人腿都打斷。”
Karen咬牙切齒。
你們兩個分手,遭罪的是我們這些人好嗎?有沒有考慮過我們的感受?我是要勸和還是勸離?你們兩個分開,我們是和不和你們一起相處?共有好友應(yīng)該怎么辦?
墻都不扶,就服你們倆!
一個是堂堂A市大佬,另一個是花神……好吧,其實你們倆這個組合還挺奇葩!
“腿打斷要進局子……”
華星洛小聲嘀咕。
Karen原來這么兇狠啊!不愧是社會我K姐,人狠話不多。
“然后我就跳樓!”
Karen惡狠狠地瞪了華星洛一眼。
落君澤手機響了,看是安紀(jì)棠打來的,他起身出去接電話。
“喂?!?br/>
落君澤抬頭,掃了一眼走廊里的監(jiān)控,低頭打電話。
冒充盛和酒店的工作人員帶走小兔子,沒有從一樓直接出去反而是去了人最多的二樓,把她從二樓的陽臺上扔進了游泳池……這個人反偵察能力很強,而且極有可能他知道華星洛的身份,花神的身份。
一般人躺在泳池一段時間后被救起來是不會有事的,但華星洛不同,她如果長時間浸泡在水中,就會因濃度過低失去生命。
這個人,是花界的人。
那天在酒吧的人已經(jīng)從實交代,他們只是受人所托,并不知道幕后的大老板是誰,那件事情一定和林靈公司有關(guān),卻不一定和齊副總有關(guān)。
他這個人落君澤已經(jīng)查清楚了,背后的靠山是公司里的另一位董事,高層的小白臉,對華星洛沒有一點畏懼,完全可以爬上去,他不會花心思來對付華星洛的。
“君澤,人已經(jīng)抓住了。”
“好?!?br/>
落君澤并沒有松懈,他們抓住的人只不過是給幕后黑手賣力的狗腿子而已,這些人都是小嘍啰,沒什么大用,就算弄死他們,幕后黑手也不會惋惜,關(guān)鍵是要讓他們招供。
“一男一女?!?br/>
“要后臺?!?br/>
落君澤看了一眼手表,十二點三十分。
訂婚宴的人估計都散場了,這個時候他和華星洛再去就沒意思了,直接給今天的男主角和女主角送一份道歉的禮物好了。
華星洛是在Scarlett和沈凌風(fēng)的訂婚宴上出事的,他們也不會好受,畢竟這是借著他們訂婚的契機,說明他們的安保力度并不夠大,出現(xiàn)了漏洞,才讓那些人有機可乘。
“我先把他們帶回老地方,等你處置?!?br/>
安紀(jì)棠從始至終根本沒有下過車,他不用露臉,只需要命令,手下的人自然會把這件事辦得干干凈凈,他只不過一直在盛和酒店外邊等著而已。
又有人對華星洛下手,真是天天都不安分,看來是上次你的做法惹毛了那個人,我相信,他很快就會露出狐貍尾巴。
“好?!?br/>
落君澤掛了電話。
他推門進去,穿好外套。
“你要走嗎?”
華星洛站了起來。
她知道落君澤今天肯定會處理那些人,卻不知道是現(xiàn)在,他以為落君澤只是去和沈凌風(fēng)打個招呼。
“我去和沈凌風(fēng)打個招呼,紀(jì)棠找我有事,你先和Karen呆著,我忙完了親自來接你?!?br/>
落君澤摸了摸華星洛的頭,目光里泛著星星點點的溫柔。
“拜拜!”
華星洛點了點頭,又像原來的軟萌小兔子一樣,聲音也溫柔了很多,前幾天還火力十足地懟別人,什么超A人設(shè),霸道女總裁……這一復(fù)合的人呀,就是會大變樣子。
“嘔~”
Karen吐出舌頭,實在受不了這兩個人。
檸檬樹上檸檬果,檸檬樹下我自個兒。
落君澤終于走了,等了大概有一分鐘,Karen才問華星洛剛剛的事。
“落君澤怎么會想到這種辦法?你和他說你的身份了?”
Karen知道落君澤直接帶華星洛上了房間,根本沒有叫醫(yī)生,也沒有做人工呼吸,這不是怕被人拍到,分明就是知道她是什么體質(zhì)。
你別告訴我,他真的知道你是花神了。
華星洛條件反射地向門口瞟了一眼,她突然間想起現(xiàn)在是在鹿閔的房間,萬一有什么私人監(jiān)控,于是掏出了手機。
華星洛發(fā)了一個“不清楚”。
汗!
什么叫做不清楚?
Karen又想罵人了。
“但是我覺得他知道了?!?br/>
華星洛仔細(xì)回想,落君澤好像后來確實能照顧到她的各種特質(zhì)。如果說是不能食用一些奇怪的東西,這個之前契約上說過。
可是今天的事情落君澤不應(yīng)該知道,但是他偏偏表現(xiàn)得非常了解一樣,這不就證實他知道了嗎?
所以落君澤知道這世界上有花神存在,也知道華星洛就是花神?
他什么時候知道的?
他為什么可以表現(xiàn)得這么清淡?
“你說過嗎?”
Karen低頭沉思。
落君澤知道這件事情,不知道算作好事還是壞事。如果他真的愛華星洛的話,那應(yīng)該就是一件好事。
“我沒說過?!?br/>
華星洛搖了搖頭。
我一直在思考要不要告訴他,因為我怕他不能接受。我等了這么久的時機終于來了,就借今天這個機會告訴他吧!
我們太需要促膝長談了,我們需要那種真正的靈魂與靈魂的溝通,心靈與心靈的碰撞。
而且我的直覺告訴我,他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了。
“你有沒有側(cè)面提醒過他?”
“沒有……我相信他知道了。”
華星洛一瞬間覺得自己很了解落君澤。
其實她不了解他,她了解的只是部分,是落君澤想讓她了解的那部分,還有更深層次的東西他一直在隱瞞著她。
華星洛不應(yīng)該知道也沒必要知道的東西。
落君澤相信自己能掌管好一切,包括以后他們走的每一步,都不會跳出他的計劃。
“總之,你們溝通好?!?br/>
Karen只能給華星洛提個醒,畢竟她真的太喜歡落君澤了,而且瑾舟這次回來就和林意淮還有自己說過,華星洛以后遇到危險不能輕易救援,因為那是生死簿上她的命運。
她的命運是由她自己選擇的。
華星洛愛上一個人,就要付出代價。
“嗯,我還去找大姐嗎?”
華星洛才想起來今天的正事,全部被她耽誤了。
怎么會這樣啊!老天怎么可著我一個人兒欺負(fù)呢!
每次有大事必定會出問題,掉鏈子!
歷劫,歷劫,老天爺誠不欺我。
“不用了,我和她們說過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晚上咱們一起聚餐?!?br/>
Karen已經(jīng)在群里告訴她們了,只不過現(xiàn)在大廳里實在太忙了,大家都忙于應(yīng)酬,沒有空過來慰問一下華星洛。
今天的事,還是一件挺大的事。
…………
華星洛下樓的時候剛剛和Karen分開,偏偏遇到了莎華,而且莎華非要送她一段路。
這可真是天上掉下來的驚喜啊!
多天沒見,莎華氣色……也一般??!
見莎華氣色一般,華星洛竊喜。
莎華的車上。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星洛姐姐,我真的是好久都沒見到你了?!?br/>
莎華瞟了一眼后視鏡中的華星洛,華星洛臉上風(fēng)輕云淡,完全看不出剛剛又經(jīng)歷了一場“生死考驗”。
呵,你還挺能裝的嗎!
“對啊,我也好久沒見你了,你最近是不是去旅游了,我怎么不見你發(fā)朋友圈?。俊?br/>
華星洛熱情地應(yīng)了一聲。
按照莎華的性格,出去旅游一定會發(fā)朋友圈的,那說明她根本就沒有出去。
“哦,我旅游的時候手機丟了,就忘了密碼……星洛姐姐,你要去找君澤哥哥嗎?”
“你知道他的拳擊館在哪嗎?”
華星洛才想起來落君澤說是和安紀(jì)棠有事,她其實是想去落君澤的拳擊館看看,反正他倆不在,她就可以一個人好好觀摩。
拳擊館。
華星洛推門進來,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
她四處張望,上了樓,還沒走過樓梯口的拐角處。
“??!”
忽然聽見了非常慘烈的一個叫聲,簡直痛心疾首,肝腸寸斷。
“噠——”
華星洛嚇得坐在了地上,她捂著嘴,雙眼里布滿了紅血絲,渾身發(fā)抖。
落君澤向她這邊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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